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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员外那双胆大包天的眼,淫、邪地瞅了瞅云初白,“花妈妈,你这儿藏了不少好货啊瞅瞅这个,小模样勾人,小皮子细嫩,听竹楼的莫忧还招人疼,今儿可是个好日子,本大爷得尝尝这小儿郎的滋味儿,嘿……”
猪头员外刚笑了一声,黑影幽忽一闪,旺财飘荡到他身旁,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对主子爷不敬,死”
然后,静寂的空气“喀嚓”一声,清脆得像折断了一截枯树枝子。
登时,那个猪头员外的脖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了,而且他的眼睛里,鼻子里,还有耳朵嘴巴里,鲜血不住地涌了出来,片刻间,他抽搐了两下不动。
这种掐断脖子,七窍流血的死状,骇人得很。
见了这一幕,厅的客人和小娘,胆子都快被吓破了,他们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还有几个胆子小的,干脆昏了过去。
慕容楚笑了笑,赶紧迎接主子爷大驾,“爷,你家里呆不住了,偷跑出来逛、窑、子呢?”
旺财干活是麻利,不过一小会子,死人拖了出去,还给云初白收拾出来一个华丽又干净的座椅。
哼了声,云初白优雅地一坐,目光幽怨地朝着慕容楚一撩,“爷若再不来,你被人嫖了”
慕容楚颠颠地斟茶,捧到他手边,“那啥,爷啊,根据方才猪头员外的表现,分明是爷你较惹人疼,惹人爱啊,那个差点儿被嫖的人仿佛是爷你啊”
她胡诌八扯,可云初白的注意力只在那杯茶,他眉头一拧,“不干不净的东西,莫要拿给爷”
嘻,矫情
暗嗤了声,慕容楚陪笑脸,说起了正经事儿“爷,那小白不撑事儿啊,我们在这里搜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啊”
云初白抚了抚衣袖,慢悠悠地道“不撑事儿的不是爷的小白,而是你们这些不意的东西。”
这话不只把慕容楚骂了,还把跟着慕容楚搜人的白羽卫骂了,旺财瘪了瘪嘴,心里一阵酸楚,果然,他们在主子爷心里还不如一只破鸟……
慕容楚刚想替众人抱个屈,这时候,一个蓝衣小厮从楼跑了下来,对花妈妈耳语了几句。
花妈妈眼里一丝惊异极快地一闪,可也不过瞬间,她腆了一张笑脸,“两位大爷,我家东主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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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这是莫忧的场子?(1)()
风花楼是一座三层的楼子,底下两层,一层是大堂,一层是招待客人过、夜的厢房,而那第三层,却并不对外开放。 w w w 。 。 c o m【首发】
慕容楚跟在云初白身边,随着那蓝衣的小厮了三楼的楼梯。
古往今来,成功人士皆爱居高临下,想来这三楼是风花楼老板的办公室了。
而开青、楼妓馆的人,不是土豪是暴发户,可是慕容楚悄悄打量着周围的装饰,却并不是土豪们爱用的红色和金色,这里每一处都布置的清雅素简,丝毫不是那种带着低、俗、土的富丽堂皇。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漆黑镂空雕花门,蓝衣小厮停在门前,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云初白讥诮地一笑,“呵,看来今儿那个坏东西要抖出老底儿来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慕容楚不解地望他一眼,正准备问两句,可云初白看都没看她,“嘭”的一声,踹开了雕花门。
一瞧他这砸场子的阵仗,慕容楚抚额道“喂,爷,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你不能没规没距的,基本的礼仪还是得有的”
“和那坏东西讲何礼仪”云初白哼了声,便进了屋。
生怕他直接将无辜的土豪老板给掐死了,慕容楚赶忙跟了进去。
迎门是一座六扇的大屏风,描山水,画花鸟,一笔一划浅浅勾勒,既有清溪流泉的雅淡出尘,又带居泰山之高的磅礴大气。
心理学说,从一个人的法和绘画作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
单从这屏风来看,作画这人似乎很矛盾,似有隐士情怀,又似有雄心壮志未舒。
这样不会精神分裂吗?
