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时间和精力整理,何况是一边指挥打仗,一边接收信息,还要做出指示,自然也要耗费精力。
而这第三个方面,当然是兵家军事,这部分更耗心神,无论是谋划庙算,还是临场指挥,乃至事后处理军务,都要占去大半时间,剩下的时间还要处理幽州事务,其他的只能暂时往后面推一推。
“皇宫中的折纸,没有传来消息,隐秘渠道的叔祖,也没有消息,其他探子暂时不成气候,这么看来,最可能的情况,就是晋王完全控制了洛阳,蒙蔽宫中还不算,连九卿都被他控制起来了,或许不是全部重臣……”
想到这,陈止忽然皱起眉来。
“这样看来,可不是什么小事,除非兵临城下,否则晋王不该有这样的胆子,也无动机,但若是兵马临城,皇宫又怎么会一片平静?
越是想,他越觉得情况离奇、扑朔,却也知道用想的,根本不会有结果,于是对佟海道:“洛阳那边,本来就安排了人手,若情况不妙,立刻接应叔祖他们出城,不要管城中局势,直接把人带着出来,送来幽州。”
佟海点头记下来,斟酌了一下,又报上来一个消息:“我等还接到了一个情报,说是将军的世交友人,在石勒的地盘上遇到了点麻烦,被石勒的手下追捕,那几位本来是朝着咱们这里来的,不知……”
“友人?”陈止听着这话,脑子里闪过几道人影,问起名字。
“一个叫刘纲,一个叫彭棋,都是彭城世家出身,”佟海说话的时候观察着陈止,他是搞情报工作的,知晓这两个名字,尤其是那刘纲,曾随自家主公外出游学,关系十分亲近,所以苏辽才会专门将这事拿出来,交代他在陈止面前提起。“
果然,陈止听得此名,便道:“原来是他们,确实是我的友人,既然如此,就派人过去接应一下,这个接应的人手注意一下,选个机灵点的,或许还有其他收获。”
“其他收获?”佟海闻言有些意外。
陈止就笑道:“刘纲和我的关系,只要有心一查就能知道,他被人刻意追捕,又是在石勒所占的地盘上,说不定是有人想要借此来与我接触,总之,是得多考虑一些。”
佟海记下心里,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陈止这时又问:“你可知道,刘纲当下在什么地方?”
“该是在上曲阳附近,”佟海回忆了一下,给出了大概情况,“两位公子自南边来,本来有一支车马,到了真定后,和常山赵家的一人接触,暂时住下,结果刘公子因为打抱不平,招惹了石勒军中的一个小队主,但此人乃是石勒一名将领的孙子,几番挑衅后吃了亏,更是丢了颜面,反倒是成全了刘纲公子的名声,于是恼羞成怒之下,便要动手……”
“咦?”陈止忍不住轻咦出声,“这个情节总觉得有些熟悉,那之后呢?”
“之后,陈公子等人被那小队主的手下围攻,同来的车队因此四散,幸亏碰上了一名姓林的义士解救,这才得以逃脱,只是那小队主却不愿善罢甘休,派人追捕不说,还给赵家施压。”
陈止眯起眼睛,说道:“赵家毕竟是功勋之家,哪怕主干南迁,留下来的一支,也有不小的影响力,石勒想要在冀州站稳脚跟,就要拉拢世家,总不至于因此而得罪赵家吧?”
“话是如此,”佟海轻轻摇头,“但与刘公子他们接触的赵家人,在整个赵家的话语权只是一般,在赵家来看,这可能触怒石勒麾下将领之事,自是要避之唯恐不及,能安稳的送刘公子一行人出城,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行人?”陈止忽然露出古怪神色,“我记得你说过,随他们过来的车队,在围攻之下已然零散,难道还有许多人跟随,是那个姓林的壮士?”
