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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冉瞻不由上心起来,他背后的宗族慢慢聚集幽州,也给他出谋划策,逐渐让他意识到了当前的际遇,实是源于陈止信任,涉及此事,自是格外上心。
高并就道:“刚才主公便暗示过了,七品虽要壮大,却不能太强,其实就是在说,这七品鲜卑是用来牵制草原部族的,不是真要壮大部中的几个大姓,所以敲打了一下陈京,你说这样的地方,有何前途?若校尉去带领,最后反倒要沦为一个草莽头子!”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冉瞻说着放下心来,跟着又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这么看来,陈京还吃了亏。”
高并却摇头道:“陈京不同,他是姓陈的,自是方便行事,而且又经历了一番生死,在出使拓跋部的这件事上,显然是得了主公信任,莫要忘了,主公除了密谍司之外,还有另一套消息来源,兴许对陈京在拓跋部的所为心里有数,才会挑选这人,这事啊,咱们还是要少掺和,就等着命令即可……”
说是这么说,但高并却对陈京高看了几眼,只是听陈京先前在陈止面前说的一番话,就足以证明其人眼光不凡,尤其是提及了寒门无处去的说法,让自己深有同感与共鸣,同时也暗暗与陈止的主张相似,未来或许真能得到陈止重用。
这边想着,二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面,但刚坐下没有多久,便有人过来,赫然是陈止的亲兵头子陈举。
一见这人,冉瞻便忍不住朝着高并瞧了过去,心道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想着想着,他收回目光,然后朝陈举迎了上去,口中道:“陈兄弟,你这次过来,可是主公有什么吩咐?”
陈举也不嗦,他与冉瞻相熟,交情不错,便直接说明来意:“主公让你明日一早,清点兵马,出塞抢人。”
“抢人?”
冉瞻一听,当即愣住了。
“什么人?”
………………
与此同时,在塞外草原上,离上谷边境不足十里的地方,两支兵马碰面,各自停了下来。
这两队人马,多数都是骑兵,正是秃发轨和乞伏准分别带领的军队。
这两位鲜卑大姓的头领,之前在代郡军营里待着,忽见卫雄带人袭营,人喧马嘶,周围的人乱成一团,立刻吃了一惊,然后二话不说,熟练的带着几个手下跨马而逃,直奔自家兵马。
倒不是二人没有忠义之心之类的原因,而是这两个大族过去在草原上,时常会碰上这样的情况,早就习惯了,身边没兵没族人,根本就没底气,跑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等到了自家兵马处,缓过劲来,一思量,顿时觉得是个好机会,汉家不是有什么“救驾”的说法么?眼下陈止一方被人袭营,他们带着人杀过去,把敌人驱赶了,不就是功劳么?如果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说不定还有其他收获。
只是两家想到一处,各自催促兵马赶路,却是碰到一起,又对峙起来。
“乞伏小儿的兵马来的可真快,明明离着更远,结果与我等同时抵达,显是蓄谋已久,等解了袭营之危,我定得在将军面前,揭穿此人的狼子野心!”
骑着马,列于阵前,秃发轨看着不远处的那支兵马,脸色阴沉,与心腹将官说了一句,便听到有人叫喊,寻声看去,见是那乞伏准策马而来,正在军前呼唤。
“他这是叫我过去说话啊,倒是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秃发轨说着,便要驱马前往,却有一名副将出列,劝阻道:“此时此刻,叔父岂能亲身涉险?万一乞伏准欲行不轨,岂不是糟糕?”
秃发轨一听,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道:“同属七品鲜卑,有征北将军列下的章法约束,他乞伏准不敢乱来,至少征北将军未失势之前,不会有什么乱子。”
那副将听着,忽然压低声音:“但眼下有人夜袭代郡兵马,若是出了意外,七品部这么大的架子,不是……”
“住口!”秃发轨还未听完,就厉声呵斥,瞪了侄子一眼,“你想给咱们一族惹上灾祸不成?!这个念头,以后想都不想再想!”
