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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看见神策行营左军的兵马大都覆亡和战没、投贼,而关内尚存行营右军的大部人马,如今却被宰相郑畋给接机抓在了手中,而不复为宦臣们所指使的缘故么。
当初他也是看在这个缘故上,才坚持制止了杨复光引忠武军北上合并一处的打算;但是未想到这个田老儿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而欲壑难填。
要知道这蜀中本就是久不问兵火的偏安之所,还有来自山南、西川、东川的土客各军伴驾,还有额外再另行编练新军的用处么。
若是令他重新编练神策新军得逞的话,那首当其冲的可并不是远在奉天镇主持讨贼一线的郑畋,而是横挡在其中为朝廷据守大散关的自己兄弟二人了。
毕竟在这关城之中,除了杨复光所依仗的忠武八都和其他收据而来的散失人马之外;还有来自西川节度使麾下的黄头军部将李鋋、巩咸,所率军一万五千人。
所以这忠武八都,杨复恭是绝迹万万不能让其离开自己身边的。不然,所谓的诸位假子的恩养之情,怎么看也不是掌握三川人力物力,还坐拥天子行在名分的田令孜,所能拿出来收买条件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不由对着刚刚巡城归来的杨复光道
“玄义吾弟,你那边可要抓紧了行事了,不若我辈都无所谯遗了。。且再派人去联络郑相公把。。只要他肯出声相援应的话,那我们这处便以奉天行营马首是瞻也无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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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太平大都督府所在的江陵城中,大讲习所内亦是一片议论纷纷了。
“考成法即出,却是我辈得以大用的时机到来了。。”
“征战开拓,固然是那些军伍将士的胜场,但是与民生息、治政理事,岂不是我等的大展拳脚所在了。。”
“自此选官当以实务和功绩,不再强求经义和道德文章了啊;”
“未经吏务年资达标,不得直接以学成所任官长;却是给世间寒庶门第、耕读子弟大开方便之门啊。。”
“那岂不是自此就没有年资轻贵的美职了。。而只有吏选而上的年资了。。”
“真是好笑,什么时候了都还有人人痴心妄想,过往的朝廷会让清贵美职之选,给落在寻常出身的头上呢”
“如今却是非学校不选,非科班不入,非年资不得迁转;那在家寒窗苦读之道,岂不是自此徒然无益了?”
也有人悲观的大声哀叹道。
“这才是好事啊,不若的话,咱们又怎么和那些世家门阀的子弟争仕途呢。。早早就被家世、人脉的终南捷径,给远远甩在后头了。。”
“就是,就是,尔辈怎么就不多想想;但凡入得讲习所的诸多正科,岂不就是都督府的候补和预备选人了。。将来比起旧朝的进士、明经,乃至制选的茂才、秀才之选,又会差多少么。。”
面对着手下那些新近实习生徒,根据考成法刻意泄露出来的吹风,而进行不遗余力的宣传和争论的身影,作为几位资历最深的官长,却是表现和反应各不尽同。
督学兼留司赞记丘宦不由的蔚然一笑;而新转任为襄州长史、判民曹事的樊绰,则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大讲习所轮值督学兼农学院首座、仓曹左判陆龟蒙,则是不可置否;倒是宣教顾问客座教授、文史编修兼皮日休,看起来饶有意趣的样子。
而判农曹事兼营田副使的刘洵,却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情形。
而他们也是上层当中极少数能够拿到《太平考成法》初稿样,并参与讨论和不全的屈指可数人选之一。
所关注的重点和角度,自然也与这些见习生员、士子大相径庭的。更在意的是自己在相应高屋建瓴的构架当中,能够有
多少出力和表现的程度。
如今随着太平大都督府的设立和配备到位,原本的户(民政)、法(刑名)、兵(军务)、吏(人事)、仓(后勤和生产)、工(营造和矿冶)等六大曹司诸科房,也被拆分扩充成了十三曹,约四十一科房。
其中像是最大的户曹,被拆分成民曹、农曹、财计科;法曹被拆出了军巡院(治安侦防)和监理科(狱政),以专掌各级刑名审判之务;
