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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在他屁股摸了一把,满意地说道“去吧调、教的好,嬷嬷我有赏”
莫忧是清雅温柔的仙,而新来的这个孩子,却是魅惑人心的妖。
这两名少年,味道不同,却都是极的容色和气度,用得好的话,他们听竹楼将会是帝京最赚钱的小倌馆。
柳嬷嬷倚在门框,一手摇着团扇,一手剔着牙,淫、邪的眼睛闪闪地亮着光。
想来,这两位极的翻云覆雨,会东瀛得来的春、宫、图更美妙绝伦呢
随着莫忧一步一步地走近,云初白的眸底是越来越深的绝望和悲愤。
“滚”
他的声音如同撩过树梢的北风,带着涩涩的低哑和凛冽的冰冷。
即便此刻,身为他人板鱼肉,他也是最硬、最难啃的那块肉。
莫忧笑起来,“到了这里,性子还这样倔,要吃很多苦头的呢”
在云初白幽凉的目光里,莫忧笑着走到他身边,只轻松地一推,把他软软地推倒在地。
饿,渴,累,浑身的伤痛,心里的悲愤,十二岁的云初白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的他,无力,无助,只能眼睁睁地感受到莫忧压来,紧贴他的身体。
云初白闭了闭眼,瘦弱的手臂抬起来,准备用尽最后的力气,给莫忧最后一击,维护自己仅存的尊严。
可是,莫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云初白的手腕,轻笑着在他耳边道“嘘,听话。”
云初白的身体猛然一僵,他一动不能动,只能悲戚地望着房梁的蜘蛛,任由莫忧抱紧了他的身体……
宽大曳地的衣袍,盖住了两个人紧紧贴合的身体,破旧的门扉,起起伏伏的身影,让柳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莫忧是个帮的忙的。”柳嬷嬷拿手帕按了按鼻梁浮起的脂粉,“小东子,你要有莫忧一半贴心贴肺,老娘我也不用天天操碎了心……”
“是,是。”和着柴房里不时飘出的嘤咛,小东子点头哈腰地跟在柳嬷嬷身后,两个人朝着前院的欢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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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 番外三:最初与最后6()
门外渐渐地没了声响。
柴房里,莫忧慢慢地坐起身来,他一边整理缭乱的衣衫,一边笑着问道:“如何?白觉得,莫哥哥可做得了听竹楼头牌?”
云初白也扶着斑驳的墙壁,坐了起来,他疑惑地望向莫忧。
这个家伙甚至没有脱下他的衣裤,只是在昏暗的光线和宽大的衣袍掩饰下,抱着他,模拟着男人和男人交、欢的动作。
这个家伙不是和柳嬷嬷他们是一伙的吗?
怎么会偷偷地护住他?
他的目光幽深、探究,似乎能穿透皮肉,直窥人心,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竟比脱光站在淫、邪的嫖客们面前,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莫忧垂下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白,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他几乎像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的夜晚能更好地掩饰他的狼狈。
莫忧扶着树干,弯着腰,急促地喘着气。
看着那双高傲又倔强的眼睛,他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还不会温和暖笑的自己,还不会屈意承欢的自己。
是护白吗?
或许,他想保护的是当年那个像白一样无力却又高傲的自己吧?
“莫哥哥”突然,身后传来一道低弱的喊声。
莫忧愣了下,攒出标志性的浅笑。
而云初白拽着他的衣摆,仰着头看着他。
十二岁的云初白很瘦,很弱,站起来还不到他的肩膀。
十二岁的云初白,还是一个孩子,而十六岁的莫忧已经是成熟的少年模样了。
莫忧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白,怎么了?”
