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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没空搭理他,只是对水子道“水子小哥儿,我……我快不行了……”
她一倒下,伊水墨的后方得空虚,依现在尸虫的疯狂程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兼顾身前身后两个方向,慕容楚的倒下,意味着伊水墨也得完蛋。
可是伊水墨傻呆呆的,关注点不在自己的性命,他的脸微微地泛着红,“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慕容楚哇啦哇啦瞎扯“我叫楚容你给我立牌位的时候别写错了名字啊对了,记得给我造副金丝楠木的棺材啊听说那样的木材躺着舒坦……”
“我记得了。”忽然,伊水墨一伸手,郑重地握住了慕容楚的手,那力气大的,仿佛在表达自己给她买金丝楠木棺材的决心。
“咝,疼……疼……松……松手……”大街,慕容楚空手接了吴三儿一记马鞭,那道鞭伤深得露骨头,这会子,被他这么一握,温热的血又“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伊水墨也想起了她手的伤,“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楚嗤了声,“反正咱俩都要死了,流点儿血流点儿吧,省得便宜了这帮腌臜虫子”
她眯了眯眼,瞅了瞅这些马要吞了她的腌臜虫子,开始正经考虑要不要一刀子捅死自己,免得落得像那个狱卒一样悲惨的死法。
她瞅了瞅,又瞅了瞅,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她的血滴落的地方,尸虫仿佛都不敢沾染。
忽地,她想起了蛊王丝绵绵,丝绵绵已经化进了她的骨血,难道这些尸虫也怕丝绵绵?
她猛地握紧拳头,伤口骤然挣大,片刻间,她的掌心里已满是鲜血,她对准尸虫最密集的地方,猛地一松手,血当头浇下,那一堆尸虫“滋啦”冒起了白烟,没一会儿化成了一滩墨汁似的黑浆。
哟,硫酸也这效果吧?
她的血这么牛逼了?
慕容楚挑了挑眉,将自己的血往手背和脸一抹,想了想,她干脆在鞋面滴了一大坨,尸虫闻到了她血液的味道,窸窸窣窣一阵,它们逃跑的速度竟来吃人肉时的速度还快。
“怎么了?那些虫子呢?”伊水墨怪地望着空荡荡的地面,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水子,这回多亏了你啊”慕容楚抓住他的手,用了十成十的劲儿,狠狠一攥,直攥得他的掌骨“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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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七王爷在前头等着呢()
伊水墨疼得两眼泪汪汪,“楚……楚公子……”
“水子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乐呵呵地松开手,慕容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你攥我那一下子,我还想不到这么好的法子呢”
伊水墨挠了挠后脑勺,两眼迷茫,仿佛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w w wnbsp;。 。 c o m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唉,真是可惜”墙角里,吴三儿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
慕容楚眯了眯眼,“吴三儿,开门要不我不客气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能如何不客气”仿佛唇角沾了块肉沫似的,吴三儿舌尖一探,“咝溜”一声,舔了舔唇角。
“好反正今儿有的是时间我再陪你个人渣打一架”
慕容楚望了望紧锁的牢门,既然出不去,那还不如解决了这个反、人类反、社会的败类,当是为维护世界和平做贡献了
她“刷”地抽出袖底短剑,指向了吴三儿的胸口。
“孽障孽障人在哪儿呢?还不快放人”
俩人正要开打,忽然,外头传来一阵雄浑似洪钟的男高音,不一会子,一个高大威猛,壮得熊一般的年男子脚下生风地冲到了牢狱门口。
瞅见这人,吴三儿猛地一抖,“父……父王?”
“你个孽障怎么也在里头?还不快开门”定南王一瞪眼,两只眼睛牛眼还大。
吴三儿一瘪嘴,“这两个贱、奴对孩儿不敬,孩儿要教训他们”
他指着慕容楚和伊水墨,振振有词,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定南王嗓门一拔,“孽障这位是七王爷的家臣还不快放人”
他朝着慕容楚一拱手,赔礼道“天熊年纪小,不懂事,楚公子受惊了。”
慕容楚什么话也没说,只十分高端地抬了抬手,让人闹不明白她的态度。
吴三儿在他爹无数个眼风的示意下,终于不情不愿地开了牢门。
定南王长得粗犷,可是心思却是细腻得很,他笑道“楚公子,七王爷正在前头等着公子,公子移驾吧?”
