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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摇了摇头又颔首道
“把今天的野获拿上来吧。。”
随后在苏无名的亲自押送下,一只鬃毛浓密血淋淋插着几只弩矢的大野猪,给装在板车上给驮载了过来;周淮安想了想之后,就有了相应的处置手段了。
倒也不用刻意停下来炮制,直接在行进当中用车载的炭火耐心的燎烧去毛,再刮掉焦化表皮露出白生生的肌理;然后把最是肥瘦相宜的猪脸部分,给整取下来细切成小块,放到烧滚的豆油锅里炸酥了就是成品。
虽然野猪这东西的肉,以后世人的标准看来又老又柴,实在是牙齿的大敌,需要足够火候的酱卤或是炖汤,或是剁碎炒制做成咸肉酱;但是位于头脸部分的肉质则是个例外,尤其是上鼻和下颌这两块使用最频繁的部分,最是层次丰富而口感细腻。
炸酥后稍微沥干放凉之后,蘸着咸鲜十足的虾酱或是自调的甜辣酱、梅子酱、花生酱和咸蛋酱,就是一种让人一上口就停不下的美味酥脆吃食了。事实上,自从度过了榕江下游之后,各种野获之物就慢慢变得频繁起来。
相比靠近循州而具有相当开发度的内陆部分,位于潮汕平原西南端的沿海地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据说在唐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韩愈贬潮州,《谢上表》说:“州之南境,涨海连天,毒雾瘴气,日夕发作”。
根据当地向导的描述,在各种海岸侵蚀和上游冲击所天然形成的沙堤内,可谓是沼泽遍布、野象横行、鳄鱼为患,环境相当恶劣,可以说还有大片地方是尚未真正开发过的蛮荒之土。
因此,在这部分莽荒错杂的海岸线上,能够作为人类聚居的所在,并适宜较大海船停泊上岸的地点,其实是相当的有限,也就是那几个渔村和小港的所在;
而在这一路上,周淮安也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什么叫做这个世代的蛮荒之地;就是时不时出现在道路旁的河流沼泽里,懒洋洋晒太阳的猪婆龙(鳄鱼),大白天里招摇于村邑农田附近的野象群;山林里则时不时可见到虎豹豺狼呼啸而过的踪迹。
自然,这也进一步坚定断绝了周淮安,独自孤身上路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当然了,这些位于自然生态食物链顶端的猛兽之流,在成群结队武装起来的人类面前,也就是被惊吓、驱赶和碾压过去的渣渣,或者干脆就是改善野外生活口味的打牙祭对象。
不过,周淮安最欣赏的食材,还是那些成群结队野鹿的肉。不用任何的佐味,光是直接放在火上烤或是烧红石板上煎烙,就是相当的美味;鹿筋熏制之后可直接当作零嘴;而鹿血同样同样是不错的滋补品,对于救助濒危的伤员有一定的功效;只是在眼下的气候不容易保存,而只能加了盐灌进肠套里扎紧,做成类似血肠子之类的制品。
相比之下野山羊的肉就老了一点,但是更有劲道和嚼头。而禽类里最好吃的,无疑则是那些生活在竹丛中根下刨食的竹鸡和红头水鸭。至于后世一度被列入珍惜食谱的水蟒、果子狸、穿山甲、獾、貘、山猪、麂子什么的,更是逐一尝了个遍。
随便就收藏了十几张各具特色的皮子,比如后世足够让人羡慕的原生态猪龙(鳄鱼)皮套子,以及足以构上珍稀保护动物枪毙标准的豹皮、熊皮,做的床垫、褥子什么的;
正当几个人正盘坐在特制餐用大车上,据案就这作为饮料的淡甜繆开怀大嚼之时,就闻前方来报;前出侦查敌情的数只小队已经相继归还了。
这次出兵奔袭官军登陆用的港口,三路侦查的小队当中,前往樟林寨、白沙湖口的两路都迟了一步或者说扑了个空,只有剩下这一路小队人马,却是在临近海边柘林戍的盐巡所有所发现。
虽然潮州境内的官军已经大部溃灭,但那里依旧聚集着数量不少的不明武装人员;并且从冒险化装靠近窥探的情形看起来,虽然没有明确的旗帜和标识,对方所持有甲械装具上,也不是一般的地方土团或是乡兵可以配备的了。
而且他们似乎并未得到内陆官军已经战败的消息一般,依旧在附近地方上继续的各种征收和摊派钱粮,并且对过往的行人和商旅进行抽税、勒索不断。甚至还有人堂而皇之的从附近的村庄里,带了女人回到驻地去过夜。
