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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马蜂蜇了似的,云初白极快地抽出了手,“本王的事儿你少操心”
银面人眉梢一扬,径自斟了杯茶,轻轻地呷了一口,“脱衣裳吧”
……
……
铜兽首的香炉冒出一圈一圈淡淡的白雾,东暖阁氤氲着清幽的梅花香气。
那银面人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准了云初白腿的穴位,“七王爷,你可记着,不许乱动,在下若是扎错了地方,你这腿可废了。”
云初白哼道“腿是本王的,本王自是晓得。”
他慢条斯理地翻着那本《春闺宝鉴》,转了话题,“那丫头说这太小儿科,你没有更劲爆的了?”
银针在空划出优美的弧度,银面人一边施针,一边笑意盎然地道“七王爷若想学些真本事,在下愿意在榻亲自教导。”
说着,又一根银针朝着云初白腿的穴位扎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云初白手一抖,闷闷的一声“啪”,《春闺宝鉴》那么落在了栽绒的地毯。
银面人挑了挑眉,“很疼吧?”
轻哼了声,云初白别过头去,将自己苍白的脸埋在软软的锦缎软枕里。
他这模样简直是一个生了病,又受了委屈的小娃娃,银面人来了兴致,他撩了撩云初白的发丝,叹道“唉,每次瞧见你疼得脸色惨白,在下心无痛快”
这什么变、态心理
云初白声音一沉,语调一拖一挑,“嗯?”
银面人才不管那一套呢,手又一根银针扎了下去,“这种疼是不是锥心刺骨?是不是不堪忍受?是不是……”
他越说越起劲,云初白忽地转过头来,气哼哼地质问“既然知道爷疼得很,你不能轻些个吗?”
眸亮光一闪,银面人倾身在他耳边缓缓地吹了口气,“白,叫一声莫哥哥,在下便轻些。”
一听那三个字,登时,云初白僵住了,一抹红晕渐渐地从耳垂蔓延到了脸颊,“你……你个坏东西爷要……要……”
他笑着问“要如何?掐死我?宰了我?还是把我五马分尸?”
“弄死你是便宜你了爷要让你生不如死”云初白气哼哼地一甩袖,“先把你脸贴的那个劳什子的东西揭下来爷看着浑身都疼”
他倒是从善如流,手在耳朵边摸索了一阵,一张做工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莫忧那张温和沉静的脸露了出来。
望着他这张容色乘的脸,云初白森森然一笑,“莫忧,你说那丫头若是晓得你骗了她,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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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藏了女人还是藏了男人()
莫忧笑着摇了摇头,“楚华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在下如何晓得?”
说着,他眼眸微垂,捏起银针来,又是一阵飞快地扎扎扎,不过,他这一通扎,像手底下扎的不是人,而是一块生牛肉。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云初白的指尖都在微微地颤抖,“你故意欺我?”
莫忧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非我欺你,只是扎轻了,效力不够,扎来何用?”
被针扎一下倒是不多疼,只是针灸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那些银针扎在穴位,促进了筋脉血液流动的同时,顺带着病气也运行了起来,那病气一动起来,人自是疼痛不已。
云初白斜了他一眼,恼恨地道“扎吧扎吧,扎死了爷,你等都可省心了”
他像个不愿意吃药打针的小娃娃似的,气哼哼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莫忧掩袖一笑,“这话倒极是,七王爷一死,确是苍生之福。”
一听这话,云初白索性闭了眼,只当身边蹲了只会说话的鹦鹉。
莫忧也不是那碎嘴子的人,不一会儿,暖阁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打盹的小白时不时地“咕叽”一声,而云初白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那一张俊脸慢慢地白得像是外头尚未融化的雪。
莫忧叹了声,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白,你若是早早和楚华成了事儿,用了那丝绵绵,哪里还要吃这许多苦头?现下纯粹的自找苦吃”
窗下的红梅,凌寒开得热烈,云初白风眸一转,目光落在盛放的最华丽最妖娆的那一簇梅花,“爷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嗯?”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七王爷都应该是高傲的,阴险的,狠毒的,杀人不眨眼的,即便这会子痛得紧,他亦是不能示弱于人前。
见这种时候他还在逞强,莫忧有些不落忍了,手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却是轻柔了不少,“忍着。”
良久,扎完了针,云初白又灌下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子。
看他皱着眉,白着脸喝药的模样,莫忧那一双淡琥珀色的眸子欢乐得含着情,带着笑,可是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白,见你如此,在下实是心疼得紧,你还是尽早和楚华……”
“喂爷七儿?”说曹操曹操到,暖阁外,慕容楚一通大呼小叫。
她风风火火惯了,不等里头的人答话,“嘭”,一脚踹开了门。
慕容楚进屋的时候,暖阁里只剩下了云初白一人。
他慵慵懒懒地靠在榻,正悠闲自在的茗赏景,而带着寒气的风从大敞四开的雕花窗吹进来,吹落了一地的碎雪落梅。
慕容楚冻得打了个哆嗦,“喂,爷,你开着窗户,给脑子抽风的?”
