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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唐鹏和徐亮、陈留香俩人去梦里江南玩时,在那儿认识了夏小雯,并把董鹏起揍了一顿。
只是他搞不懂夏小雯怎么会和夏侯扶醉掺和在一起了。
“哼,到哪儿都有你认识的女孩子,没想到你还是很讨广大妇女喜欢的嘛。”
和唐鹏几乎零距离接触的杨过,听他说出夏小雯的名字后扭头看了一眼,心头闪过了一丝不舒服:“这个女孩子虽然年轻了些,不过长的可比不上你那个夏侯老师,至于气质上更是差的太远。”
唐鹏稍微愣了一下,轻声笑道:“哟,听你刚才这话里好像带点酸味啊。别搞得这样认真,好像你真是我老婆似的。”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杨过认真的回答。
唐鹏也没有搭理她,再次低下了头。
本来唐鹏打算等会儿悄没声的溜走,只是在看到夏小雯和夏侯扶醉搞在一起后,他又不想走了,要留下来看看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对于夏小雯这种拜金女,唐鹏可没有多少好感,生怕她会把夏侯扶醉带坏了。
唐鹏刚低下头,杨过却突然用食指在他头顶蹭了一下:“哎,我想和你打个赌。”
“打什么赌?”唐鹏抬起头,顺着杨过的手指向后看去,就看到两个穿着花衬衫,嘴角叼着烟卷的年轻人,慢悠悠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有些人,天生就长了一副流氓样……就像走过来的这俩年轻人。
杨过也用右手捂住额头,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低声说:“我打赌这两个人,很可能是冲着你那位美女老师来的。”
“你怎么确定?”
“我就是确定。”杨过慢悠悠的说:“我要是赌输了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当一个像杨过这样的成熟御姐,对一个男人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时,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
不过唐鹏却撇了撇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了酒杯。
他很清楚,别看杨过现在一副很单纯的样子,其实这个女人也许比世上最毒的蛇儿还要可怕,别忘了她所领导的七色组织,可是让世界上所有警察都头疼的。
如果唐鹏把她说出来的话当真,在她打赌输了后可以把她那个啥——想到这儿后,唐鹏就会觉得胯下的小弟弟好像在打哆嗦。
两个人说着话的工夫,那两个穿着花衬衣的小青年,已经走到了夏侯扶醉俩人坐下的卡座跟前。
酒吧服务生这时候端着两杯鸡尾酒走了过来,这是夏小雯刚点的。
右手举着托盘的服务生,弯腰时伸出左手刚想去端那两杯酒,却有人抢先拿了过去。
抢先拿走酒杯的,正是两个花衬衫中的一个,
看到花衬衣拿走酒杯后,服务生脸色一变:“先生,这是……”
服务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花衬衣却看似随意的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摆了一下:“这两杯酒,算是我请这两位小姐的,有意见吗?”
服务生扫了一眼花衬衣的手腕,马上就不敢说什么了,随即把托盘放在他手上,转身快步走了。
看到这一幕后,唐鹏嘴角就翘了起来:哟,看来这俩花衬衣是附近哪个帮会的帮众啊,刚才很可能给服务生亮了什么东西,服务生觉得招惹不起,这才走了的。
唐鹏观察的没错,这俩穿花衬衣的小青年,正是附近‘斧头会’的人,端着酒杯的那个外号叫鲶鱼,另外一个却叫皮子(乡下百姓嘴里所说的狐狸)。
刚才鲶鱼给服务生看的,就是刺在手腕上的斧头刺青。
看到两个形象不怎么样的男青年凑过来后,夏侯扶醉皱起眉头看向了夏小雯。
夏小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看着那俩人期期艾艾的问:“两位先生,你们是、是不是搞错了,这两杯酒是我们点的。”
“你们点的酒?”鲶鱼双眼盯着夏小雯的胸口,使劲看了几眼才嘻嘻笑道:“我知道是你们点的,不过可以算在我的帐上,由我来请你们。”
夏小雯怯怯的说:“这、这样不好吧?”
皮子马上冷笑道:“哼哼,有什么不好?”
