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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暗暗地叹了声,唉,在风雪里待了这么久,看来他腿的老毛病,确实不轻啊
目光往下一撩,只见他的脚套着一双普通的棉袜,慕容楚瞅一眼自己穿的羊绒袜,心尖尖像浇了一层柠檬水似的,说不来的酸酸涩涩。
而她的手似乎有了自我意思,自动自发地帮云初白按揉了起来。
“嗯?”似是感觉到了她的触碰,云初白的眼睫微地抖动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慕容楚手不停,“爷啊,我怎么瞧着,你这毛病是老寒腿呢?”
虽然这么说,可是她心里也有疑问,你说什么老寒腿,能把堂堂七王爷折腾成这样?宫里宫外那些个太医神医什么的,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啊?连个老寒腿都治不了啊?
可云初白根本没有告诉她的意思,瞅她一眼,云初白别过了脸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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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脱了吧,脱了吧(1)()
窗外寒风紧刮,落雪纷纷,小木屋里却一片暖意融融。 ··小·说··首·发
慕容楚摊了摊手,“得,反正我也不是医生,不管你是老寒腿还是小寒腿,我都治不了。”
可看那货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她终是不忍心,“唉,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咱虽然不是小神医,治不了病,但有个土法子,许能让你舒服些……”
说着,慕容楚在小木屋里翻腾了起来。
不过,这小木屋又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不是想摸什么能摸出什么来的。
慕容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块棉帕子,无奈,她只好又贡献出了所剩无几的月事带。
指尖挑着一条月事带,慕容楚笑得春暖花开,“爷,脱裤子吧”
看清楚了她指尖的东西,听清楚了她说的话,云初白因为犯老毛病而苍白的脸又白了一层,“你想作甚?”
他警惕地望着慕容楚,那小眼神儿像望着变、态、强、奸、犯,差攥紧裤腰带了。
慕容楚颇邪性地撩了他一眼,“嘿嘿嘿,爷啊,腿没什么力气了吧?”
云初白容色一凛,再问“作甚?”
“唉,你说你都不能动了,老子自然想作甚作甚……”慕容楚那一双狼爪贼兮兮地探向云初白腰间的锦带,还顺带着在他精瘦的腰肢摸了一把,“嗯,七王爷摸起来都与众不同……”
被一姑娘家挑逗了,云初白的男性自尊再一次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似是恼了,气哼哼地道“谁说爷不能动的?爷马能弯弓,下马能拼刀,了榻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折了爪子的大老虎只能“嗷呜嗷呜”叫两声吓唬吓唬人,慕容楚不怕,她美眸一眯,手爪子不停,“嘿嘿嘿,你叫吧,叫吧,叫也没用,这荒山野林子的,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咝,这啥子台词?怎么不大对味儿呢?
慕容楚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不管那许多了
“哗啦”一下,扯掉他腰带,“嘶啦”一下,扒掉他的裤子,登时,那货红通通的小裤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
一瞧见这小裤儿,慕容楚的笑感神经又被触动了,她抱着肚子笑得浑身乱颤,“爷啊,爷啊,你成天穿红裤衩子,本命年啊?”
斜她一眼,云初白别过了脸去,“哼爷乐意”
他这一动作,带着点子小别扭,还带着点子小害羞。
哎呦个喂,这个货怎么这么可人疼呢?
你说这个货吧,强悍起来天理不容,那感觉像仰视天神,可小意起来害羞又可爱,能激起人足足的母性,这两厢一结合,唉,难怪那谁说,每一个男子汉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少、男,这话说得真是对啊
这样一个男子,既有大老虎“嗷呜嗷呜”的强悍属性,又带着波斯猫“喵呜喵呜”的可爱属性,望着他,慕容楚心里那感觉,啧,像是吃了一碗板蓝根泡方便面,没法子形容啊
当然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云初白身那条通红的小裤。
慕容楚清咳了声,指了指他的小裤,“那啥,爷,你穿着小裤也不大方便,要不咱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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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脱了吧,脱了吧(2)()
云初白凤眸一转,波光流彩,含情带意,“阿楚,你可是想给爷侍寝?”