“你去哪里?我要和你一起去。”云初白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摆,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被人信任的感觉,让莫忧心情大好,他笑着牵起云初白的手,“好。”
紧接着,听竹楼里的人,都震惊地发现,那个新来的犟驴子似的孩子,和莫忧形影不离了。
尤其到了晚上,只要莫忧没有客人,这个叫白的孩子,必定要黏着莫忧,和莫忧睡在一起。
他俩这么亲密,柳嬷嬷是乐见其成的,她有了一个大计划,她要把云初白和莫忧,培养成听竹楼的摇钱树。
所以,她也不急着让云初白接客,甚至专门请来了师父,教导云初白弹琴。
三个月后,云初白和莫忧一起出现在宾客面前,那一曲琴箫合奏,让整个听竹楼沸腾了。
即便他俩不接客,只每晚弹上这么一曲,便已让听竹楼赚得盆满钵满。
可是,柳嬷嬷显然要把云初白和莫忧的价值开发到最大。
那一天傍晚,莫忧陪酒回来,却没有看到腻在他房里的云初白。
小东子战战兢兢地回:“莫公子,刘员外看中了白公子,方才,柳嬷嬷领了白公子服侍刘员外”
不等他说完,莫忧就匆忙冲了出去。
姓刘的畜生最爱以细碎的工夫折磨人,如他这般久历欢场的都受不住,更何况是白那样纯粹的孩子?
他护了白那么久,怎能让白毁在姓刘的畜生手上?
第1204章 番外三:最初与最后7()
房间里飘荡着靡丽的香气。
云初白被强行灌下了**散,莫忧寻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迷糊了。
“白,不要出声,我带你走。”没有丝毫犹豫,莫忧把云初白抱了起来。
对莫忧来说,这是救赎,他救的不仅仅是云初白,还是当年那个无力的自己。
听竹楼,是父亲为他安排的归宿,他是如何都逃不出去的,而白却不一样,他可以逃,逃走之后,即使上街乞讨,都比在这里自在。
“刘员外,您的眼光真真儿的好呢,白可是我们楼子里的极品,等会子”走廊上,柳嬷嬷和刘员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莫忧脚步一滞,无奈地笑道:“呵,还是走不了吗?”
毫无迟疑的,他把云初白塞进衣柜,而他自己代替了云初白的位置,躺在了床上。
“莫哥哥不能你不能替我”猜到莫忧的打算,衣柜里的云初白,无力地捶打着柜门,在那幽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而莫忧却像往常一样,笑着叮嘱他:“嘘,白,乖乖的,不要说话。”
“吱呀――”
开门声就像是地狱恶鬼的嚎叫。
刘员外腆着大肚子,摸着稀疏的胡须,淫、笑着走到床边。
没有任何温柔缱绻,他粗暴地撕扯莫忧的衣服,如同野兽一般地做着最下、流无耻的事情。
莫忧直直地望着摇晃的床帐,嘴角仍带着那一抹温柔如水的笑意。
这样的事情,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而白却不同,白是干净的,不能染上最卑贱的污浊。
突然,“砰”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过,刘员外像是死猪一般地栽倒在床上,后脑勺上的血像流水一般地淌出来。
莫忧猛地坐起来,手指探向刘员外的鼻端,“死了。”
他忙忙披上衣服,转过头,望着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的云初白。
云初白的手里还捏着一片花瓶的碎片,他的脸颊上还挂着一滴泪,只是他的目光已然幽冷如冰,“死便死了,不过是个该死之人。”
“说得好。”莫忧起身,急匆匆地拉着云初白出了房间,“这里不能再待了,你得赶紧”
柳嬷嬷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突然见他俩从房间里出来,柳嬷嬷放声大骂:“小兔崽子!还敢跑?得罪了刘员外,你”
“快跑!”莫忧猛地推了云初白一把。
云初白拽住他,“莫哥哥”
他跑了,莫哥哥怎么办?
莫忧无法,只得拽着他,飞快地朝大门跑去。
而柳嬷嬷忙忙地奔进屋里,打算向刘员外赔礼道歉,谁知道,她竟然看到了刘员外横死的尸体。
“杀人了――”
“快抓住他们!他们杀人了!”
“快!抓住他们!”
“杀人了!杀人了!”
整座听竹楼沸腾起来。
那么多的打手和侍卫,很快追了上来。
眼看大门不过三五步的距离,两个人鼓足了力气,朝着门口冲过去。
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一名年轻的贵妇正踏进门来。
云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