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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三久于公门,用的都是历代衙门里总结出来的手段,有效但是场面有时也是难免有失控的情况发生,人犯抗不住失禁什么的也再所难免。
只有王二狗这马匪的野路子招式,甚得路小北欣赏。很多时候他就那么轻轻地一拉一扯,看似闲庭信步,那人犯就开口求饶了。
王二狗一直手按住了向野坚一的肩膀,一只手抓住他的上臂,看似不费劲地把两者拉开来。突然,他抓着向野坚一肩膀的手又了一个稍微上提的动作。
那向野坚一怪叫一声,当王二狗松开手时,他那只胳膊就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再想抬起手来,怎么使劲也无济于事。
这时向野坚一的肩关节已经完全脱臼,连靠近喉部的胸锁关节了被王二狗卸了下来,他不但手臂动弹不得,就连每一次呼吸都会因为牵动胸锁关节引疼痛。
麻三没有提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二狗施刑,王二狗看到他没有提问的意思,又走到了向野坚一身体的另外一侧。
很快王二狗故技重施,向野坚一身体另外一侧的肩关节和胸锁关节也被他卸了下来。
这种关节脱臼的疼痛虽然没有那么地痛彻心扉,但是却也是如影随形般地揪心,只要你稍有动作,疼痛就会如期而至,身体的晃动、呼吸引起的胸腔扩张都被让你备受折磨。
被卸了两侧关节的向野坚额头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来,看来他对疼痛的耐受并不是很高。
“小鬼子,你身上还有好多处关节二爷我是都能给你卸下来的。不过提醒你一句,除了我刚刚卸的那两个关节,其它地方的关节卸下来后,我是没把握为复回去的。”上刑不单单是在肉体上折磨人,在心理上也要给受刑人施压,这个王二狗是无师自通的。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请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再坚持了十多分钟后,向野坚一认怂了。
这种随着呼吸而至的疼痛,让他觉得无法忍受。比起鞭打这一类的刑罚,这个更让他觉得备受折磨。为了减缓疼痛,他只能轻轻地吸气和呼气,这才十分钟过去他就因为供养不足而感到头晕恶心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屏气宁息般地微弱呼吸,他的锁骨还是会感到疼痛。那个恶毒的施刑人,还会不时地踢他的椅子一脚,或是推他一下,身体的晃动让他的锁骨和肩膀更加的疼痛。
他还要卸下我身体的其他关节吗?这种伤害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吗?不,不,我不能让他再卸下我身体的其它关节了。疼痛和心理威慑很快就让这个上海日清贸易研究所第一期毕业生屈服了。
当然了,他并不是第一个屈服于华夏人刑罚的日本间谍。那三个被连顺砍了脑袋的“三崎”就老老实实地把日军登陆的地点和部队人数,以及进攻的路线都招供了。只不过,就算了招了还是逃不过掉脑袋这一结局。
猪田正吉的小丁丁则不知安好否,虽然在战俘营干了大半个月的苦力,现在靠着那次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指认,终于成功的混成了日奸。
日本人派往辽东半岛的六名,上海日清贸易研究所一期毕业生,除了大熊鹏下落不明外,无一例外的都在华夏人的手段下招了。
甲午日清战争前,这个上海日清贸易研究所就在辽东、直隶平原和山东大搞情报活动,手甚至都伸到了云贵。大量清军驻防的情报被他们获取,而清政府却完全没有察觉。
等到双方开战时,拏获了这些人后,才发现其实这些间谍根本没有什么高明的地方,只是这清政府已经烂到根上了,已经谈不上什么国防安全了。
“轮到你干活了,特么的,你就轻松了,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就能交差了。”王二狗犹如老练的跌打医生一般,几个动作又把向野坚一的关节为复位回去了。
“你懂什么,问话也是个技术活,别想着跑出去抽烟躲懒,在旁边学着点。”麻三小声地对王二狗说。
擦,认得几个大宋简体字就在这跟我酸起来了,还技术活,你大爷的。被麻三戳中了想躲懒抽烟痛处的王二狗,心里暗骂道。
吐槽归吐槽,王二狗还是老实地呆在了审讯室里,自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他是有清醒的认识的。多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你总不能一辈子当打手啊,这是路小北对王二狗说的原话。
第九十五章 我们也是贵宾?()
赵之一手里拿着向野坚一的审讯笔录,一边在地图上画了又画,还不时的翻看最近空中侦察的照片。
难道日本人真的没有对我们发动全面进攻的意图?难道有上帝视角的“导演组”也会有误判?日本人真的打算抢攻金州城和大连湾吗?他们不怕自己的侧翼完全暴露给我们吗?
