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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朝他胸口一抵,一把推开了他,“咳咳,我说七儿啊,亲个嘴儿不用拼命吧?”
云初白哼了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俊白的脸颊飘着两抹淡淡的红,像暴风雪后的明媚天,悬着妖娆美丽的流霞一般。
暖如春日的东暖阁顿时安静了下来,立在外间的旺财终于大了胆子,说了句“主子爷,洗脚水来了。”
旺财是个机灵的,方才他家主子爷和那位郡主闹得这么欢腾,他要是进去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不只眼珠子保不住,怕是小命儿都得玩完啊
不一会子,云初白平静如水的声音响了起来“进来。”
垂着眸子进了屋,旺财恭恭敬敬地搁下了水盆,又顺带着把翻倒的椅子凳子放好,破碎的瓶子碎渣收妥,这才退了出去,从始至终,他连眼风都没敢斜一下。
屋子里又剩了那两个冤家。
慕容楚大爷似的靠在窗下的锦榻,那一双雪白雪白的脚丫子搁在水盆里,撩着玫瑰花瓣,半晌,她舒服地叹了声,又开始找茬儿“七儿,过来,帮我做做脚底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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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外头打地铺()
这回,云初白没和她争,也没和她吵,那么乖乖地坐在脚踏,轻轻地托起她的脚丫子,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首发}
有些人吧,原是老天爷生产出来碾压世人的。
说这货,堂堂七王爷,被拿住了把柄,被威胁了,被迫帮她洗脚了,这分明是居了下风,低人一头,可是,瞧他那小神情,瞧他那小姿态,丝毫没有卑下之感,仍是怎么看怎么的优雅,怎么看怎么的高贵。
慕容楚觉得,这许是因为她心地纯善,打击力度不够。
是以,她舒服地叹了声,继续欺负人,“唉,有七王爷做捏脚工,这小日子倍儿棒啊”
她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一指金公公给她准备的铺盖卷儿,“七儿,去,拿了那铺盖,外头打个地铺睡去吧本郡主来着事儿呢,不能睡地。”
这到底哪个是主子,哪个是长工啊?
有小长工睡床,主子爷打地铺的吗?
凤眸一眯,云初白声调一转“嗯?”
打了个哈欠,慕容楚也不多说,只说了三个字“莫哥哥。”
捏着杀手锏,这酸爽是停不下来啊
云初白挑了挑眉,拿了块棉巾,帮她擦干了脚,这才优雅地站起身来,“嘴长在你脸,你若实在想说,尽管说去便是。”
他忽然淡然了,忽然平静了,忽然满不在乎了,慕容楚忽然愣住了,“你不怕我告诉莫忧了?”
云初白轻声一笑,撩袍坐在雕花圆桌旁,缓缓地斟一盏香茶,“这事儿其实好办,爷若不想这事儿传出去,宰了莫忧便是,等他一死,爷便造一个冰棺,将他的尸身搁在里头,如此一来,爷什么时候想见他什么时候见,爷想与他说甚说甚,到时,他是爷一个人的了……”
他语气轻柔,神色安然,可是那幽深的凤眸却带着一股子诡谲莫测。
慕容楚只觉脊梁骨一层寒气爬了来,“死、变、态”
虽然不懂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可从慕容楚的神色也能猜出这铁定不是什么好话。
云初白斜了她一眼,轻呷了口茶,淡淡道“天下人皆知,七王爷心狠手辣,言出必行。”
慕容楚心下一凛,这货要真的发起狠来,她还真没辙,到时候要是连累了莫忧……
他俩的恩怨情仇是他俩之间的事儿,可如果莫忧因此受了屈,那是她慕容楚不仗义了。
她正打算示个弱,讨个饶,将这事儿翻过篇儿去,这时候,云初白忽然倾身过来,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嗯,如此,爷的小阿楚,你外头打地铺去吧”
为了莫忧的安全,她忍了
耍了半天威风的慕容楚期期艾艾地抱着铺盖卷儿,蹲到寒风凛冽的廊下打了个地铺。
云初白满意地点了点笑了笑,这熄灯寝啦
可是,不一会子,“啪,啪”,接连几道声响从门外传了进来,这声音虽然不轻不重,但那种规律性委实让人没了安睡的兴致。
云初白修眉一蹙,披衣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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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打她小屁屁()
自然,那惹事儿的是慕容楚。
她裹了条大棉被,盘膝坐在廊下,手里捏着只漆黑的小飞镖,反手一掷,“嗖”的,那小飞镖直直地朝着廊柱子飞了过去。
她飞镖射廊柱,那射吧,也可以忍,可是万万不能忍的是,那廊柱子还贴着一幅画像
画之人,那身形,那五官,根本看不出是阿猫还是阿狗,只勉强看得出一个鼻子两只眼,可那银紫色的袍子,还有旁边三个歪七扭八的字“云初白”,却是明明白白的表明这画的是谁。
尤其,现下,那画像的脑门还钉着两只小飞镖。
云初白的嘴角抽了抽,他气哼哼地指着钉着飞镖的画像,“臭丫头,你这是作甚?”
