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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欢迎热爱和平的各界人士以及团体对平息这场战事所做的各种尝试和努力,对于我们来说和谈的大门从未关闭,但是任何籍和平之名加于我方的威胁和勒索,我们绝不妥协。请英方不要活在昔日称霸四海的迷梦之中,华夏人民永远不会屈服于你们的那几条破船那几门烂炮。总而言之,要谈我们随时欢迎,要打我们也将奉陪到底。”在新闻发布会上,黄小蕾高调地向与会的记者宣布了穿越众在伦敦取得的战果。
由于之前在利物浦港也发生过针对英国所谓科考船队的袭击,外界并没有把大宋有能力将战火烧到不列颠岛的消息当成什么大新闻,但是黄小蕾关于大宋皇家海军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对白金汉宫打击的声明,还是让与会的记者一片哗然。
尽管那位女法官在念完声明后就立刻离开会场,并没有接受任何提问和采访,但是记者们仍然能从那份言简意赅的声明中读出很多的重要信息。
首先,声明提到了白金汉宫有多处建筑受损,嗯,那位女法官用了“毁灭性的破坏”这个词来描述英国人所受的损失,显然大宋人并没有像之前外界猜测的那样只会往白金汉宫的外墙扔几个烂番茄臭鸡蛋。
其次,大宋人在这份原本应该是严肃的外交声明中,用了几艘破船几门烂炮这样的形容词还讽刺自己对手所使用的武器装备,这凸显了他们在这次冲突中所占的优势甚大,嗯,至少在武装上是这样的。
当然了,这份声明中包含的另一个同样也是作为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大宋人并不排斥通过协商来决绝目前宋英之间的矛盾,不过听那位女法官的口气,倘若英国人想通过谈话来达成停战恐怕得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据说禁卫军为扑灭白金汉宫的大火已经忙碌了数小时,但是我从维多利亚火车站的月台上依然能看到从王宫那边升起的浓烟。我周围的威斯敏特城居民都在小声地议论昨晚从王宫方向传来的巨大爆炸声,关于西敏寺将成为大宋人第二个报复目标的传言正在扩散流传。不少贵族已经离开自己位于城中的居所去往乡间别墅,而那些无处可去的平民则只能祈祷那些狂妄自大的官员不要再去激恼大宋人了。”
从这段摘自英国报纸的文字来看,约翰牛家的民众对于英军在战事上的不利表现出了非常不乐观的情绪。
“在大宋人发动对白金汉宫报复性袭击之后,英国首相兼外相塞西尔侯爵及其内阁作出了‘迅速’的反应,这群绅士关于增加战争预算很快就被同样也离开了威斯敏特的上下两院通过了,考虑他们的党争传统,这样的效率已实属不易。我很好奇,这份叫嚣着要与大宋人死战到底的决议到底有没有盖章生效,毕竟现在女王的居所被人搞得一团糟,遗失印章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以上这段刻薄的文字摘自鹰酱家一份销量不错的报纸,对于大西洋彼岸自家那个倒霉表亲近期所吃的这些个苦头,鹰酱家的平民倒是喜闻乐见的,只是端坐在国会山上的诸公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毕竟那支被扣在港岛的舰队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拉入到战争的泥潭当中。
“客观地说,我认为大宋人已经在竭尽所能地保持冷了,否则他们的海军攻击的绝对不会是白金汉宫。不管是出于对天主教尊重,亦或是出于对长眠于此的诸多伟人的敬意,那位素来都被外界描述成以暴制暴狂人的皇储,最终也没有下达攻击西敏寺的命令。希望白金汉宫的大火能让英国人明白,他们已经无法不能像1860年那样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作为赵老板“暴虐”个性的苦主,毛子居然也在报纸上对赵老板一顿狂舔。
显然毛子鼓吹的冷静克制和赵之一是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汪菠萝这个惹祸精才是这一惨案的缔造者,要是当初这丫头嚷嚷的是要掀那个修道院的房顶的话,那么甭管那地儿埋了谁也都一样不好使。
“哟,还以暴制暴的狂人呢,啧,啧,这位毛子记者怕不是伏特加喝多了吧,就赵老板这脾性还以暴制暴呀?要不是‘导演组’捣乱搞事,就赵总那抠唆样,能苟到他们怀疑人生,除非打仗不花钱!”郝大建抖擞着一份电文说道。
“我刚打了两个喷嚏,是不是你们在造我的谣啊?”郝大建话音刚落,睡了才三小时的赵之一就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了战情室。
