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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幕僚立刻恭维起来:“此法甚妙,本来观城中之势,似有兵力不足之态,而且落实、圆木亦有限度,那单梢砲虽多,但而今我等身上甲胄,军中队列,皆特地训练了应对之法,只要不一开始混乱,便可抵挡,毕竟除了烟气火毬,其他火毬的杀伤其实有限,只要不被铁蒺藜伤到要害,便可无事,这次虽是擅自攻伐,但只要能有战果,事后也好分说。”但话中怎么听,都有种强作镇定、自我安慰的意思。
毕竟,这次起战,他们也没底,一旦不能达成目标,甚至时间拖长了,被王昌知晓,便要承受重压。
这边话音落下,外面就有兵丁进来。
“起兵将军,北城门内,内应已起,现已被打破阻碍,我等兵马占了城墙,很快便可大开城门!”
“好!”阮豹一跃而起,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哈哈一笑,“那城中之人,到底还是有有用之人,只是先前说好的东城几家,却是毫无动静,也不知是否改了主意,又或者是退缩了,但城北毕竟布局许久,那北城的王家,也算是立功了!”
说完这话,他将头盔戴上,拿起长刀。
“我将带头冲锋!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那幕僚却在旁提醒道:“将军也该消息,防止是对方将计就计。”
“这些我自有准备,你就在此处,不要走动,待我擒了那杨宋,也好让你审问!”言毕,便就大步流星的离去。
下一刻,营帐之外兵丁走动之声甚响,却是这阮豹的一干亲兵尽数离去了,而营帐中也只有几名幕僚坐镇,协调两边,余下的副将不是在佯攻东城门,就是在指挥北门作战。
此处的大帐,其实不是主帅营帐,那营帐还在东城门外,此处实际上靠近城北,阮豹定计之后,便安排此法,以掩人耳目,眼下这一去,很快就亲率兵马,直抵北门!
很快,就有消息传回营帐,说是北门已开,阮豹领着人杀了进去!
得知这个消息,这帐子里的幕僚都松了一口气。
“城门既开,那就十拿九稳了,能得此城,便是功劳,事后也能分说一二,否则真被王将军追究起来,便是在大将军面前都不好分辩。”
“不错,到底是擅自攻城,事后咱们都要担责,我这心里还真有心提着,现在却能放下来了。”
“亦不可掉以轻心,要知那城门里面难保没有埋伏,咱们还要惊醒,万一有个意外,便该调动兵马,以防万一!”
几名幕僚交谈之中,都是如释重负。
他们这支兵马人数不少,但却被王昌节制,上面没有传达攻城命令,便擅自攻伐,都是阮豹靠着威望强行推动,这些人实乃担忧,此时方有一点安慰。
这时又有人道:“还得留心王将军那边传来的信,此次动兵,必然有人通报,那边必有反应,估计也快到了。”
又有一人笑道:“咱们这次动作挺快,想来等王将军命令传来,还想叱责,那破城的消息又传过去,他该手忙脚乱的来追回了。”
此言落下,便有传讯兵来,说是本部有急信。
几个幕僚含笑对视。
“你看,说什么来什么,看看信里写什么。”
带着轻松的笑容,他们接过了来信,打开信封观看起来。
一般这样的军情,自是要让阮豹先过目,但这位主帅如今领兵在外,就得这些幕僚先过滤一遍,若是紧急军情,那必须的安排送过去,如果无关大局,那便要暂时押后。
只是这种心情,在看到了信中所写的内容之后,全部都愣住了,随后木然的对视,跟着脸上的肌肉,就开始了表演——
最凝重的表情,慢慢扭曲,最后变成了惊恐!
“这……这……这……”
最后,一人张口结舌,脸上是难以置信、根本不信、但不信好像也不行的神韵,那种复杂的组合体系,恐怕在他的人生之中,也属于颜艺巅峰。
“这必须立刻通知将军,让他决断真假!”
第九百零五章 晴天霹雳!()
云遮月光,夜色朦胧。
城中火光冲天,阮豹心中兴奋,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感到浑身热血沸腾!