说着,她飞速地奔过去关了窗。
斜她一眼,云初白哼道“爷乐意”
慕容楚眼珠一转,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咝,爷,不对啊”
云初白容色一凛,“怎了?”
用手肘子撞了撞他的胸口,慕容楚贼兮兮地问“爷啊,你屋子里藏了女人还是藏了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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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借我点儿银子()
云初白清咳了声,扯起谎话来仍是傲然又睥睨,“爷的人,何需藏?”
摇了摇食指,慕容楚根本不信,“哟哟,那可说不准啊我得检查检查”
慕容楚像只警犬似的,内室外间跑了一圈,开了橱查了柜,尤其床底,那是奸夫或是淫、妇躲藏的好地方,她更是仔细地检查了一通,不过到头来,人没找着,倒是得了个结论这货小日子过得确实精致,到处收拾的整整齐齐,连床底下都干净的可以用舌头直接舔。 w w w 。 。 c o m{首发}
可是不对啊
那桌分明搁着两只茶杯,可这屋子里一个人,难道方才他和鬼喝茶来着?
慕容楚仔细回忆了一番刚进来时的情景,好啊,奸夫跳窗了
她二话不说,奔去要开窗。
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窗框,云初白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阿楚,你还说不想做爷的王妃?”
他端起青瓷茶盏来,半眯着眼嗅了嗅茶香,轻轻淡淡的茶雾后,那一张脸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货有逻辑问题的脑子她向来不能理解,慕容楚挠了挠后脑勺,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啥?”
他藏奸夫,怎么和她做王妃扯了关系?
凤眸一转,云初白浅笑着拉住她的手,慢慢悠悠地解释道“阿楚,你急火火地来抓人,难道不是因为吃了味儿?你吃了味儿,便是意了爷,意了爷的姑娘哪有不愿意做爷的王妃的?”
啊哟,好个自、恋狂啊
慕容楚眨了眨眼,“爷啊,我知道你意的是你家莫哥哥,你放心,我即便再意你,也不会妨碍你和你的莫哥哥相亲相爱的,只盼咱俩下辈子有缘……这辈子我只能悲伤地祝你和你的莫哥哥白头偕老,夫夫恩爱,早生贵子……哦,不对,生不了贵子……”
她越说越顺畅,云初白的嘴角抽了抽,“甭废话,说吧,你找爷作甚?”
一拍脑门,慕容楚终于想起了正事儿。
她摊开手,目光灼灼地望着云初白,“那啥,爷,你借我点儿银子呗”
拜那个该死的银面人所赐,她攒了三两年的辛苦钱都打了水漂,现在她一毛钱存款都没有,街的乞丐惨多了。
封建王爷是痛快,啥子都没问,直接来了句“要多少?”
嗯,以这个时代的物价标准,买个肉包子二钱,和风花楼里的小娘亲个嘴二两,买一个等小倌儿回家二百两,那她如果要两千两的话,那相当于一卡车的肉包子,可以吃到撑死,相当于亲一千个嘴儿,可以亲到嘴皮子肿,相当于十个小倌儿,一天睡一个的话,睡一个星期还余三个……
可是如果她不买肉包子,不和小娘亲嘴,也不睡小倌儿,她到翠云庵之后立马开始放高利贷的话,两千两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