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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公赶忙离座行礼,“还得郡主多多照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关照关照你,仿佛有些说不过去。”慕容楚端起茶盏来,啜看口茶,“这么吧,回头赏你二两银子,如何?”
金公公一个千儿打了下去,“谢郡主赏。”
大太监这恭恭敬敬地弯着腰,等着领赏钱了,可慕容楚点了点头,没脸没皮地道“嗯,那啥,本郡主还没发工钱,这二两,先欠些时候哈”
三两句话间,她打了张白条。
金公公倒不怎么在意,只笑着应了“是”。
小偏殿便静了下来,慕容楚一会子喝口茶,一会子又撩撩花枝子,乍一瞧,像是百无聊赖。
可皇宫里历练出来的人都是人精,金公公当即看出了端倪,他前一步,笑着问“郡主可是有什么话想问?”
她其实想问问云初白那腿的老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这金公公是那货贴身服侍的人,必定是那货的死忠粉,嘴得和铁鸭子似的。
所以,慕容楚只试探性地问“也没什么事儿,我这不都成长工了吗?这得闹清楚主子的脾**好啥的不是?”
金公公简明扼要地说道“咱爷喝茶要七分烫,平常喜食酸甜,沐浴时爱熏香……”
他眸光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道“说起这沐浴,咱爷少年时寒气入体,落下了腿疼的毛病,后来又了毒,毒气一攻,每次腿疼的毛病发作便会异常猛烈,尤其这大冷天的,咱爷更容易不舒坦,这锦山有温泉,咱爷多泡泡有好处……”
原来那货是毒?
慕容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金公公没再多说,只带着她熟悉了几项业务,什么咱爷喜欢喝什么茶啊,喜欢吃什么果子啊,喝什么茶的时候吃什么果子啊,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慕容楚听得很认真,不过,最后一样没记住,她只得出了一个结论矫情
不多久,月亮爬了树梢。
慕容楚打断了老太监絮絮叨叨地教程,问“金公公啊,今儿我住哪儿啊?”
抬头望了望天,金公公吩咐小太监抱来个铺盖卷儿,“咱爷寝,得有人陪着,今儿晚,郡主陪着咱爷睡……”
慕容楚一听,差点儿跳了房梁,“陪……睡?我不是不用侍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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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打死都不能扑()
见她这反应,金公公笑着朝自己的老脸“啪啪”了两下,“哟,您瞧奴才这张臭嘴怎么能是陪、睡呢,是陪夜,是陪夜。 ///”
慕容楚松了口气,半晌,她眼珠一转,贼兮兮地问“那啥,金公公啊,那货还怕黑啊?”
金公公一边领着她去东暖阁,一边和和气气地解释“那倒不是,主子爷晚喝茶啊,出恭啊,蹬了被子啊,都得有人服侍着不是?”
唉,封建统治阶级是会剥削人民群众
慕容楚叹了声,便认命地岗了。
……
……
这一晚的月亮,像极了云初白那货常用的白玉杯盏,如玉般温润的月光倾泻而下,远处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峦,还有近处缀在枝头的红梅,都盖了层薄纱似的,柔柔的,软软的。
慕容楚抱着枕头,缩在太师椅,那眼皮子马要黏在一起的时候,云初白才从温泉池子里回来。
小长工快睡着了,主子爷不大满意了,“嗯?”
慕容楚陡然一个激灵,“谁啊谁?”
云初白气哼哼地一甩衣袖,坐在了窗下的锦榻,“你家爷”
清清淡淡的月光里,这货一身月牙白的衣,白袍翩翩,如轻云,如雪飘,银紫色华贵雍容,却也掩住了他容色的媚,但是月白色,却让这货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媚色,一览无余。
只见他那一头鸦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开来,微湿的发梢那么飘飘地垂坠在腰间,白袍乌发,更显他眉目精致,那一双幽深的凤眸里,点点的波光流转,诱着人沉沦深陷,那嫣红的唇畔雨后的玫瑰般,带着微微的水泽,引着人去舔一口。
慕容楚的眼睛都直了,如此一个美男,如此一个刚出浴的美男,如此一个刚出浴的含娇带媚的美男,她不想犯错误都难啊
这时候,云初白挑了挑眉,朝她招了招手,“爷的小阿楚,还不过来伺候?”
