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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前授田仅限于资深老卒而已,每人名下份额也不过是十到十五亩而已,前后得以授田的总计才不过千把人而已;仅用一个小屯庄就能全部安置下来。
但是对于加入义军的其他人来说也不是没有机会和指望的;因为他们只要在军中服役超过五到八年,就自然可以获得授田的初步资格;大约是十亩起步计算。
然后这也只是开端,作为后续的奖惩激励机制,只要大多数士卒后续的表现正常而没有犯错,这种授田的数量就可以逐年累加上去;或是屡有建功的话,同样可以酌情予以追加。
当然了这些授田只是挂在名下,只有在阵亡或是伤残退役之后,才能凭借这份东西实领到具体划给的田亩;但是相应田亩的比照平均出产,却是可以按照年成折算成钱粮上的补贴。
算是一种老卒专有的福利和优势了,对于目前的财政支出压力也不算大,算是惠而不费的措施。等到将来征战到更多的地盘之后,也就有了更多安置和授田的余地了。
当简单而隆重的走完这个流程之后,郊野当中阵列大军的氛围和士气已经是不可与日同语,而从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昂然冲劲和无所不在的憧憬之情,还有四处弥散难以抑制的欢快气氛。
当然了,无论从大局上看还是私人立场上考量,江陵方面是必然要救援一二的;这个位于江汉水路枢纽的节点实在是太过重要,关系到周淮安领导的留守司和太平军势力,在湖南、江西等地所直接或是间接扶持和暗中往来的,许多股中小义军阵营势力的存续、安危。
虽然这些所谓的义军势力实在有些良莠不齐,很多只是打着义军的旗号而乘机占据了,义军主力转战离开之后所留下空白的地方势力而已;但这些存在本身同样也变相摧毁和破坏唐廷在江汉之地,乃至江南地区统治基础和秩序的基本格局了。
一方面他们的存在,致使官府无法在这些地方得到有效利用的资源和人口,正所谓是哪怕不能为己所用也不能便宜对手的基本道理。另一方面,他们则是太平军政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潜在贸易获利和资源输入的合作对象,亦是岭南地区得以置身事外而生聚势力的重要屏障和外围缓冲之一。
当然了从再有一个方面说,这也是一种变相和荫蔽的挖黄巢义军主力的墙角;就不能轻易付之于口而为人所足道了。
至少根据江陵方面积累下来的消息和动态分析;目前已经有部分义军所部在遭到挫折和损失之后,就以休整为名占据一地而就此再也不肯走了。由此,还在大将军府内部闹出藉此是非和纷争来了。
虽然他们动机和目的不一,也并没有那么高大上的诉求,也许只是为了方便抢劫和搜刮的私心作祟;却可以多少确保将来黄巢主力北上中原并遭受最终失败之前,在南方留下给有足够继续造反下去的种子和火苗来;而令唐廷在广大南方的统治,像是难以愈合的伤口一样继续而长久的糜烂下去。
当然了,要是能把大唐钱袋子和命脉所在东南财赋重地,都给打烂了再走那就更好更妙了;周淮安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断绝了东南输血续命的长安朝廷,还能像历史上一样顽强的再挺上一两代。
当然了,眼下最直接也是最关键的好处就是,乘着出兵的机会可以直接将桂管经略使所在的桂州(广西桂林),这个重要的水陆转运枢纽和军事节点,被名正言顺的给占据下来;把通过古灵渠的水运出入五岭的最后一道大门给掌握在手中。
从江陵派来求援兼做联络人的是,老将王崇隐的从弟兼左锋郎将王重霸,此刻也正亦步亦趋的陪同在周淮安的身边,而略有惊容和异色。
只是周淮安积累下来的数据库里,也依稀记得正常历史上似乎这位多少也是一号人物;却是作为生出了五代后期名将,曾经历任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直到北宋开国元勋的王彦超他爹;却是不由开声问道。
“由你所见,我麾下形容还壮否。。”
“虽官健精锐,也莫过于如此了。。江陵之困,或可无忧亦。”
对方却是颇为恭敬的回答道。
“那就让我们去好好会会,你口中阵容鼎峙如山崩强催的山南官军健锐好了。。”