“非也,林壮士此人颇为神秘,而且武艺高强,探子难以捕捉踪迹,这人救了人之后就离去了,跟着刘公子等人一同走的乃是一名女子,还有她的两名丫鬟,刘公子就是为这女子打抱不平,得罪了人,余下还有几名护卫……”
陈止听着,忍不住轻轻摇头,笑道:“未曾想到,我这位好友还有这般际遇,既然如此,那更要赶紧带人去接应了,省得坏了一桩好事。”
………………
与此同时,在那真定城中,石勒麾下的头号谋士张宾,正与侄子张铎对弈,等一局过后,张铎不由称赞叔父棋艺。
张宾摇头笑曰:“无需奉承,今日摆的这局棋,实有出处,乃当初征北将军在青州城与姜家子对弈的一局,所以不是我这棋力精湛,而是那位将军布局精妙。”
张铎听着,欲言又止。
张宾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可是想问我,为何接下这次差事,于此处坐镇,还要去追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是否与那征北将军有关?”
第一千零七章 天下将乱()
“侄儿不敢。”张铎摇摇头,“那个刘纲与征北将军的交情,北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既然已经确定了来者正是其人,但若能掌握在手上,怎么都会有用。”
“但此举也有可能会激怒征北将军,”张宾直言不讳,说出了张铎心里的担忧,“而且在这里坐镇,却没有跟随大帅南下,说不定真会被那个聂道仁抢了先机,慢慢增加了在大帅心目中的重要性,最后被排挤出去,或者干脆就沦为资政之流,不被重用,这才是你担心的,是也不是?”
张铎闻言,值得苦笑着点头,继而说道:“叔父到底有何打算,大帅停下了东征,放过了祖逖,寄希望于河间国内乱,这也就罢了,现在那江都王病重,东边三个郡群龙无首,青州的屠伯又带着兵马前往洛阳,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拿下东三郡,整个冀州十之七八皆在手中,人口众多,兵源更是丰沛,只要安心休养生息,不下三年便可有稳固之军,到时候……”
“到时候如何?”张宾不等侄子的话说完,就摇摇头打断,“就算是三年成军,未来又要往那边攻伐?东边乃是大海,跨海而击何方?自是不会走这条路,那可否往北边攻伐?”
张铎迟疑了一下,轻轻摇头,说道:“北边的陈氏征北将军高深莫测,以一万多的人马,生生掀翻了王浚的地盘,更是在众人震惊之中,出兵塞外,逼得那强势崛起的慕容氏低头,将拓跋部的骁勇之将擒拿,凡此种种,皆说明此人不好对付,更不要说,传闻中他还有诸多利器,不说本就起源自代郡的单梢砲,就是这次攻打慕容部,就有虚虚实实诸多传闻,说他又有改良利器,在原本单梢砲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能崩惊雷,能落天火,固然是夸张之语,但必不是无根之木。”
张宾淡淡笑着,再问:“所以你的意思,便是三年后大帅将根基打造稳固之后,若是北上攻幽,其实难胜?”
“冀州与幽州相比,优势诸多,亦有劣势,其中这人口乃是重中之重,幽州固然也是中途本土,但论人口,是无法与人口大镇冀州比的,若得冀州为根据,未来大帅论兵力应该是强过幽州的,只是那幽州毕竟有征北将军,征伐或许不足,但足以守成。”说着,张铎抬头看着自家叔父的表情。
张宾没有明显的表示,只是问道:“这么说,你是觉得北边不可攻了,那可否攻打西边?”
张铎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道:“西边那是匈奴汉国,不可攻之,山路难行不说,更是大帅当下的大旗,双方藕断丝连,相互利用,方能在北地立足,岂能攻之?”
张宾也不深问,就继续问道:“那如此看来,就只能攻打南边了。”
“南边……”张铎也意识到不太对了,“南边也不好攻,越是往南边,朝廷的力量越是强横,况且冀州下面便是中枢腹地,紧挨着京畿,靠近洛阳周围,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引来诸多反应,到时候人马围困之下,早晚要被消磨殆尽,即便不能,也等于是帮旁人牵制住了朝廷的兵力,况且……”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压低声音道:“朝廷当下因几位宗室倾轧,陷入衰弱,因内斗而失去对周边的控制,可三年之后说不定晋王坐稳,将来犯的宗室尽数削平,那时就要集中力量平四患,越是靠近洛阳,越有可能被挑选为典型,拿来杀鸡儆猴。”
“看你的样子,分明都开始后悔跟着我这个叔父,来此军中了。”张宾哈哈一笑,看着有些局促的侄子,轻轻摇头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你之所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