美男遥招手,慕容楚哪有不应的道理?
她抹了抹流到了下巴壳儿的哈喇子,乐颠颠地跑了过去,“爷,你吩咐?”
葱白修长的手一扬,云初白狠狠地拽她的腮帮子,直捣她心窝子里那点子粉红泡泡,“怎么,你个小长工还想扑了爷不成?”
他唇畔含笑,春花一般,可那语气却是森森然的。
那种带着寒,带着冷,带着怒的声调,当即让慕容楚醒过了神儿,她“哇哇”地叫道“爷,我明白了,明白了,你先放手,放手啊”
斜她一眼,云初白手劲一松,“这回明白什么了?”
“那啥,我知道你还得为你的莫哥哥守着身子呢,我有扑的贼心,也不敢有扑的贼胆儿,你放心吧”
慕容楚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嘁,扑也得看扑谁,这货能随便扑吗?这一大老妖,扑的时候倒挺爽,可扑完了呢?还不能被他拆了骨头,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慕容楚是那样管头不管屁股的人吗?
嘁,所以,这货,打死都不能扑
至少,没想好退路之前,打死都不能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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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二两二两又二两()
忽然,云初白悦耳如琴鸣的声音响了起来“给爷打水,爷要泡脚。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慕容楚立马质疑“喂,爷,你不是刚洗澡了吗?你洗澡的时候不洗脚的啊?”
轻呷了一口核桃露,云初白幽幽道“二两。”
银子?
慕容楚眼睛一亮,“给你洗脚,你给我二两的小费?”
往那锦榻一歪,云初白又捏起一块桂花酥来瞅了半晌,才慢条斯理地解释“爷说话的时候,奴才们不准插嘴,否则扣银二两。”
多说了句话,和风花楼的小娘亲个嘴儿的钱没了?
慕容楚很是不甘心,“喂有你这样的吗?这什么烂规矩啊我不同意”
眸光一转,云初白又幽幽道“二两。”
她一月八两银子,这没了一半?
慕容楚愣了一下,“怎么又二两?”
似乎终于把那块桂花酥检查明白了,桂花酥往嘴里一送,云初白又慢条斯理地解释“爷的吩咐,奴才们不能有异议,否则扣银二两。”
慕容楚跳脚了,“小贱人小贱人不带这样的”
斜她一眼,云初白嫣红的唇一,又吐出两个字“二两。”
慕容楚叉着腰,气哼哼地指他鼻尖,“说吧,这回又怎事儿?”
任凭她再气再急,云初白仍是慢条斯理,“你辱骂爷,对爷大呼小叫,扣银二两,还得赏二十个板子。”
银子先不提,只是还要打板子?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屁股开了花,再长好可费事了
慕容楚恶狠狠地威胁“你敢打我板子,我扒你裤子”
挑了挑眉,云初白笑道“嗯,爷心肠子好,看在你头天工的份,那二十个板子便免了。”
“算你识相”
既然不用打板子,慕容楚的注意力自然转移到了银子,得,她一个月统共八两银子,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全部报销,未来的一个月,她即将成为这货的免费劳动力啊
这样的气,这样的委屈,堂堂的楚华郡主,帝京排名第一的恶霸哪里受过?
不过,对付这货不能来硬的,只能用软的。
心思一转,慕容楚有了个好主意,她舒舒坦坦地往太师椅一歪,像慈禧老佛爷似的一扬手,“小七儿,给本郡主打盆子洗脚水来”
她一个小长工,摆出了主子的款儿,正主儿的脸子往哪儿搁?
云初白凤眸一沉,语调是那么一拖一挑,“嗯?”
慕容楚的谱儿摆的还挺足,她趾高气扬地道“怎么?小七儿,想让本郡主打你板子?”
她一个小长工,嚣张得过了头,云初白眼风一飞,气得牙根直痒痒,“呵,你个臭丫头,魔怔了?敢支使爷,嗯?”
慕容楚的眼风也一飞,“呵呵呵,我说小七儿啊,要不要我去和你的莫哥哥说说,让你们两个早日翼双双飞啊?”
慕容楚从不打无准备之战,她手里头不是捏着杀手锏呢么先前不放出来,是给这货面子,可这货得寸进尺,扣光了她的银子,谁拿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