“哪能啊,全是世界都在为您歌功颂德呢,要不您自个瞧瞧?”郝大建说着就把手里的电文递给了赵之一。
“这些乱七八糟的电文让他们去处理吧,把人都叫醒了,开会了。”赵之一说着朝郝大建有气无力摆了摆手。
在黄小蕾提出了关于“咬文嚼字”的猜想后,赵之一为确保任务能按时完成又咬牙让阿布往白金汉宫发射了两枚“战斧”巡航导弹,目标除了阿布挑选的那个有着黄金象牙屋顶的音乐室之外,还有那个他看不起的皇家马厩。
这一次“战斧”信号一消失,绿漆区全球定位系统的计时器马上就添了720小时的使用时长,这下可算坐实了讼棍小姐姐的猜测了。
当然了,完成限时任务没有给穿越众与约翰牛之间胶着的战事带来太大的变化,尽管英国人增加了战争预算还叫嚣着要把那个该死的大宋皇储困死在辽东半岛,但就连傻子都知道只要那艘舷号为BB63战列舰不沉,约翰牛口号喊得再响那也是白搭。
一直靠咖啡和功能饮料来强撑的赵老板在限时任务完成后也没能睡上一个安稳觉,尽管通讯部门也向他汇报了没有新的穿越人员被传送过来的消息,但是港岛、南非依然还有一大堆破事要等他去擦屁股。
“老吕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赵之一问马小艺。
限时任务完成后,赵老板身边的那群狗头军师也都各回各家补觉去了,这会儿就算派人去拆他们的床,估计这一时半会地他们也赶不过来,于是赵之一就寻思着先问问自己那个老伙计在南非那边的情况。
“老样子呗,英军没有什么大动作,布尔人也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哦,刚收到的消息,米娅醒了。”马小艺说道。
“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赵之一喃喃自语道。
“呃,据说情况不太乐观。”马小艺接着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后遗症吗?”赵之一问道。
“嗯,人瘫了。”马小艺说着神色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第六百零八章 余莲花和米娅()
余莲花用左手抓住病床的围栏,使尽了吃奶的气力才让自己的身体微微侧向了右边,目光落到了床头不远处这个活动病房的滑动玻璃门上。玻璃块上映出了一个板寸团头的白人女孩脸庞,消瘦却不失精致,熟悉而陌生。
余莲花举起枯瘦如柴的左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手上传来的短发微刺的触感和对面反光玻璃上白人女孩的同步动作,让她意识到镜面里那个有着浅棕色发茬琥珀色瞳仁的女孩就是自己。
余莲花,好吧,也许我们应该用另一个大家更为熟悉的一个名字米娅来称呼她。只见她双眉紧锁,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似乎想靠吸入大量的氧气来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当米娅想起自己本体的身份,或者说余莲花的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关于米娅的记忆时,那种因为思绪混乱而带来的痛苦远比她感知自己身体右侧全瘫时要多很多。
每每当各种第一视角的杀戮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时,这个前公司文员的情绪都会滑向崩溃,田布滋不得不用镇静剂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门被人拉开了,一个男人用英文说道。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一醒来脑子就有两个婊丶子在打架。”病床上的女孩用一种不羁的口吻说道。
“经过我的努力,那个该死的神经外科医生终于答应让你到外边去晒晒太阳了,恩,尽管只有半个小时,不过这也总比一直躺床上要好一些。”约翰说着从身后拽来了一个轮椅。
“谢谢,对不起,我不应该说粗话的。”猝不及防之间病床上的女孩就换了一种怯生生的口吻用中文说道。
“来吧,昨天刚下过一场雨,外边的空气可新鲜啦。”约翰也把自己切到了中文频道,他知道病床上的战友又变成了余莲花了。
约翰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女孩从病床抱到了轮椅上,这个在病床上躺了数月的躯体,分量比他在穹顶光幕末日纽约场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