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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样的念头,陈止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解签,而是转而关注着签筒,看着刚刚跌落下去的名望金液,再次急速攀升起来,转眼就填充了两个格子,而第三格也几乎填满了四分之三,这才减缓了速度,不过看着这个势头,重新填满第三格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最多不过几天。
“刚才及时抽签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的话,这足以填满两个三格的名望金液,就都要浪费在冲击四格的路上,偏偏还难以达成,但究竟是什么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一个人知道,赶得上两个州的民望。”
要集满三格名望,需要一州闻名,这一州的世家、百姓何其多,但两个州加起来,才能和这个知晓陈止之名的人相比,自是让他意外。
但此时无法知晓答案,于是他在发现名望金液的增势减缓后,就果断的停止了关注,转而看起手上竹签,默念解签之字,但跟着就满脸呆滞。
看着手上捧着的这个竹枕,他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中,一段简单的介绍已然成型——
“春秋枕。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四季曰时,签主以此枕入眠,可于梦中清醒,外界一时辰,相当于梦中四个时辰,此枕之效,可持续一年,历经四季,方可归于平凡。”
“这……”
等理解了那结介绍的含义,陈止的神色顿时变化起来,看着这个貌似平凡的枕头,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良久,他摇了摇头,感慨道:“史家的东西,也开始变得奇怪了。”不过他早就习惯签筒解出来的东西了,不说别的,就说那劝学茶,就不是个一般之物。
“从介绍来看,我如果使用这个枕头入眠的话,好像是连梦境都可以利用,外界过去一个时辰,我在里面过去四个时辰,增加了四倍流速,这涉及到时光之事,倒也暗暗附和史家之说,只不过,到底有什么作用?这梦里的时间就算增加了,又能做什么呢?难道做个更长的梦?不应该这么简单才对。”
这样想着,陈止忽的一笑。
“也罢,东西就在我手上,何不直接尝试一下,也省的猜测了,反正也已经入夜了。”
一念至此,陈止先招来陈觉,跟他简单吩咐了一下,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枕头摆放好了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了上去,然后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陈觉得了陈止的吩咐后,本来还不觉得如何,但很快就有不少陈家各房的仆人上门询问。
按理说,此时天色已晚,那城门都已经关上了,城中的各个陈家老爷,想派出人来,是很困难的,所以他们是通过传消息出来,让城外产业、庄园中的仆人过来询问的。
之所以这么急切,就是由于陈止三天破案一百五十七的传闻。
这个传闻太过惊人,以至于各家都不敢第一时间相信,要先去求证,没人敢贸然给与评论,相比之下,这陈家的心思就更是复杂了,一方面是震惊,另一方面就是担忧,除此之外还有惊喜,毕竟陈止想要断案的传闻一传出去,整个彭城都要议论。
无论陈止的本意是什么,可随着传言的扩散,人们都默认他是要与御史庾亮一较高下,只是格调有些低。
但是,无论多买低的格调,在三天一百五十七案的面前,都不再重要了,因为这背后所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乡间琐事。
在这种情况的催促下,陈家各房派出人,想第一时间从陈止这边得到消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惜这个目的未能达到。
“我家少爷已经入睡了,诸位还请明日再来吧。”陈觉礼貌的对众人说着,让来人一阵失望。
“陈觉兄弟,咱们的交情在这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陈觉叔,这次你可得帮帮我,不然回去不好交代啊。”
“陈觉兄,帮个忙吧。”
这些过来询问的,很多和陈觉过去还算得上是同僚,可随着陈觉抓住机会,攀上了陈止这根高枝,登时这地位就不一样了,和他说话先就要客气三分。
陈觉也没有仗势而为,而是笑道:“诸位的来意,我都清楚,我家少爷的本事,那是不用说的,你想问的事我可以在这里告诉你们,确实如此,和传闻一般无二,但这么说你们又不高兴,因为我说的话,是无法拿去交差的,既然如此,何不放下心,安心等到明日?”
陈止在卷藏馆的消息,对别人家来说,是需要证实的,可对陈止自家宅院的仆从而言,根本不是秘密,因为除了跟随在陈止身边的小书童陈物,那赶车的车夫,以及随同的侍从,都是消息来源,陈觉作为陈辅之下的管事,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这些话说出来,这来人就想继续求情。
陈觉则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只是道:“诸位,你们也都知道,我家少爷这几日忙于破案,成效斐然,可同样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如今他已经入睡,我怎么敢去打扰。”
话到这个份上,再说就是得罪人了,众人只好作罢,等着明日再问。
另一边,无人打扰的陈止,已经安稳入睡,只是这一睡,却见到了一片梦中景象。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这个春秋枕的意义所在。”
看着面前楼阁,以及其中的种种物件,陈止在梦中缓步前行,不时走入一座座屋舍,游目四望。
“我目光所及,记忆在心的内容,都可以以梦境的形式呈现出来,用处不小,比如说……”陈止说着说着,来到了一家店肆的前面,抬头一看,就能见到“书林斋”这三个字。
不过,此时这店肆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因为这并非现实中的店肆,只是梦中成型。
陈止走进去之后,屋子里的摆设也跟现实中不同,字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书架,书架中摆放着的诸多书册,连绵而去,突破了空间的限制,仿佛没有尽头。
“我这心中藏书,如果自己不理解的话,也只是单纯的记忆,不能变成学问,既然有了春秋枕,就可以借此研读了。”
这么想着,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身子一转,就做到了边上的椅子上,然后手一伸,就有一杯茶水凭空出现,拿出来轻饮一口,满嘴清香。
“果然,只要是记忆中有的,哪怕是味道也能在梦中重现。”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沉浸在学问的海洋中。
夜已经深了,但对彭城中的不少人来说,这却是一个难以安眠的夜晚,其中一人,就是庾亮。
这位特使从官,正在让手下的人整理这几日的收获。
说是收获,其实就是几分口供,都是从被他抓住的几个贼人口中得到的,但基本无用,所说的都似乎王弥的贼军情报,一点都不涉及袭击诸葛言的事。
听着手下汇报,庾亮慢慢的就有了急意。
他不得不急,因为陈止破案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战袍染血说感谢“ntypyyt”“曲尽源”“离者无忧亦无怖”“点绛唇以紫血”“蓝灵#”“李小仙仙”“有之以为利”“换心曲”的打赏!这张是定时的,我今天事情比较多,等回到家再修改,第二章要到家写,所以可能会比较晚。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张正请陈止,快马出洛阳()
三天,一百五十七案。
这样的效率,这样的传闻,加上之前庾亮有意无意的造势,都让他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不错,陈止断案的传闻,之所以能穿的这么快、这么广,那个在背后推动的,正是他庾亮。
庾亮的目的说起来也很简单,通过陈止震慑彭城上下,最好能收为己用,然后掌握主导权,功劳盖过正官张若,取得晚胜。
可中间的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止真完成了一百五十多个案子的评断?而且只用了三天时间,”庾亮很清楚人心的作用,“我让人推动传闻,就是为了对比,让别人看看我的断案,再用他陈止的低格调做对比,结果我这边还没出个什么结果,陈止那反倒传出这么大的风声,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
越想他越是心急,尤其是听到那人汇报半天,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庾亮心中的不满,终于爆发了:“这几个贼人,估计还是有恃无恐,说的这都是什么情报?我关心所谓残兵藏在哪么?我想要知道的,是这次袭击诸葛言的真正动机,他王弥无缘无故的就来找诸葛言?”
他的那个下属,赶紧躬身回道:“御史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