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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未必就是心中不虔,只是心中尚有惶惑而已。”
“但如今留下的,必然是心中无垢的坚毅种子啊。。”
然后他亦有所指的看着远方天光道。
“本寺的这场劫数,焉知非是火中涅槃,浊泥生莲,镜台拂尘的新气数呢。。”
“挑几个有脚力的出来,先给吃喝足饱了,在派出去传信”
然后他又继续吩咐道
“就说是在草贼中亦有异数之人,尤擅佛理而颇的佛门典故,需要多加注意和防避了。。”
“不好了座师。。”
另一名僧徒从后山方向跑回来到。
“是厨中断炊了么。。”
义信不慌不忙的问道
“斋堂里倒是还有些米粮瓜菜,柴草也具在。。片刻就能开火了”
这名僧徒喘着粗气道。
“只是草贼还把藏经楼里的古籍书卷,都给抄走了大半啊”
“这。。”
这下义信和尚再也而无法保持镇定和自若,当即喊出声来。
“快带我去查看啊。。”
。。。。。。
“我爱读书皮肤好好。。。嗷嗷”
又收集了一大堆书籍而心情有些愉悦的周淮安,也在马车里轻轻哼着魔改过的歌儿,看着这些线装手抄的古籍书本,一页页的快速将其扫视道自己的数据库当中去。
这宝林寺不愧是南派禅宗的祖庭和岭南第一大寺所在,历代的集藏可谓是极为丰富;除了那些天书一样的各种梵文和汉书经籍之外,同样还收藏了大量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再到医道工卜等杂类在内,包罗万象的各种古今文献书丛。最后走的时候让他足足装了三大车有余,几乎赶得上他之前所收罗的书籍数量大半了。
而有了这些逐步积累起来的古代藏书,他想要尝试建立和推行的一套随营教育制度,也就更加的准备充分了。处理完这一系列时间和善后工作,回过头来的周淮安却又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报告。
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和骚乱,就是那个被暂时口留下来的信使副尉霍存,居然想要从监管中乘机逃跑,而在偷偷潜入的同伴帮助下,干倒了看守的士卒,又打翻好几十个闻声前来义军士卒,差点儿就给他抢了马跑掉了。
最后还是自己那个直属火长,人称“傻大个”的沙大、沙悟净冲上去,仗着发狠的蛮力把他连人带马的烦倒在地上,这才没有被得逞呢。
。。。。。。
与此同时的潮阳城,正嚼着炒黄豆的王蟠,也在对着面前年轻人道
“小肚儿,这下也该回来帮手了吧。。”
“俺觉得还不够呢,在管头哪儿学到的东西,怕还不及他的百一呢。。”
名为小肚儿的学徒应声道。
“那也罢了,难得你有这个上进的心思。。也不好拦你。”
“但从此之后,你就再和我没干系,要一心一袭跟着人家了。。”
“一旦学了人本事,却做出对不起人家的勾当,”
“就算是你喊我叔爷的,也不会轻饶过的。。”
“禀告将头。。”
这时,突然外间有声音传报道。
“广府有急信前来。。”
“召我往循州议事。。”
随后王蟠喃喃自语的道。
“还要宣布委任新的职事么”
(本章完)
第140章 意想()
因为意外而临时停下来的队伍当中,一圈鼻青脸肿的义军士卒,正面色不善的恶狠狠瞪着几个被捆绑起来的身影;而那个别号“傻大个”的五头沙悟净,也抱着膀子圈着手站在一边警戒,却是对着周淮安憨厚的一笑。
“霍副尉,你这样可真不厚道啊。。”
周淮安微作叹息道。
“白瞎了我的一番心意了。。”
“都是同属义军,又何须如此下作手段和偷偷摸摸的做派呢。。”
毕竟,他可是明摆表示过要从宝林寺的受获利,分些好处给对方的。
“这两位是赶来给我送信的结义兄弟。。”
看起来脸上还有被撞伤淤痕的霍存闷声道
“见我被困就想解围一二。。”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我缘故,有什么惩处尽管对我来就是了。。”
“这两位又是如何称呼。。”
周淮安却是没有直接理会他,而是对着另外两人询问道。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葛国美是也。”