“七王爷来了?”慕容楚眉梢一挑,那货成了绿油油的小油菜,不是死都不出门见人了吗?怎么跑定南王府来了?
她满脸疑惑,定南王又是笑道“小王府粗陋,今儿能得七王爷和楚公子驾临,真真儿是三生有幸……”
当年成武帝打天下,这位定南王,还有慕容楚的老爹靖国公可说是左膀右臂,为大周朝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功成,分封功臣,定南王的爵位却靖国公高,朝很多人为靖国公不平。
可是,今儿,慕容楚一见这位定南王,心里便有数了,人家长得粗犷,可是嘴巴甜啊,会哄人呐,开国之君也是人,也架不住好话忽悠不是?哪像她爹,整天一副伪君子样,瞧着惹人心烦。
穿过游廊,走过花园,定南王安排慕容楚在一间侧厅里收拾了一番,便领着她进了正厅。
正是饭点儿,厅演着歌舞,飘着饭菜香味,主位那男子戴一顶长及腰际的垂纱帽,可不正是七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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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弹弹小曲,摸摸小手()
旁人都以为,七王爷戴着垂纱帽,是为了掩饰身份,好查那桩贪腐案呢
可慕容楚心里明镜儿似的,这货生得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怎么会戴帽子,遮住自己倾绝天下的脸呢?这回不是为了遮丑嘛
慕容楚暗暗一乐,装模作样地朝他拱了拱手,“主子爷。 ”
亲自来领人,云初白心里正不爽快呢,他眼皮子都没抬,只淡淡地“嗯”了声,便专注地瞧起了厅的歌舞。
慕容楚也不在意,只坐在他的下手,也专注地瞧起了歌舞。
江南歌舞多婉约,曲调多清丽,歌姬舞娘们更是身段柔软,娇音如莺,更何况,定南王府的歌姬舞娘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论是从样貌,还是从才情,都丝毫不皇宫里的差。
定南王是个灵透人,深知男人们都爱美色,他瞧云初白赏歌舞赏得起兴,当即便有了主意,他朝着管家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子,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抱着把琵琶来了。
定南王笑着介绍“七王爷,这是董宛宛,小曲儿唱得极好,在咱们金陵是数一数二的,尤其宛宛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
云初白不耐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吹捧,“捡一支拿手的小曲儿吧”
董宛宛微地颔首,撩了裙摆坐下,接过小丫头手里的琵琶,轻挑慢捻地试了试音,檀口轻,唱道“情深深我的玉人儿,白也想,夜也想,恨不得含你在嘴里,牵你在手里,今儿大着胆,前来亲你一个嘴儿,你也不推辞,我也不推辞,你我扯下红鸾帐,拥芙蓉被,暖融融的被窝里……”
慕容楚越听越有兴致,看来定南王是想把这位董宛宛送给云初白呢,听这小曲儿唱的,句句露骨,处处透着勾搭人的腔调。
“嗯,董姑娘的弦音确是与众不同呢”云初白戴着垂纱帽,看不见表情,可是他的声音却是带着浓浓的兴味。
“原来七王爷也懂乐理?那倒是宛宛姑娘的知音人呐”
见云初白起了兴致,定南王哈哈笑了两声,朝董宛宛使了个眼色。
董宛宛也不弹曲儿唱歌了,她迈着扭腰摆臀的小步子,走到了云初白身边,一个媚眼飞了过去,“七王爷。”
她怀抱琵琶的姿态,再加这一个眼神,那股子娇媚劲儿,简直能让男人酥了骨头。
慕容楚挑了挑眉,好家伙,看来这位宛宛姑娘是妓馆里出来的专业人士,作风是高调啊
而面纱后头,云初白盯着董宛宛瞅了半晌,既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致,也没斥责她退下。
董宛宛似乎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了,“七王爷……”
她微地垂下眸子,手不自在地抚着琵琶背。
“本王瞧董姑娘这把琵琶确是极好的,可否给本王瞧一瞧?”云初白忽然开口,声音淡然,听不出情绪。
董宛宛微地一愣,不等她开口,定南王又开始对她使眼色,“还不快把琵琶呈去,让七王爷好生瞧瞧?”
他这话天然带了另一层含义把琵琶呈去,别忘了顺带着把你弹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