这一会子,他也反应过来了,收拾收拾那些个小害羞,又是好汉一条啊
慕容楚惊了,“我说爷啊,咱思考问题的时候能不能不用你下头那物事,咱用用脑子成不?”
难道她什么地方让这货误会了?
应该……不会吧?
“哦?”云初白眉梢微扬。///
慕容楚嗤了声,拿了盆儿,倒点水儿,把那条月事带往里头一浸,“爷啊,热敷,懂否?”
不管他是老寒腿,小寒腿,还是什么关节炎,风湿病,只要是疼,热敷一下总是会舒服些的。
云初白靠在床头,摇了摇头,“不懂。”
慕容楚叹了声,“不懂不懂吧,你这样的封建王爷,连鸡和鸭都分不清,也没指望你懂。”
嘟囔了一阵子,她把那块热腾腾的月事带糊在了云初白的腿。
当然了,为了防止自己长针眼,她只把云初白的裤管子往撸了撸,并没真的脱了他的小裤。
这个热敷的法子,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会子的工夫,云初白的神色平缓了不少。
慕容楚得意了,“爷,这法子不错吧?”
半垂着眸子,云初白轻轻点了点头,“嗯。”
得了他的认可,慕容楚更得意了,“嘿嘿,既然不错,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云初白淡笑着撩了她一眼,半正经不正经地说了句“爷以身相许,如何?”
“唉,你这个身,我可要不起。”慕容楚摇了摇头,起了身,“得了,你先歇会子,我出去瞅瞅烤地瓜。”
天雪花翩翩飞,地烤瓜喷喷香。
一开门,除了冷飕飕的风雪涌进来之外,是一股子香里带甜的烤地瓜味儿。
大半天没吃东西,慕容楚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冷天里吃块香喷喷、热腾腾的烤地瓜,爽啊
只不过,烤地瓜这东西,实在急不得,忍着泛滥的口水给地瓜翻了个个儿,慕容楚坐在炭盆边,一边闻着地瓜味儿解馋,一边望着飘飘扬扬的大雪。
雪铺陈在山间林地,白皑皑的一片,松松软软,干干净净,像一条羊毛毯子……
赏着这雪,慕容楚的思维发散了,羊毛毯子?羊毛?羊?羊肉?肉?
慕容楚的脑子以一种不可见的光速,飞快的从“雪”联想到了“肉”。
她一拍手,小贱人说的没错啊,人生在世,追求得高尚一些啊,一块地瓜能打发了肚皮?
不能啊
还是吃肉好啊
二话不说,她在袖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东西。
嘻,天蛛
这么好的东西扔在荒山野林子里不时可惜了吗?
所以,在河边,她是带着那个子走的。
仔细地把那子铺在雪地,又找了把小米一洒,嘻,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天蛛好啊,一有东西触到收紧,这要是有哪只馋鸟出来吃宵夜,啧啧,子一兜,她能毫不费力地收获一顿肉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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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像那啥那啥的烤地瓜(1)()
铺好了子,设好了陷阱,烤地瓜已经香得流油了,慕容楚捧着这块香喷喷的烤地瓜,乐颠颠地奔回了屋。 ///
“七儿,烤地瓜好了”新烤出的地瓜实在太热,她赶忙往桌一扔,招呼起了云初白。
那块地瓜吧,烤好了,烤熟了,也只是冒出了些香味儿,土不拉几仍是土不拉几,黑不溜丢仍是黑不溜丢,坑坑洼洼也还是坑坑洼洼,并未变得高贵些,也未变得优雅些,更未变得精致些,尤其,经了慕容楚的手一扔,“啪叽”,还软塌塌了起来。
云初白嫌恶地看了一眼,“哼,这样的东西,爷不吃。”
嘁了声,慕容楚往桌子边一坐,一边剥地瓜皮,一边嘟嘟囔囔“七儿啊,爷啊,你这人心肠子可真好啊,自己不吃,让给我吃啊这大风大雪的,咱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你贡献出了烤地瓜,吃饱了我,饿死了你……你说你吧,这辈子都二十多了还是只小雏儿,你这一饿死,说不得阎王爷让你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十来岁开了荤,二十来岁左边一个美人儿,右边一个美人儿,脚边一群儿子闺女,淌着哈喇子叫你‘爸’……”
不管是什么事儿,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