其中那个看起来颇为硬朗坚毅,而哪怕被捆绑着也是身姿挺拔的男子,不紧不慢的缓声道。
“既然失了手风,但凭处置好了。。”
听到这么名字,周淮安就忍不住面皮抽搐了下就想吐槽,你不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叫苏宁或是京东呢,然后又转向另一个人。
“在下张归霸,自当是同我兄弟一起领受了”
剩下一个须发枯黄的汉子,眼光闪烁了下也是相当硬气的道。
周淮安却是愈发好奇起来,就是这三个人里应外合起来,居然可以在猝不及防之下打退自己几十个士卒的围攻,虽然固有相互之间多少留手而不欲立见生死的缘故,这在义军当中也多少算得上是个陷阵猛士了。
“兄长你便无需再遮掩了”
那个名为张归霸的汉子突然粗声道。
“官全那厮使你过来,便就是要籍此捉你的错失。。”
“余郎将没能拦住他,便使了我们过来报信。。”
“让你趋避一二,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啊。。”
“错了,都错了啊”
霍存却是叹了一口气,愈加的颓然起来。
“他只怕是连你们也不想放回去了啊”
“只可惜我手下那些儿郎了。。”
“要吃些牵连和受累了。。”
喂喂,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自说自得的,把我当做了某种可有可无的背景墙啊;周淮安第一次生出自己才是某种路人和配角的错觉,他不由重重咳嗽了一声。
“不知道主簿欲以如何处置我兄弟。。”
霍存最后还是满脸艰涩的出声道。
“我们兄弟自当是共同进退了。。”
另外两人急忙呛声道。
“从周,尔等不要多言了,此时乃因我而起。。”
霍存却是斩钉截铁的断然道。
“当由我一力承当。。”
结义三兄弟什么的其他两个,周淮安实在是不知道来头,但是最后霍存称呼这个葛国美的从周两字,却是把他给深深的惊了一下,就像是一股静电从尾椎窜到了脑门一般的,全身都要酥麻起来。
这可是葛从周啊,在将星荟萃的唐末五代十国争霸当中,最早走上历史舞台并做到陈留郡王的名将之一啊。在过去看过的五代小人书里,专门有描述他护主下马断后,头脸、肩腹受重创,而插着折断枪矛尤呼酣战的插画段子啊。
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猛将兄啊,还兼甚有智略的历史评价。人称是“我爱一条柴”啊呸不对,是“山东一条葛,无事别撩拨”啊,最近难道憋的太久了脑子都要生错觉了么,周淮安顿然自省道,难道真要找个女人作为心理调剂了。
好吧,对就这么以一个小校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不懂得抓紧机会招揽和,那简直就妄为穿越者的身份和眼光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头领级别的人物了,而他命中注定的老大,号称曹孟德在世的人妻爱好者——朱温、朱全忠同学,还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奋斗呢?此时不挖墙角还更待何时呢。
要知道历史上他也是在起义军当中厮混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打进长安的黄巢开始走下坡路之后,才转而率部投了朱温的麾下;对了,那会还是结拜三兄弟一起投奔,想到这里周淮安不由的心中有些复杂,不会就是眼前这三个吧。因此,估计就算没有这次的事端,他们想要在义军获得晋升的空间和机会,只怕还是有的蹉跎了。
虽然他这时候还没有发迹,也没有经过农民军中的一系列事件的打磨和历练,完全无法与将来那个大名鼎鼎的“山东一条葛”相提并论,但是也意味着他只要不意外挂掉的话,在起点和基础上比别人更好的潜力和资质啊;
这一刻,周淮安像是解锁了许多尘封的记忆碎片一般的,顿时想起来许多事情和相关细节;比如,后来五代争霸当中许多活跃在历史舞台中的将星和能臣,好像很多是多少参加过黄巢起义军,受到波及和影响开始随人起兵一方,而被朝廷收降或是藩镇招揽而去,或者干脆就是半路自立门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