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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饪区里,MissFox正在给那小萝莉喂饭。本来这么大的孩子是会自己吃饭的了,只是今天受了太大的惊吓了,谁来哄都不好使,一个劲的哭。最后MissFox给她唱了几首她爱听的儿歌,这才成了MissFox的小尾巴。
“怎么那么点大的孩子,就被传送过来了啊,就算她自己签了合同,未成年人没有监护人同意,这合同不作数的吧。”赵之一和MissFox说话。
“现在年轻爸妈的新潮带孩子办法,丢给她一个手机,让她自己玩。可不就算监护人同意了,反正这些合同都是骗人签的。我要是看清里面有这种参加真人秀的条款,我肯定不签的。”MissFox说道。
“对了,大叔,我被绑在马背上的时候,手机是在我的上衣口袋里的。我趴在马背上,手机搁得我肚子好难受。今天我吓懵了,一时没想起来。”MissFox洗了个热水澡,已经不是那副大花脸了。
“哦,这个情况很重要,我先走了,得把手机找回来。”赵之一听到手机的消息匆匆的走了。
会议室和,安言信正在听赵之一做战情简报,吕向阳也在陪同着。
“情况就是这样,手机应该是那个给爆了头的哨官拿的。不过现在人死了,就不知道落到谁手里了。”赵之一总结了一下。
“哨官是麻三拿徐邦道的手令绑的,会不会是麻三拿了?这小子好赌,怕是拿去换钱了吧。”吕向阳说到。
“可能性不大,这小子贼着呢,要是真拿了,肯定会塞给老赵,当卖个人情的。这事从根上说,他算是办砸了的,要受牵连的,东西要是在他手上他一定会拿出来的,当卖个好。”安言信说道。
“不过,这小子多半是懂得这手机的下落的。整天混在赌局里,那里都是些嘴巴不牢靠的人,应该是有手机的消息的。”安言信接着说。
“要不我们到金州城,把他喊出来谈谈?”赵之一说。
“这不妥,这样大张旗鼓的过去,是人都知道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到时候人家拿着手机跑了,我们上哪找去啊。”吕向阳说到。
“行,这抓贼拿脏的事情,老吕你最熟悉,你来说吧。”赵之一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是还是听吕向阳的好。
“我的意见是,秘密的进金州城去,找的麻三,私底下把手机下落问出来。然后索要也好,直接自己抢也好,那就看东西在谁手里了。”吕向阳说到。
“那事不宜迟,今晚就派人混进去吧。这手机一天没找到,始终是给自己埋了颗地雷啊。”赵之一说着说着就看向了安言信。
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还是得看你们海豹突击队的。且不谈安言信和麻三熟悉,就渗透敌后这一套,整个基地就他们玩得最溜。
不过昨晚上,海豹突击队是最先找到第一个传送来的平民小组的,又在金州大道上和日军周旋了一个白天。赵之一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说,你们今晚潜进金州城去吧。
“还是我们海豹去吧,敌后渗透那套我们熟悉。而且今天你把城东的城墙弄得一塌糊涂,估计今晚他们守夜的注意力都在那段被毁了的城墙上。潜进入难度不大的。”安言信也不矫情,直接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对于特种部队来说连续作战是家常便饭的,没必要为一天一夜没休息就搞得那么矫情。
借着颜色的掩护,安言信他们三个人摸到了金州城的城墙边上。正用也是望远镜观察城墙上哨兵的巡逻规律。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其它三面没有被击毁女墙的城墙头上的,哨兵的巡逻都非常认真。
反而是城东这里,破破烂烂的城墙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在值守。安言信不知道,南北和西面的城墙都是徐邦道的拱卫军在值守,徐邦道治军严格,拱卫军又多是新兵,没有什么偷奸耍滑的老兵油子,自然是值守得认真。
而东门一只是连顺手下的旗兵大爷们值守的,平时就懒懒散散。今天白天这城头又有多处被120mm坦克炮给轰坍了。那些旗兵大爷更是不愿意上来值守,黑灯瞎火的,万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可不就摔死了嘛。