向野坚一的口供和最近穿越众对日军进行地面以及空中侦察的结果是相互吻合的,日军把兵力都集中在了金州大道一线。日本海军最近也多是在辽东半岛大连湾一侧活动,完全没有靠近三十里堡西面海岸的意图。
“老吕,你怎么看?会不会是日本人的苦肉计啊。这个叫向野坚一的日本间谍也太不禁打了,就来十分钟就招了。”看到吕向阳走进战情室,赵之一给他递上了向野坚一的审讯笔录。
“我看不像苦肉计,要真是苦肉计起码要找个能演足了戏份得人来啊,这个连十分钟都扛不住的货,谁哪敢让他来演啊?”吕向阳一边翻阅审讯笔录一边说道。
赵之一点点头,算是也认同了吕向阳的说法,转身又在战情室墙上的地图里又标出了几个点。
“虽然徐邦道的身体有所好转,但是金州城缺粮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日军只要是全力逼上去,估计在金州得手的机会是很大的。但是日军难道没想过,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顺利拿下金州城和大连湾呢?他们的作战意图一旦达成,我们就会面临日军两面夹击。我们又不傻,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还是他们有了什么依仗,不怕我们攻击他们的侧翼呢?”看着地图上日清以及穿越众三方的态势图,赵之一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科曼提早说了一些获得飞机图纸后英国公使应该说的话。这个犹太人为了利润吓唬日本人也不足为奇。”吕向阳说道。
“被吓唬的日本人不是更应该忌惮我们吗?为什么反而把进攻线的侧翼暴露出来呢?”赵之一不明白吕向阳的意思。
“假如,科曼许诺英国将出面调停我们和他们的矛盾呢?假如日本人打算让出辽东半岛呢?这样日本人就会认为我们就没有理由去攻击他们的侧翼,而放心去进攻金州城和大连湾了。”吕向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让出辽东半岛?不可能,不可能。历史上日本人取得甲午战争胜利后,是逼清政府割让了台湾岛和辽东半岛的。辽东半岛的战略位置这么重要,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啊?我记得最后是被沙俄联合法德两国干涉,清政府又用了三千万两白银才赎把辽东半岛回去的。”赵之一完全不认同吕向阳的假设。
“嚯,你也知道日本人在战胜的情况下,被沙俄和法德胁迫交还了辽东半岛,现在他们还没取得战争的胜利呢,他们凭什么就敢把辽东视为囊中之物啊。再说历史上沙俄只是威胁出兵而已,我们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兵临辽东了。只要日本人把我们当成列强级别的国家来对待,出让辽东半岛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吕向阳也是有理有据的。
“我擦,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啊。向野坚一口供中就说他是被派来刺探我们近期有无进攻计划的,而没有提到他是来查看我们防御情况的。看来日本人只是顾忌我们已经做好了攻击他们的准备而已。”赵之一感觉一种被灌顶般明悟。
穿越众被传送到辽东后,就如同侏罗纪公园里那只混合了多种基因的霸王龙一般。处在一个陌生环境里,不知道自己处于食物链的那一层,疯狂地攻击周围自己认为有威胁的任何事情,以确保自己不是被吃掉的那个。
结果穿越众和那只变异霸王龙一样都是开挂者,都是爪坚齿利的主,把周边的战五渣一顿狂揍,还一副总有刁民要还害朕的愁容。
“我想日本人一直在金州大道一线屯兵屯粮而不敢有大动作,估计也是在等英国佬出面调停呢。他们每次和我们交涉,都被喷得灰头土脸的,索性就等幕后的老大出来说合了。”吕向阳说道。
“恩,极有这个可能。甲午战争的本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