周淮安不暇思索的道,随即他对着分别举着大纛的张归霸,和擎着将主旗的沙大道。
“摇旗吹号,该擂鼓进发了。。”
随着一声声号令传开下去,刹那间罗浮山下再度变成了鼓号喧天、行进如潮的奔流大海了。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七章 行路雨纷纷()
来自江陵的义军将领兼联络人王重霸,这个名字听起来颇有威武霸气式的古风,但是本人却是个长相粗旷性子稳健,话很少但简明扼要的昂昂汉子。
在与他的交谈当中周淮安才知道,他原本居然还曾是冲天大将军府的前军使——费传古配下的三大先锋官之一;乃是跟随族人从河北大旱饥荒当中,逃荒过黄河来而得以投奔义军的老成员了;
因此以乡党兼部曲的身份,参加过义军大多数南征北战的战役;进而得以在义军老营硕果仅存三位军使之一,勇而老练称着的老将费传古麾下被青眼有加,最终辍升为别领一部劲卒拔寨陷阵的先锋官。
只是后来出了王崇隐、曹师雄联手左翼大半数人马,奇袭占据江陵不走的事情之后;作为在黄王帐下效力的关系人等,他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和牵连;
先是一贯信重他的老将费传古开始避嫌和疏远他,然后是同为先锋的那些将领也明里暗中的排挤他,以至于屡屡血战破敌之后他的部伍总是补充不济,而变得日渐衰弱起来。
因此,最终他积累足够不忿之下转而带着一批亲信旧部借故出走,转投了正在江陵招兵买马扩张地盘的从兄王崇隐麾下;自此做了统领新设江陵水军的左锋郎将。当然了说是江陵水军别领,其实就是统带那些往来江陵水路的输送船队而已。
其中大多数是当地罗括而来的商船和民船,并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水面战斗船只;主要的护卫力量就是随船士卒的挡排、弓弩和一些投石、拍杆什么的,可以说是相当的简陋和寒酸。
不过他主要对付的也是义军走后,那些沿途地方上残存下来的土团、官军、乱兵、盗匪之流,甚至是啸聚为水寇的饥民什么的,倒也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池;所以这次就成了南下请援的第一人选了。
当然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位其实也是被周淮安前期布局的后遗症,给变相坑了一把的产物了。如今他麾下的水军大多留在江陵协守,而只带了百八十人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了。
所以周淮安干脆从仓库里翻出十几具老旧汰换掉的旋风炮、发竿(弹射器)和石炮(投石机),给他安在运输河船队伍的首尾上充作远程投射力量的加强;也算是进一步拉近了关系和好感度了。
在启程离开之前,周淮安甚至还签署了一项新的命令或者说是鼓励措施,主要内容有二:
一是鼓励更多的妇人出来参与生产劳作,主要是为了满足不断扩张的工场,其中又分为农闲时候的短期打零工岗位和包食宿的长期固定劳动岗位;至少在外销旺盛的蚕桑纺织印染等劳动力需求面前,可称得上是相对的男女平等了。
在薪酬计算上虽然也是剥削和压榨为目的,但是至少从明面上看包吃食还有微薄薪酬,要比直接从土里刨食见效得多;此外,作为女性出来工作的鼓励福利,达到一定时限还有少量给家庭的实物补贴。
而这个时代的女性也没有我皇宋以后,理学昌盛所带来的那些副作用和礼教之防的臭毛病;在生计所迫之下她们往往要承担和男人一样的劳作的角色和内容,甚至在丈夫被拉差抓丁走了之后,承担起赡养公婆和儿女的重担来,所以这方面义军算是给她们开辟了一个变相增加进项的渠道。
相比之下后世那些躺在相对完善的社会福利体系上,夸夸其谈男女平权却只要权利不说义务的寄生虫式田园女权主义者,整天梦想着要嫁个器大活好的有钱人老公,就可以下半生不劳而获的享受少奶奶式作威作福生活,的所谓“时代新女性”;简直就是个笑话。
另一方面则是补充新血的需要,之前义军编列有女营的存在,主要用来做一些后勤方面缝补浆洗雷的杂活和看护、制衣等技艺性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