慕容楚不解地挠了挠脑门。
而这时候,屏风后,忽然响起了七弦琴音,这弦音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若清风拂柳,有怡然世外的风骨傲然,亦不乏温润如玉的清浅淡雅。
慕容楚虽然是对牛弹琴里头的那头牛,可是悦音和噪音,她还是分得清的,听着这样好听的琴声,她不由地赞叹了声。
似是听到了她的叹息,里头的琴声戛然而止。
慕容楚正听得意犹未尽,琴音一停,她很是失落,可云初白却是不屑地嗤了声,“又弹弹拨拨地勾搭人,真真儿的坏东西”
说着,他一甩袍袖,转过了屏风,慕容楚也忙不迭地跟了去,这样风雅的青、楼老板可得好生见识见识啊
茶香袅袅,一室氤氲,莫忧坐在那凤鸣琴后,仍是那清澈无垢的眼,仍是那如竹的青衣。
见俩人进来,他微微一笑,起身一揖,“龙井已然烹好,七王爷与楚华可愿同?”
云初白嗤了声,撩袍一坐,便自斟自饮了一杯。
而慕容楚整个儿都呆住了,“莫忧?你……你也来逛、窑、子?”
莫忧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先坐。
慕容楚像只牵线木偶,被指挥着坐在了云初白身边。
“七王爷可是要砸了在下的场子?”莫忧提着袖,给二人斟清茶,含笑的眸光撩向了云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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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这是莫忧的场子?(2)()
不等云初白答话,慕容楚震惊地望向莫忧,“你是风花楼的老板?”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莫忧,脸混合着困惑和不解,震撼和讶异。 【首发】
云初白哼了声,使劲拽住她的腮帮子,将她的脸拽向自己这边,“臭丫头,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坏东西可是坏得要命,帝京三大楼,风花、听竹、邀月,皆是这东西手里头的产业”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也是说,吃喝和榻那点子事儿是人的本性,是人一辈子都在追逐的欲、望。
风花楼是青、楼,解决男人的欲,听竹楼是小倌馆,处理女人的欲,而邀月楼是酒楼,满足人的口腹之欲,如果这三家楼子都是一个人控股,这是垄断啊
垄断寡头旁的没有,有的是钱啊
慕容楚两只眼睛都冒了火,她恨恨地瞪着莫忧,“你,还钱”
亏她怕莫忧在听竹楼受了委屈,给了他一沓银票,这可倒好,人家根本不差钱她自己反倒穷成了狗
莫忧掩袖一笑,“楚华,那些银两是你嫖在下付的嫖、资,你嫖完了,这会子又想把银子收回去,不合情理吧?”
莫忧不是清雅出尘的吗?
莫忧不是楚楚可怜的吗?
莫忧不是温和有礼的吗?
他忽然变成有钱人也罢了,怎么还忽然变得这样……不要脸?
登时,慕容楚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都颠覆了,“你……你无赖啊你”
莫忧脾气好得很,一听这话,他又是掩袖一笑,“楚华过奖了。”
而慕容楚再也忍不住了,她“腾”地跳了起来,“我那是夸你吗?我那是骂你骂你好不啦?你听不懂啊?”
她指着莫忧的鼻尖,简直有一股想掐死他的冲动。
莫忧的唇角仍是噙着那么丝温和的笑意,他擎起紫砂茶盏,递到慕容楚手边,“楚华是在下恩客,不管楚华是骂是讽,在下听来,皆是夸奖。”
闻言,慕容楚心里的火气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噌噌”地往冒。
可是人家莫忧吧,仍像以前一样,那么笑着,温和地笑,带着点子小可怜、小忧郁地笑,连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都带着笑,瞅着这样的他,慕容楚心里头的火气愣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憋得实在难受,她端起紫砂茶盏,连着灌了三杯茶水,清茶入腹,心里总算是顺畅了些。
她环顾一番这间颇显“低调的奢华”的屋子,“喂,莫大爷,你这么有钱,还在听竹楼挂牌,倚门卖笑,专门去骗钱的啊?”
一听是这事儿,莫忧微微蹙着眉,食指抵着唇,“此事说来话长……”
他沉吟了起来,这时候,云初白讥诮地插了话“这东西是个死、变、态,脑子灌了水了,他喜欢做小倌儿,他喜欢伺候人,那是他闲暇时的乐子和趣味”
云初白是个聪明人,和慕容楚混了这些日子,他学会了不少新词儿,而且理论联系实际,活学活用,用得还都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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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两只男妖精打情骂俏()
莫忧拱手,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