“我……”夏小雯刚想说什么,夏侯扶醉却牵起了她的手:“夏老师,我们走。”
“走,往哪儿走?嘿嘿,哥儿们刚来了,你就要走啊,那多没面子啊。”
手里端着一杯酒的鲶鱼,笑嘻嘻的伸出手,挡住了夏侯扶醉的去路。
118 精通整人之术的妞儿!()
祝大家周二愉快!
……
在鲶鱼俩人出现后,夏侯扶醉就知道要麻烦了,开始后悔跟着夏小雯来这儿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后悔的时候,最主要的就先离开这儿。
鲶鱼却伸手挡住了她,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在她脸上、胸膛上一个劲的转悠。
夏侯扶醉很讨厌被鲶鱼这样看着,但她生性温柔从不轻易和人翻脸,所以只是拽着夏小雯后退了几步,准备绕过鲶鱼闪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反正现在大廷广众之下,你们就算是十足坏人,也总不敢在这儿强抢民女吧……
但这时候夏小雯好像回过神来了,一把甩开夏侯扶醉的手,指着鲶鱼的鼻子骂道:“流氓,闪开!”
“流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流氓了?妹妹,别乱说话,要不然会肚子疼的。”
鲶鱼眼神凶狠的瞪了一眼夏小雯,就不再理睬她,端着酒杯对夏侯扶醉笑嘻嘻的说:“美女,你想走可以,但你得和哥儿们喝一杯交杯酒。喝完这杯酒后,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鲶鱼说着,抬起酒杯就向夏侯扶醉的嘴上凑去。
“你、你闪开!”夏侯扶醉急忙仰头,下意识的抬手就打在了酒杯上,蓝色的鸡尾酒泼了鲶鱼一身。
“特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敢这样对待老子对你的一番好意!”
鲶鱼脸色一变,抬手就向夏侯扶醉的胸口抓去。
……
鲶鱼今天来找夏侯扶醉,那绝对是有备而来,要的就是下手的机会,所以这次直接就对这她的胸口抓去。
本来鲶鱼和夏侯扶醉就是面对着面的,而且他也是在社会上混惯了的人,出手时的速度很是干净利索,后者根本没有闪避的机会。
鲶鱼眼里闪着猥琐的光泽,嘴角更是带上了阴谋得逞的笑意,眼看他那只右手就要碰到夏侯扶醉高耸的胸部,尝到那种即柔软又有弹性的感觉时,忽然就觉得手腕猛地一紧,身子向旁边歪了过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呢,地不平咋的啊?”
这个问题还在鲶鱼的脑海中打转呢,身子就跟着一顿,情不自禁的顺着手腕上传来的那股大力,弯腰、低头,然后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卡座上,发出了砰地一声大响。
再然后,鲶鱼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站在鲶鱼身边的皮子,在他动手去抓夏侯扶醉时,心里还满是懊悔的:唉,我怎么没有抢先下手啊,真是便宜了鲶鱼。
可是皮子的这个念头刚腾起,就看到鲶鱼忽然低下脑袋,好像个傻比似的,咣的一声自个儿撞到了卡座上,撞得那叫一个响亮。
“草,鲶鱼你特么的怎么了,犯病了啊?”
皮子满脸不信的抬起手,使劲擦了擦眼睛再向鲶鱼看去时,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腕,正被一只雪白粉嫩的小手攥着呢。
就算是皮子再傻,这时候他也看出鲶鱼刚才之所以拿着脑袋撞卡座,就是这只手的主人在捣鬼。
换个说法来说:就是鲶鱼伸出去的右手,即将碰到夏侯扶醉的身子时,有人却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顺势往旁边一带,然后可怜的鲶鱼就主动拿脑袋撞桌子了。
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神情的皮子,顺着那只松开鲶鱼手腕的小手,慢慢的向上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外形相当纯洁的妞儿。
正是这个让男人看一眼、就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妞儿,在间不容发间破坏了鲶鱼的好事。
皮子呆呆的望着这个妞儿,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眨呀眨的全是不信:这么娇滴滴的一妹妹,怎么可能会这么、这么威武呢?
不用说,这个阻止鲶鱼动手的妞儿正是杨过。
在皮子盯着自己看时,一脸单纯笑容的杨过走到了皮子面前。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一轮弯月,带着不谙世事的娇憨,声音清脆娇嫩:“耶,这位大哥,你看什么呢,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的了啦。”
听杨过用这种语气和皮子说话后,藏在后面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