咔嚓!
长刀落下,与前面那抵挡之人碰撞在一起,锋利的刀刃切入血肉、骨骼的声音,让阮豹感到格外的动听,更像是兴奋剂一样,让其人的劲力源源不断的涌动出来!
“继续冲杀!继续给我冲!这群代郡小儿已经抵挡不住了!”
他很清楚当前的情况,在城中王家的配合之下,自己率领的这支精锐兵马,不仅仅只是攻入了城中,更是将那原本布置在北城周围的兵卒尽数击破!
如今挡在他面前的,乃是从其他地方调动过来的援军。
“这当城之中的兵力,比我预料的还要少许多,只要将这些援军击溃,又有城外兵马牵制其他三座城门的守备兵马,则这城中便完全不设防了,可以让我予取予求,胜负分矣!”
想到这里,他越发兴奋起来,仿佛看到了已经到手的战功!
“有了这个功劳,王昌也无法再多说什么,不管他原本有何打算,但生米一旦煮成熟饭,又能如何?到时为了整天战略,他还会与我妥协,我让出一部分功劳出去,让他帮着掩盖,就是大将军过问起来,也有说法!”
即将雪耻的念头,刺激着阮豹的心神,让他将一切都抛之脑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拿下这场胜利!
只是,在这兴头最为浓烈的时候,却是被人打断了——
一封来城外兵营的急信,被一名亲兵呈现在他的面前,信封上标注着紧急军情的字样,那是王昌亲自嘱托的,而阮豹也知晓厉害,一旦见到了这个标志,那就代表着不管是什么情况,都必须立刻拆开,阅读内容!
“什么时候了,为何会来这么一封军情?还是自我兵营中发出,莫非是王昌已经得到了消息,派人过来斥责了?若是如此,我亦不会退兵,岂能因小失大?”
心中打定了主意,但阮豹到底也知道厉害,从最前面暂时退下,将长刀悬挂于坐骑一册,将沾满了血腥的双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这才抬起手,结果那封信,思考之后,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直接楞在原地。
“将军……”
边上的亲兵一看,马上就关心的问了一句。
阮豹却只是呆滞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等亲兵再出第二声的时候,阮豹这才回过神来,他直接将那书信撕烂,咬牙切齿的道:“我不是不会相信的,此乃疑兵之计!战端开启才几天?算算时候,南路大军恐怕连范阳郡都还没出,就说兵败,简直岂有此理,就算是要编造谎言,也不能弄出这种说法,太过夸张,根本就没人会信了!”
旁边的亲兵,从这话中听出了一点东西,但并没有当真。
只是接下来,阮豹心里的那股兴奋劲,却好像泄了气,终究有些疑神疑鬼,毕竟这封信乃是自王昌那边传来,又由他的幕僚过目,完全按照正常渠道传递过来,若说是中了敌人的计谋,但王昌总不至于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其中必有缘故。
但正像他混乱之中说的话一样,这种事太过于违背常理,可以说是匪夷所思,即便有王昌背书,阮豹依旧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难道是王昌知道我要动手了,故意用这种说法,来欺瞒于我,让我不管在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连他都觉得可笑起来,即便真要阻止自己,用这么一个理由,也着实称得上是蹩脚。
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又或者王昌有着我看不透的目的?
混乱的心思,根本无法让阮豹在战场上再次驰骋起来,以至于让其人的气势都泄了,而且疑神疑鬼之下,更使得他原本清晰的战术思路,被严重干扰,以至于无法传达清晰指令,只是让兵马,按照惯性在厮杀。
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势,也因此而迟滞。
不过,阮豹到底是阮豹,骨子里的狠劲慢慢浮现出来,让他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不管王昌他有什么打算,打下来这座城池,总归不是错的……”
这念头一起,很快就让重新坚定起来,只是他正打算再上前线,一番厮杀,结果自家的后阵又有变化——
随着北门被攻破之后,城墙上的代郡兵卒死伤惨重,这城墙、城头也就都易手了,所以后军再有人来,就省去了很多繁琐,即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亦可抵达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