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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鹏老神在在的说:“然也,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俩可以打赌。”
楚良宵眉头紧皱:“鬼才和你打赌呢,你就说,你用什么办法,能够让闵柔离开市局,并保证以后不再追究此事吧。”
“天机不可泄露。”唐某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欠揍:“对付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我还是很有办法的。”
楚良宵缓缓点头:“哦,也是,你对付女人,一向很有办法的。哼哼,梦里江南前老总潘冬冬,现在成了你的首席执行官,那么闵柔又将会成为你的什么人呢?”
“啧啧。”
唐鹏抬手指着楚良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看看,你想歪了是不是?你以为闵柔也曾经想用玩仙人跳的方式来暗算我,却被我抓住小辫子了啊……哎,哎,你现在是市长身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必须得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万万不可学街上的那些小泼妇,动不动就脱鞋子砸人——话说,你的小脚丫还是很漂亮的嘛。”
唐某人边说着,边跑向门口,在他抓住门把时,脑袋一偏,一只黑色皮鞋狠狠砸在了房门上。
唐鹏抬脚,把那只皮鞋挑起,捏在手中看了看,随手扔给了怒冲冲走过来的楚良宵:“好臭,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在楚良宵弯腰又去脱另外一只鞋子时,唐鹏及时的闪身出了房门。
走廊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窗外的夜空中,却不时的腾起绚丽的烟花。
……
白红海苦着脸,坐在市政府大厅中的椅子上,听到有人下楼梯的脚步声后,抬头一看,就看到唐鹏急匆匆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白局,我和你去趟市局,劝闵柔回去。”
唐鹏走到白红海身边,递给他一根香烟笑着说:“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会让那个女人乖乖闪人的。”
白红海是一脸的不信:“不会吧,你和闵柔是什么关系?”
唐鹏摇头:“没啥太亲密的关系,就是我和她儿子,也就是烟云海关系不错。嘿嘿,当初要不是我出现,潘冬冬就得缠他一辈子的。我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相信闵柔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白红海根本听不懂唐鹏在叨叨什么,不过现在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送走闵柔了,因为他在这儿等着的工夫,又有几个省里的领导给他打电话,来询问这件事,让他切实感受到了闵柔,或者说是江南烟家在东北的影响力——
现在既然唐鹏说有办法送走她,存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白红海也只好说:“那好吧,我带你过去。”
白红海话音未落,就听到高跟鞋急促踏地的声音响起,向楼梯那边看去,就看到穿着一件白色风衣的楚良宵,出现在了楼梯口。
242 我一定会记得刷牙!()
看到楚良宵出现后,白红海赶紧迎了上去:“楚市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楚良宵看了一眼唐鹏,淡淡的说:“我也去市局,我倒要看看某人,是怎么把闵柔送走的。”
“原意去看看就看看吧,反正我也不收费。”唐鹏耸耸肩,当先走出了大厅。
走下大厅台阶后,唐鹏张开双臂,看着雪花纷飞的夜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多美好的夜晚啊,星光灿烂,皓月如盘,一道银河把天分成两半,这边是天,那边,还是天……”
……
唉,处事不惊,喜怒不形于色,这才是真正的女王风范啊,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的话,我肯定会借此机会好好和她唠唠。
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闵柔,守着她的那个小女警,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崇拜: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敢让白局那个黑面神吃瘪,还不敢有半分的怨言——慢来,慢来,现在她是我的阶级敌人,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崇拜她呢?唉,要不是她来这儿,我早就回家和俺老公看春晚了,真不知道白局能不能请她走人。
就在小女警盯着闵柔胡思乱想时,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她打开房门一看,局长白红海就在外面,正对她打手势,意思是让她出去。
小女警点点头,悄没声的闪身出去时,扭头看了一眼闵柔,她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小女警出来后,才看到有好多人站在走廊中,像王局、孙局啥的,还有一个酷似市长的成熟女性——还没有等她来得及确定这位女士是不是楚市长时,白红海说话了:“在我走了的这段时间内,她有没有说什么?”
小女警摇摇头:“没有,就闭目养神了。”
“嗯,那你去吧。”白红海嗯了一声,转身对唐鹏说:“唐先生,能不能请她离开,就看你了。”
这个唐先生又是干嘛的啊,竟然能让闵柔离开……小女警在临走前,偷偷瞥了一眼白局身边那个年轻人,有些不信的摇了摇头。
“小菜,最多十分钟。”唐鹏大咧咧的打了个响指,在众人那殷切的目光中,推门走进了接待室。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后,闵柔仍然没有睁眼,保持着她该有的矜持,和高傲的冷漠。
接着,她就听到进来的这个人,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椅子被拉动时,发出了刺啦声),心里冷笑:哼哼,这又是谁来哀求老娘了?想老娘就这样离开,门都没有的!
就在闵柔盘算着,该怎么才能通过这件事,取得更大的利益时,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人说话了:“闵柔,你不会是想这儿过年吧?”
“管你什么事?”
闵柔淡淡的说着睁开眼,然后一下子愣住,双眸中猛地浮上恐惧,和怨毒。
曾经有这样一个男人,用纹身枪在闵柔那只有烟复兴看过的地方,纹了一个大大的骷髅头。
虽说随着时间的推移,纹身的地方早就不疼了,但每当闵柔在宽衣解带要休息时,却总会情不自禁的看看这个地方,然后就把满嘴的银牙咬碎,咒骂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被雷劈,尸骨无存!
那个叫唐鹏的混蛋,绝对是闵柔此生中最恨的一个人,也是让她最怕的,因为就算她有着天大的势力,也不敢对那个男人怎么着,因为他手里攥着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
可是现在,唐鹏却出现在了她面前,脸上带着让她又恶心、又恐惧的笑。
完全是下意识的,闵柔哗的一下就收起架着的左脚,并起双腿向沙发中靠了一下,双拳紧攥嘶声道:“你、你怎么来了!?”
“有人需要我来,我就来了。”
说出一句很有禅意的话后,唐鹏直截了当的说:“我来,就是劝你离开这儿的,而且还是毫无条件的离开!”
闵柔死死盯着唐鹏,过了足有一分钟,才摇摇头说:“唐鹏,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走的。”
“那好,就这样吧。”唐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要向门口走去时,却说:“我现在就给烟七爷传几张照片去——哦,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烟七爷的固话号码是多少,我觉得最好是用传真,那样速度更快一些。”
闵柔忽地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声喝道:“你、你卑鄙!”
“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实事求是的话。”唐鹏无所谓的笑笑:“不错,我的确是有些卑鄙,不过我也就是在面对你这样卑鄙的人时,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行了,你也别和我叨叨别的了,我没空在陪着你墨迹,你就告诉我,你走,还是不走吧!”
“我、我——我走。”闵柔身子轻轻颤抖着,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强忍着要抓狂的愤恨,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唐鹏,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就总是来威胁我。惹急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唉,听着这话真耳熟,好像刚才还听另外一个人说过。”唐鹏叹了口气,说:“实话告诉你,是我托人让市局对梦里江南展开查封行动的。”
“就你,能使唤市局?哼哼!”闵柔冷笑一声,接着问道:“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好像一直没有招惹你吧?”
唐鹏坦言道:“是为了潘冬冬。”
闵柔愣住:“为了潘冬冬?”
“是的。”
唐鹏说:“在几个小时之前,潘冬冬被人绑架了。在接到绑匪电话的那一刻,我就怀疑是你支使人这样做的。抱歉,我的确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因为我在沈城就你一个对头,也只有你才有这样做的动机,所以我就打电话给楚、给市局,让他们查封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