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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这事老孟实在做的太不地道了。。都是义军自己一起搏命流血过的兄弟,有什么事情不可以摊开来好好说,而要怀着最坏的打算和心思来相互算计着。。”
王蟠看起来还是一番嫉恶如仇不改当初多少的模样。
“偷偷摸摸骗过大伙翻脸背后捅刀子这算什么本事,。。就算说破了天放到黄王当前,我也是这般意思和态度。。”
“只可惜了那些白白死去的老兄弟,在他眼中难道就不如自家的权柄更加要紧。。难道这留守的位置还不够风光自在,非得把其他人都给挤走、弄死,火并了部曲才能安心了。。”
说到这里王蟠重重的喘了口气。
“但是虚兄弟你也有不够妥当的地方吧。。我自然信你是有所苦衷和隐情而不便于口。。。但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似我一般尽信十足罢。。”
“所以,还是有些兄弟实在是想不通,也看不透其中厉害关键,就只能辞别求去了。。”
“将头所言甚是,我在此间行事有些过于苛急和隐喻了,没有能和兄弟们好好剖明道理,开解心怀。。”
“这却不能全怪在你身上了。。”
王蟠摇摇头道
“就连留守司的大伙儿都不是一条心思,你就算有些其他的心思和防备手段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摸了摸身上的旧疤有些自嘲道。
“俺要是又你这分警醒和用心,当初也就不会落到这幅样子了”
“老王,你来做这个广州刺史兼留守吧。。三江军的巡使也给留着。。”
周淮安突然道。
“我还是原来的位置,继续做些具体的事情好了。。”
“哈。。。这怎生可以。。当俺是啥。”
王蟠不由的在脸上露出惊愕来。
“眼下的局面,可都是虚兄弟你带着大伙拼力整挣来,,俺这算是啥呢。。这些日子吃了躺了吃的都在享福,也就养出这一身浮肉而已。”
“我正式不想轻易折损了这岭外的一番局面和基业啊,才请将头为我分劳和遮挡一二的。。”
周淮安不由诚恳地道。
“就当是帮我的忙,助我一臂之力好了。。没你替我看着后路,我又怎么能安心放手行事呢。。”
“将来义军还有大事业要成就的,还指望你养好了伤势更多的帮衬呢。。”
好说歹说的劝服走了王蟠,处理完最后一通叠得老高的公文之后,周淮安总算是可以考虑回头好好休息一下了;
之前需要装重伤垂亡躲在军营里发号施令;然后又为了一大堆烂摊子的善后,而废寝忘食的吃住在府衙里,每天只睡很少的时间,眼睛一睁开就是接受和处理各种消息,恨不得日夜不分把十二个时辰当作好几倍来用。
就算是有一些不足为人倒也的辅助系统可以分担,但高度紧绷精神上的疲惫,与见惯了残酷事情之后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不断积累下来;现在稍微有时间放松下来,就开始有些渴望自家的大小女人们的软软身段和气息了。
片刻之后随着轻轻拉动的响铃,一个猫儿一样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踏进了这处公署的偏厅里,然后就被突然人被揽抱了起来而扭动着放在膝盖上。
“我。。我。。我是因为阿萝姐姐不在,才过来了。。”
小菖蒲却是涨红了洁莹脸蛋,而有些底气不足的道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也不能乱。。。”
“别动。。就这样好了。。”
周淮安仅仅抱着她娇小的身躯,而感受着纤细肉致的胳膊腿和裙裳下的娇嫩肌肤,摩挲在颜面和身上的丝丝惬意与轻松。却是不由想起了一句网络上流传甚广的诗句:
“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扶好手要坐稳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从难得的静谧和安逸当中再度变得心猿意马起来的周淮安,慢慢的凑到她的耳畔道。