有这样的兵,难怪打不过日本人了。怕在墙头值守掉下去,都没听说过这样的理由,让你上去是放哨守夜的,没让你上去打瞌睡,你怎么就会掉下去呢。
金州城的城墙虽然厚实,但是却不高。原时空的历史上,日军攻陷金州时,有一部分日军是徒手攀爬上城墙的。有很多当时的照片都记录了这个事件。
所以,翻过没有什么人认真值守的城东城墙,在拥有专业攀爬工具的海豹队员眼里,那和开门回家一样简单。
安言信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哨兵的视野盲区,事实上那几个哨兵都聚在了一起,只顾着低头烤火。哪都是他们的视野盲区。反正安言信他们顺利的进入金州城。
第五十章 夜访金州城(一更)()
麻三心情不好,是非常的不好。刚才有人来找他去耍钱,他居然拒绝了。要是让他那吸鸦片的死鬼老爹知道他有这志气,定会掀起棺材板来庆贺。所谓黄赌毒,无论其中哪一样沾上了身,岂是可以轻易脱身的呀。
麻三感觉自己摊上事了,入夜后眼皮跳得厉害。人常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可是他不明白自己这两边的眼皮,交替着跳是什么鬼意思。
估摸着应该是得遇上大灾了,把那给他征兆的神仙都吓到了,手一不好使,可不就左右来回的跳了。麻三自己黑色幽默了自己一把。
今晚他不当值,他破天荒的奢侈了一把,在金州城里一个小客栈里,开了一间房。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赢钱时那样,叫来一个婆娘暖床。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呆着。屋里的小桌上摆着几个小菜,一壶酒,他坐在桌前自斟自饮。
麻三用筷子挑起一小块炒鸡蛋,看了看又觉得无甚胃口,丢下筷条,叹了一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今天跑来这客栈可不是因为耍钱赢得多,来这潇洒快活,他是不敢回那营房里过夜。
今天为了那哨官劫持三十里堡那伙强人家大小姐的事,他不得不绑了那哨官,送至徐邦道处。可这哨官是金州副都统连顺亲家的一个亲戚,这下他可把连顺得罪死了。这一时半会的,连顺是寻不到他的把柄,不好法办他。可是夜里用麻袋一套,拉到这城外一刀宰了,可不需要寻他什么把柄的。
只是让他再选一次,他也是要选绑了那哨官去见徐邦道的。你看不到城东城墙头,那被轰塌的女墙吗?人家可是敢不满十人就敢来攻城的主,你绑了人家眷属,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聚齐了人马,攻入城中。那与事人等,还不得排队跪着,脑门子后面挨上一粒枪子。就像今天那哨官一样,被人如杀猪屠狗般就做了。
要说这赵头目也真是个性情中人,手段了得就不提了,只带着数名亲兵,就敢来炮轰金州城,那胆气可是头一份的。想想倒像那天桥说书人口中的吴三桂了,这可不就是一怒冲冠为红颜嘛。赵之一无辜地躺枪了,像你妹的吴三桂。
这金州城怕是待不下去,只是这四周海面都让倭夷的铁甲大船给围了,复州城也丢了,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一时没有了主意的麻三更是烦闷,举起杯又干了一口酒。
客房的门,被人用一把匕首撬开了插梢。酒气上头的麻三并没有察觉,还是自顾喝着闷酒。等到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勒住脖子时,再想起身拿他的腰刀已经迟了。
一个一身黑衣夜行打扮的人,走到了他对面,自顾的坐了下来。用手捡起桌上的花生米,往上一抛,正好留在了他自己的嘴里。那人满脸涂着黑色的油料,看不出是谁。不过那身衣裳,不用说就是三十里堡那伙强人了。
“哟,你倒是挺快活,让我们爷仨一顿好找啊。”这人嚼着花生米说道。
“安爷,是您呐,可把我给吓死了。”麻三听出了对面人的讲话,那就是他怕极了的安言信了。
麻三想起身给安言信打千请安,只是他两边的那两个彪形大汉死死地把他按住,他动惮不得。
“怎么着,你麻三爷也有怕的时候啊?”安言信又挑起一小块炒鸡蛋。
“哎,今天被赵……。”麻三想说被赵之一让人爆了头的哨官。
可是,发现有点不妥当,那日他在他们营地里可是真真切切听到,赵之一那些手下,喊他小王子来着。自己该称呼他赵头领、赵大人还是赵小王爷,好像都不大妥当。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