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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字幕给出了介绍:著名陈学专家、中华陈学理事会理事长、帝都永定附属学院教师,阎括丈。
随后画面一转,一个3d动画出现了,首先出现的是中原地图,伴随着的是醇厚的画外音:季汉末年,天灾不断,由此带来了各地不断的起义和叛乱,让季汉朝廷走到了一个历史反的分水岭上。
就见那张中原地图上,四方边角开始浮现火焰,慢慢朝着中间汇聚。
“朝堂之上,因为接连经历了后宫干政和宦官专权,士族集团通过剪除权阉,逐渐坐大,形成了臣强君弱的格局,皇权受到压制;”
“不过,在士族官僚的内部,南北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弥合,双方之间的权力斗争逐渐白热化,使得季汉的政局逐渐混乱;”
“与此同时,各地流民军逐渐成长,不断削弱着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也让各地的封疆大吏渐生异心,整个天下逐渐步入了一个混沌的局面……”
伴随着画外音的结束,屏幕上再次转变成了演播室,那位阎教授正在讲台边上微笑。
“各位观众,大家好,昨天我们讲到了,因为小冰河时期的影响,北方的几州天灾不断,人民流离失所,这人民一没有吃的,也没有住的,还看不到明天,那怎么办呢?我看到有的朋友笑了,看来是知道咱们的传统的,那肯定是要造反了。”
他微微点头,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但是造反这个事,是要掉脑袋的,而且也不是单纯的体力活,怎么造反,往那去,这些怎么处理,其实都是学问,你没有一定的经营能力、背景、人望,是干不成的,咱们前几期就说过,季汉这个朝代,是建立在妥协中的,立国的时候,很多事干的不彻底,这就留下了隐患,最后发展下来,学问武功固然受人尊敬,但更重要的确实品级和人望,就连造反也是这么回事,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季汉末年,最后能成气候的,几乎都有出身,就连造反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半身像,这是一幅艺术照。
“大家看这个人,”教授指着身后屏幕,“他叫王弥。”
随后屏幕上出现几行字,罗列此人身份背景。
王弥,东莱(今山东莱州)人,汝南太守王颀之孙……
“这个人,是当时的大匪,恐怖分子,他干过什么事呢?309年,夏天,北方几个州,青州、徐州、兖州、豫州等遭遇大旱,他带着人攻城略地,烧杀抢掠,把不少官员和吏员抓起来,剥皮、凌迟,百般折磨,还经常留书挑衅,说这些人是贪官污吏,死不足惜,如果有机会,还会杀人全家,恐不恐怖?”
观众中有人点头。
“就因为他,北方几州不宁,朝廷愁白了头,反复几次围剿,能击败王弥的兵马,但抓不着人,你抓不住人,就有后患,还不是一般的大,刚才提到了,王弥是有出身的,他其实算是世家子,统治阶级,前几期我也讲到了,这世家、士族当时垄断知识,普通人只能愚昧无知,字都不认识,能分左右,好了,这是个聪明人;”
“而世家子弟学问习武,这怎么比?这其实是维护统治的方法,但问题是,这上升通道、升官发财的路径没设置好,统治集团内部不满意,发生分化,自己就要打自己,王弥就是这么个人,史书说他能识断,通兵法,这一通兵法可不得了,你打不死他,他过阵子就重新纠结一批人,给你添麻烦,还不是蛮干,史书说他‘胸有谋略’,打仗用脑子……”
这时候有人举手,然后问道:“朝廷那么多兵马,还能怕他重新聚集人手。”
“问得好,”教授点点头,“朝廷的兵马不少,问题是,这兵马时时刻刻要花钱,吃穿用度一刻都不能少,要调动起来更加麻烦,而且王弥在什么地方?几州的交界处,打得就是一个你相互同属不清,今天我打兖州,青徐的军队看笑话,明天打徐州,中原的中军不说话,你说相互之间协调一下,但谁主谁次?不好办啊,最后反而让王弥越打越打,最后怎么着?他死了!”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众人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连电视前的赵莹都是一愣,冒出了和电视机里观众一样的疑问来。
“死了?怎么死的?”