慕容楚满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喏,是你两只眼睛看见的,我用你的画像练练飞镖啰”
云初白瞄一眼那张据说画的是他的画像,又瞄一眼捏着个飞镖做瞄准的慕容楚,不瞅还好,越瞅越生气,“臭丫头臭丫头”
他气得脸都黑了,慕容楚却是一笑,“那啥,爷,你别气,也别恼,听我告诉你哈”
她顿了顿,乐滋滋地解释“那啥,我这不成了你家长工了吗?鉴于给你打工,危险性太大,我这不专门学习了一门暗器嘛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为你服务嘛”
听她满嘴跑火车,云初白气冲冲地一指那幅丑得惨不忍睹的画像,“你练暗器,为何用爷的画像练?”
寒冬时节,小风一吹,冷呐
慕容楚抹了抹鼻涕泡,裹了裹大棉被,“哟,爷啊,你这不知道了吧?你这画像特别的好用啊我一看见你那张脸,特别有练习的冲动”
说罢,她反手一掷,“嗖”,一支飞镖又朝着廊柱的画像飞了过去。
俩人的目光都随着那支飞镖飞呀飞,直到“啪”的一声,一看那镖的位置,云初白的脸当即由黑变了绿。
而慕容楚乐得直拍手,“哈哈哈,这一镖射的好竟然射了一只鸟还是一只皇室贵族大鸟,哈哈哈”
云初白再也忍不住了,“你个混账丫头”
他箭步前,身子一矮,一把拽过慕容楚,将她按趴在自己的膝盖,“不教训教训你,你还反了天了”
慕容楚被死死地按着,只能瞪瞪眼,蹬蹬腿儿,“喂,你想干什么?”
“啪啪啪”,二话不说,云初白直接扬手,朝着慕容楚的小屁屁甩下了巴掌,“你个死丫头,让你欺爷爷打死你”
一个大姑娘被人打屁股,多丢人的事儿啊
可慕容楚才不管那一套呢,她当即大叫“哎呦,疼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七王爷打死人了”
其实,云初白是收着力气的,打的一点儿都不疼,可是,正因为他手下留着情,慕容楚才蹬鼻子脸了,他打一下,她夸张地“哎呦”一声,闹得屋子里的小白跟着“嘎嘎”乱叫。
这三更半夜的,东暖阁鬼哭狼嚎似的,白羽卫们却突发集体性耳聋,愣是没听见,该巡逻巡逻,该值夜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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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不许哭()
月儿隐遁,风儿起,“啪啪啪”,抽屁股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首发
这货抽她屁股像是抽面团,再这么抽下去,她挺翘的小屁屁还不得被抽成面饼?
慕容楚挣扎半天,“喂别打了”
云初白哼了声,“不打你不长记性”
他似乎打了瘾,似乎想将这两天受的气全部发泄到她的小屁屁。
慕容楚不乐意了,可再不乐意,也不能和这货顶着头干是不?
一哭二闹三吊,不是女人们的制胜法宝吗?
她索性学那些白莲花、绿茶婊,扮起了悲情。
使劲咬了口舌尖,“咝”,当即慕容楚的眼圈红了,这开演了,“呜呜,我的命苦啊,你个没良心的还欺负我……呜呜……”
云初白晓得她鬼点子多,自是不理她这一套,“哭吧,你算哭死了,爷该打还得打”
好个石头心肠的小贱人
慕容楚暗骂一声,接着哭“呜呜,七儿啊,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啊,我打小没娘,爹又是个没良心的,没人管,没人疼,吃不饱,穿不暖,吃了那些个苦,受了那些个罪啊,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儿了,又遇你个没良心的……我的命小白菜还苦啊……呜呜……”
演戏这个活儿吧,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