“可是……”那人还待再说,南边忽然有马蹄声传来,随后就听一人高喊“传令”,让秃发轨与乞伏准皆上前听令。
“左右,给我将他拿下去,拖入后面,切莫再让这小儿胡言乱语!”秃发轨又瞪了那亲侄副将一眼,吩咐两句,便急匆匆的赶往前面,先与乞伏准打了照面,又去面见来人。
二人来不及说话,就听那传令兵卒开口,继而吃惊
“两位,将军有令,让你们领军回去,不得踏入上谷,违令者,以军法处置!”那人说着,出示了陈止的信物。
两首领一愣,然后问起缘故,又说领兵缘由,是要去护持,以防万一。
传令人却很干脆的道:“袭营之事已了!两位请回!”
第九百九十九章 甚好()
“营地到底如何了?大将军如今安否?”秃发轨在惊讶过后,马上追问起来。
“怎么就已了?”乞伏准也反应过来,满脸诧异,“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大将军安否?那袭营兵马的将领如何了?”
这两位在卫雄带人夜袭的第一时间就出逃了,他们逃跑的时候,注意到敌军人数不少,又是突袭,估计这混乱要持续一阵子,这才想着带着人马赶过来。
再加上七品鲜卑的兵马,被严格限制在幽州外,离陈止的兵营有一段距离,等两人抵达,一边领军出击,一边又派出人过去打探消息,这一来一回就要耗费不短的时间,再加上陈止的兵营里,有专门负责监察、阻拦的巡查,将两人过去打探的人拦下来,证明身份来历,耽搁了时间。
所以当两姓鲜卑的兵马,快要抵达的边界之际,他们的领头人还不知道军营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把打探消息的人等来,先碰到了陈止派来传讯之人。
面对两个大姓头领的询问,传讯之人道:“小的不过是军中小卒,哪能知道详细之事,不过在我等来时,夜袭敌军已经溃散,在其溃败之前,尚未攻至大帐所在,想来我家将军必然无事,至于敌军将领如何,就不是我等能知道的了,但肯定没有好下场。”
“敌军竟然已经溃败了?如何会这么快?”秃发轨闻言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眼里更是迸发出一阵恐惧之色,“主公营中前后不过几千人,又是被人利用夜色袭击,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列阵,也才堪堪成型,结果我等领兵还未入界,那边就已分出胜负了?”
“莫非传言是真的?”乞伏准亦是满脸震惊,目光有些阴晴不定,下意识的说着,“因有利器,所以无往不利?只是却没有听到什么巨响,不是说那利器只要祭出,必有雷霆之音么?”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惊醒过来,赶紧收敛心思,一抬头,朝着传讯兵卒看去,不满的道:“你消息也不确切,就让我等停兵,万一有个好歹,可负得起责任?我也不是疑你,实在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非一时能判断,主上兵营那边正值危急之时,我等既然陈兵于此,于公于私都得过去护持,哪怕已经解除困境,也好壮壮声势,不是有句话说过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个偏差,你将来是要负责任的,明不明白?”
传讯兵卒倒也不惧,不卑不亢的回道:“两位何必焦急?随后就有将军的使者过来,与两位分说局面。”
秃发轨与乞伏准忍不住对视一眼,但表情各异,随后乞伏准就要再说什么,可没等他开口,果然又有一队人马自南边过来,传讯报名,为首的正是陈京。
陈京为陈氏族人,过去名声不显,又出使塞外,乞伏准和秃发轨都没有见过,不认得他,但他们却认得跟在陈京边上的那两人,知道是陈止的亲兵,马上就意识到来人身份,然后见到陈京拿出一块令牌,便纷纷上前见礼。
“二位免礼!”陈京等两人行了礼,才翻身下来,走上去将两人一一托起,“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雄姿英发,幽州北疆让两位守护,果是正确。”
简单寒暄过后,陈京表明身份,又是一番客套话说完,就该说正事了。
“我等知晓主公兵营有敌袭,但势单力孤帮不上忙,于是赶忙出来联络人马,就要回去救主,但见阁下前来,这般从容,兵营中的危机必然已解,这样我等就放心了。”秃发轨一席话,先解释自己等人不告而别的原因,跟着就是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