这时候王侃端着两盘子菜出来了,一边走一边说:“真会绕圈子,王弥怎么死的?还不是被崇圣帝骂死的!”
第二章 万里河山,双铭铜钱()
“……当时这位大燕太祖还只是一位年轻人,而且刚刚洗刷了一些恶名,关于这部分故事,我相信很多人不会陌生,毕竟这是好几个成语的典故出处,但我想之后的故事,可能知道的人就不多了。”
电视上,那位教授用崇敬和赞叹的语气,诉说着那位传奇人物在王弥作乱前后做出的事。
无疑都是充满了传奇性的,这让赵莹听得津津有味,她一边看着,一边听着,一边吃着,当节目播放完毕了,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还挺有趣的,以前我可不知道,教科书上写的那些语句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赵莹放下筷子,“我还以为那位老先生会介绍什么开创科举、废除门阀,或者开凿大运河、重修大典、完善历法之类的,哎呀,毕竟那位千古一帝在位时间又长,干的事又多,打下的领土也多,咱们如今一千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大部分都是那时候奠基的,然后又是移民实边,又是传播陈学的,最后还建立界碑,说都说不完!”
“你说的那些都是虚的,我这几天对这个节目感兴趣,是因为这个里面讲的,都是小道理,不是大功劳,说的是他的经历,以及为人处世的方法。”王侃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收拾碗筷。
赵莹也收拾了一下,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有什么不同吗?真正流传千古的,不还是那些丰功伟绩?我小时候听大燕十三将西征的故事,也是听得心潮澎湃!那可是一路打到欧洲了,逼着当时的欧洲诸国,把他们的国家象征都交上来,还订立金册,划定地图,刊印天下,记录当时情景的画作可有不少,原来都是收在东都的,结果好多又被他们抢回去了!”
王侃却显得不那么同意:“文治武功谁没有?这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本来就是咱们的,再怎么变也改不了,所以后面历朝历代只要定鼎天下了,国内稳定了,很快就能恢复疆域,再说了,本来该是两千多万,结果近代丧权辱国,生生被人把里海周边、吐火罗和南洋割让出去了,还有东瀛扶桑,内战之后,就被美利坚自由邦利用,到现在还在闹分裂,你说那西美利坚,在北美九国里面是最弱的,结果扶桑那边还整天跪舔,真是丢人!”
他把碗碟放进厨房,出来又继续说道:“当初崇圣帝开朝立国,登基称帝,结果第三年他就说了,大燕撑死也就三百年国运,他干的这些事,以后还会有后人重复,实在无趣,反而不如多写几本著作!”
“你这都是从哪个野史上看的?”赵莹嗤之以鼻,“你看看大燕太祖干的那些事,显然是个雄才伟略的人,这样的人必然雄心勃勃,不可一日无权的,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
王侃却发表了不同意见:“但是人家这一辈子,可也写了众多著作,最后退位之后,更是著书立说,留下了后百家传承的源头!”
“行,我不和你争论了,这都是古代的事儿,说来说去,也没有人能真正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结果,我先回去了,得赶紧跟教导员汇报一下,另外,谢谢你的午饭,味道不错!”赵莹看了一眼时间,冲王侃摆摆手,就赶紧走了,似乎有什么急事。
“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急,吃饱喝足了,说不过我了,就这么快走了。”王侃嘀咕了一声,但并没有深究,而是扫了扫地,然后拿了一本拳经,就坐着看了起来。
他这一看格外投入,等回过神来,日头已经西沉。
“这一套拳法,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过连天去买了药,就可以开始练习了,正好趁着这个在家反思的时间,把练法都掌握了,省得回到学校之后就没时间了。”
他这边正在想着,忽然家里的电话“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王侃灵活的一翻身,直接一个后翻,落到沙发后面,然后拿起话筒,随后就听到了话筒里面赵莹略带慌乱的声音:“王侃,你在家么?赶紧来一趟!我好像碰到坏人了,有人跟踪我!”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