因此这一路探哨马队,留下一半人继续就近监视,剩下的都急忙赶回来报信了。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了,但是看着创世后台数据里,大约八百多个收藏和六十几个平均订阅,不由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难道是题材和写作风格都不讨喜么。
(本章完)
第111章 柘林()
大河交汇之畔的柘林寨外,位于路口上二十多间房舍组成的盐巡所之内,
泉州水军副都头欧阳珩将意兴寡然和嫌弃的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那满是青渍痕迹的脊背,不由感叹道这小地方的乡下女人,就是不懂的朝廷官人的好处,居然还敢抵抗和哭哭啼啼的坏人兴致。不就是下乡时痛打了她家人一顿,用她夫君和父母做挟才肯就范的么。
要知道他尚在泉州军的时候,可是只要在街市上看上什么,回头就有人自发的奉献上来;尤其是那些小海商家的妻女什么的,更是任他登堂入室的予取予求;若不是现在无聊得紧的日子让人憋火,他又何尝看得上这种粗手大脚皮肤粗糙的乡下女人呢
想到这儿,他不有有些恼火起来,这些该死的蚁民、没长眼的乡下佬,怎么就不懂朝廷的苦心和他们这些官人的为难呢,见了官军的旗号就只会躲和跑呢,害他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找不到,而只能用这种生过孩子的货色凑数。
一想到那些同船过来的将校们,都在克复的州城里花天酒地的逍遥自在,自己这些人却只能在这荒僻的乡下地方为他们看守后路,就因为自个儿是水军的出身,他就更加的心烦和憋闷;
而在他们这班水军临时驻泊的港市里,照样有好几个人可以骑在他的头上,指手画脚或是发号施令什么的,就算是招个女伎也不见得自在。
所以他干脆自请了出来道这扼守路口的盐巡所里,总算是乐的暂时逍遥自在和清净一时了;不但能够籍着抽检之名好好炮制和凌虐那些过路商旅,还能时不时的下乡打打秋风;住的是土屋版户,只有浊酒和瘦鸡柴鸭的日子倒还能得过且过,只是不免要忍受这种满身土坷垃和鸡粪味的乡下婆娘了。
因此,日后要是能够如约加官二等了回去,一起要去那州城里将那久负盛名的绿乔娘子,给包下来好好的恣意上一番;想到在家宴上偶然一见罗裙水袖和婀娜身姿,他忽然觉得昏死床上的乡下女人,也不是那么的面目可憎和令人嫌弃,黝黑粗粝的皮肤也变成了另一种的别有风味;就像是他曾经兴起强占过的渔家女儿一般。
“都。。都。。都头。。”
突然外面一个大嗓门的叫喊声,打破了他正当贤者时间的咸淡心态,和正在酝酿起来的一点而好心绪。
“有。。。有人马过来了。。”
“真是不省心的货色,,:
他不由骂骂咧咧的重新扎紧了腰带,又在赤膊上披上一件轻纱搭子,就大跨步的推门出去了,
“又是那个过来了,是丘二麻还是李四眼儿”
“老子这得好好向他们打回秋风了。”
然后,就见远处马不停蹄的冲过来一群骑兵,虽然没有明显的旗帜,但是他们身上那些整齐划一的甲装和袍服,一看就是颇为精锐的官军。
“又是哪一路的弟兄。。”
欧阳珩将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叫唤起来。
“都不想讲规矩了么。。”
“莫怪我老子翻脸。。。”
然后,显然有其他的东西比这些骑兵更快到达;就见他身边气汹汹的兵卒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子的惨叫和哀呼声,却是在血花四溅中纷纷中箭倒地;然后对面领头骑兵的大马已经跨过挡道的横木,飞身跃到了他的身前,霎那间就在某种沉闷碎裂声中,将他给狠狠撞飞了出去,
“艹汝母滴。。”
这是只觉天地反转而全身东西都要从口里挤出来的欧阳珩将,所能发出的最后一句话。
。。。。。。
不久之后,周淮安就站在了哨楼之上,眺望着不远处相邻却紧闭无声的寨子;而在他的下方,一具具尸体和垂头丧气的俘虏,正在被从各种建筑的角落和缝隙里清理出来。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