吏曹直接分成了选(拔)曹和(考)功曹、学(培养)曹;工曹中分出了北(军)工曹和南(民用)工曹,以及工科(研究)所;
唯有对应军队的兵曹和仓曹大架构基本不变;但是增设了复数的左右判职位。
又别设和升格了商曹和都水(水利河运)曹、卫计(医疗体系和卫生防疫)曹,以加强对相应领域的投入和管理力度。
各曹主官则从原本留司的参军、左右参,升格为都督府的判事官、左右判,简称判官或是司判。
各科负责人则提升为相应的参军、主事职衔;分别隶属于政务官的初阶和事务官的中阶。
而如果能够再其中以十三曹或是科房的主官,在身兼其他职务的话,那无疑在同类之中的等秩又会高出半阶来。
因此,就算是深受上层关注而具有天然优势的这几位,在明面上根本不争什么的话;手下那些干活的诸多在职人等,也早已经按奈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他们几乎是一心要在《太平考成法》最终颁下的新格局中,为自己的部门和职位,谋取一个理想的等秩评定来;进而以为基本的存身和迁转根基。
本章完
第五百零七章 将军仗节镇巴邱(续)()
成都锦官城外,隶属于西川节度使的园林之中,依旧芳草花树繁茂的景象;而在主人陈敬瑄最喜欢的畔月堂中。
“什么,圣主看了蜀山奇侠之后,有意寻访练气士和丹师?,那还不快给杂家竭尽全力去寻访啊。。”
田令孜很是没好气的对着左近训斥道。
“青城山找不到就到峨眉山去找,峨眉山找不着就到崆峒山去找、到龙门山、西岭去找啊。。咋们这些近侍的立身之道,岂不就是为了相大家所想,急大家所急的,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有所作为和结果么。。”
他随即对着垂首贴耳众人中,一名残留着几根胡须的老宦指道“
“对了,李文革,就是你了;我让堂后给你出个牓子,委以寻仙问道使者,可以权宜行事地方如何。。”
“自当。。自当唯大贵之命是从了。。”
名为李文革的老宦不由心中悲苦和为难起来,却只能在面皮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
然后,田令孜又相继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作为这次外出为天子寻访各色事物的使者。当然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也是田令孜眼中,平日里不是那么勤勉用事的,正好这次都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
尤其是眼下他力排众议想要于行在重建神策军之际,藉故把圣主身边这些不怎么得力之人打发出去,也是避免于护驾诸军中那些异己之声,有机会通达道圣主面前。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堂下的歌舞才得以重新响彻起来,而由身着蜀锦轻纱的歌伎舞姬挥动出许多优美舞蹈来。
“虽然圣主那边依稀如常的到处玩乐,可杂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啊。。就算在睡梦里也是隐隐约约的”
只是身在垂帘后的田令孜面色却并没有因此好看几分,反而有些蹩眉的对着兄长陈敬瑄道:
“有什么他是不踏实的。。咱哥俩掌握了内外兵马,还怕他行在内又什么反复无常么。。大不了多送几个孟昭图上路就好了。”
自从西川任上之后明显有些飘瓢然,和自行膨胀起来的陈敬瑄,却是大大咧咧的揽着姬妾的细腰道。
“对了,东川那边杨师立的助军钱送过来了没,要不在让你那养儿再去催一催吧。。人家山西的牛勖就干脆利落得很,听说要练新军马上就大批的甲械钱粮先行奉上了。。”
“光靠西川一镇之地既要供奉大内,又要输送和维持三观前沿兵马,还是有些拮据了啊。。你看我府上的伎妾都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添置新装了啊。。”
“不过,只消眼下的神策新军练成之后,也许一切便就迎刃而解了吧。。不过,我想讨十几个位置作为恩典和人情。。”
他这番得意忘形思维发散,也不由田令孜当即斥声道:
“你到想的美了,这新军可是要在圣主眼皮下操行行事的,莫将你那些市井厮混的旧习再引进来;这可是杂家还都之后的最大凭仗了。。”
与此同时,随着领命而去离开陈氏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