“我要开车了。。。”
。。。。。。。。。
江西道,荆南节度使的境内,衣裳褴褛的一行人也终于抵达了旅途的终点;站在大江边上的领头之人,望着远处城邑上飘扬的旗帜;却是禁不住热泪盈眶而嚎啕大哭出声来:
“黄王,我对不住你的交代啊。。”
本章完
第265章 新平5()
而在义军改头换面的鄂州州城江夏,作为“元和四十八藩镇”之一鄂岳观察使崔绍的府邸当中,已经插满
了土黄色的黄字大旗和五方五彩大纛。
“江北又派人过来了,欲表我为右卫将军。。”
站在一座数层亭子顶层的黄巢,轻描淡写的道。
“这世间所有人都尚可指望那师法诸葛爽的故事,但唯独黄王是万万不能啊。。”
一身阑衫的杨师古对着黄巢叹声道。
“所谓的招安之言,不过又是为朝廷争取时间聚兵备战,新一轮的缓兵之计。。”
“我自当是省的,只是手下那些新降人等要物尽其用。。”
穿着一身织鹊蜀锦宽袍,看起来面阔方额而越发威势凛然的黄巢,却是轻描淡写的道。
“姑且令之虚以逶迤,而周旋上一时了。。”
“但如黄王所言便是了。。”
杨师古却是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位数十万义军之主随着兵势愈壮,而越显得恩威莫测、难以揣摩起来;
虽然在个人生活起居方面依旧是貌不起眼,但是出入行举却是愈发讲究排场和规矩来。而那几位新纳自名
门或是富贵之家的妾侍身上,华美的行头和器用也不是凭空变出来。
再加上这些日子聚附在他身边的形色人等,竞相逢合献策的阿附手段和心思,他也早没了当初礼贤下士时时常抵足同寝,秉烛夜话无所不论的亲近和倚重了。
这也让杨师古不由的心中微有些失落和苦涩,而愈发有些怀念起身在广府的那些时光来;至少还有人可以与之畅所欲言,也有人能够理解和赞同他的某些执念。
抱着这种得失不一的复杂心态,杨师古也只能将目光放到了远处去,浩荡的大江对岸隐约的一座宏伟城池
,即是一江之隔的沔州州治汉阳城,这里还竖立着代表怕朝廷的旗帜,只是已经被笼罩在隐隐约约的烟火
和嘶喊声中了。
江面上大大小小的杂色船只正在巡曳往来,而将大江南岸鄂州境内所属的义军和汇聚而来的流民丁壮,给
源源不绝的输送过去,又如添油般加入到对于汉阳城的围攻当中。
如今的黄王麾下,如今号称三十万大军,麾下左中右三路统领,(本阵)五军使、十四(正副)率将,二
十三部军主,可称得上是兵强马壮,将弁如云了。
虽然其中老弱占据了大半,剩下当中却都是实打实的精壮了;其中又有相当比例乃是经过多次战场的正卒
,乃至历次血战出来的老卒。
再加上在广州休养生息期间,陆续得到补充的甲械和淄粮;因此在纵横往来江汉之间,就算是等闲的藩镇
也要避其兵锋了。因此,就算是西路和中路人马相继遭到败绩,却是依旧无损黄巢所在东路兵锋所指攻城略地的破竹之势。
另外随着声势愈大滚雪球一般的兵锋,黄巢领下的大将军府也再度开始封官赏职;像是杨师古就成了左军师将军,行台尚书事;就连身在后方的留守司诸人也没有留下。
因此,在刚发出去的牓子(公文)当中,孟揩给授了桂管观察使兼后路统领,副使林言成了高州长史,而那虚和尚也从雷州司马变成了桂州刺史了。
这时候一个紧急通报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禀告黄王,岳州尚总管转来急信,言称广府有变。。”
却是黄巢亲军枭卫的队正黄阿帆站在亭下,只见他满脸尤切的躬身道。
“有岭表留守将士逃归到军中,称府城生出了内乱,留守、副使、营田各部交相攻打起来。。”
“数日后,又有逃归者称,虚营田遇刺,林副使被囚,孟留守发兵镇压城中。。遂为城中所伏,所部皆散
而暂不知所踪去也。。”
“岂有此理,。。。。。。”
黄巢却是微然变色起来。
“那如今广府城中是谁人在主事。。”
“据最近那些逃人所言,乃是潮阳引军赶过来的王巡使。。。”
“竟然会是他。。”
顿了半响之后,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