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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来割!”邹达兴几步窜到一名复汉军士兵的面前,甩了甩脑袋,然后将头低下。三斤大米一根辫子,这买卖不要太值的。
为的文员也顾不得这人是谁了,向士兵一示意,眨眼一条辫子就给扔到了一边的筐子里。同时两瓢大米倒进了邹达兴的下摆上,满满的两瓢,不要说是三斤,五斤怕也够了。这显然是奖励邹达兴的。
邹达兴深深地看了一眼跟前的文员和四名复汉军士兵,看了一眼筐子旁边成堆的大米,扭头就往家里走去。一个注意已经在他心头打定!
而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三斤大米的诱惑,对于平民来说已经是几天的嚼头了,要是拿去换成粗粮杂粮,这都够一家吃五六天吃的了。
邹达兴之后,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人涌出,很快乘辫子的筐子前就排起了长队来。
“不能剪啊,不能剪啊!”
那个地方都有几个热血的,或是脑袋一根筋的。看到这种情景,人群中两名读书人是大急。只是他们的呼喊对于眼前的人群真的没有约束力,南国复汉军大势已成,福建的清军灭亡在即,辫子对于大多数人说更是种累赘。
剪辫不同于理,只需一刀即可,因此度非常快。看到前面的人都拿到了大米,福宁城更多的人加入到排队当中。几名复汉军战士忙不过来,见到这个情景,那文员大声喊道:“大家不用都排队啊,自己将辫子剪下来也可直接换大米!”
于是这处地方的辫子简直是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堆积。
“乡亲们,不能剪啊。身体肤,受之父母,岂能为区区三斤大米弃之?”
自然的守旧派还不死心,还在不停劝说那些排队的人。而那个复汉军的文员,看着几个人的行为虽然很冒火,但只是冷眼冷笑。别看现在跳的欢,日后有的苦头吃。说不定还要被血脉至亲指着鼻子骂呢!
邹达兴哥三已经全部剪了辫子,平日里一同厮混的几个小兄弟,也都剪了辫子。一群人这时正围在外头看热闹,几个作死的读书人的作为全看在邹达兴的眼里。“兄弟们,知道哥哥要你们带上剪刀是干什么用的了吧?瞧见那几个作死的没?脑袋后头的辫子可是一样顶三斤大米的。”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邹达兴的兄弟和小弟们看那几个叫嚎的人的目光立刻就变了,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猎豹。
邹家的老二邹达旺眼睛里直冒精光,“哎,这可是十年也碰不到一回的好买卖啊?”眼睛一下就从瞧热闹上转到了那几个作死之辈的后脑勺了。那一根一根或粗或细的辫子,就仿佛是蒸熟的大米散着诱人的香气。
今年三十五岁的黄萍正劝得起劲,后脑勺突然一紧,头皮直疼,那是辫子被人抓着了。他正想生什么事,后脑上就突然的一轻,一股不适应的轻松感传来,黄萍感觉到不妙,急忙转过身去看,一边用手去摸自己后脑勺,空空的脑后,辫子没有了。然后就看见一名地痞一样的家伙,手中拿着一根辫子在往放米的地方去。
“哎呀,你这个畜生,快还我辫子!”黄萍出一声惊恐的喊声,不顾自己读书人的体面,拔腿就向痞子扑去。
这痞子就是邹达兴身边的小兄弟之一,此时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三斤大米到手了。”至于扑过来的黄萍,他一只手就能放到了他。一边不屑的道:“你这才是数典忘祖的狗东西。是不是就恨不得自己也变满狗了啊?”一脚将黄萍踢了个骨碌。
这就像是一个信。正在劝人不要剪辫子的几个顽固不化之辈,全‘啊’的慌张叫起来,(ww。uuansh他们也都感觉到自己辫子被人剪没了,出惊恐的声音。
周围的人先是莫名其妙,接着一些人回过神来,复汉军一根辫子换三斤大米,好象没有要求一定是自己的辫子才行,而且也没有限定换的数目,只要割一条辫子就能拿到三斤大米,这个大米也太好赚了。
顿时,不少人眼中都出光芒,如同饿狼般的盯住别人头上的辫子,一些人被这种目光看得胆战心惊,不自觉得伸手护住自己的辫子。
但这里到底是在复汉军的眼皮底下,邹达兴一伙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干抢别人辫子的勾当,能想出这个法子来的邹达兴脑瓜不笨,招呼身边兄弟只盯着那几个挨复汉军事儿的人,别的只围观不剪辫子的,一个也别去下手。
几名哭得肝肠寸肠的人找复汉军告状,那文员和复汉军士兵完全是不理会,任他们在那里哭嚎。只是对邹达兴一伙和其行为相似的人,轻声的呵斥几声。要他们不要伤着人,不要太过分了。
邹达兴陪着笑脸,一边得意的对那几个哭的昏天黑地的人道:“别哭天抹泪的,搞得像老子走了你们旱道一样。等着瞧吧,老子这是在救你。”
邹达兴脸上带着兴奋劲招呼着一班小兄弟走了。这可是个大买卖,不仅在福宁城,在的地方都行。可是个真正的无本买卖!
而同样的割掉辫子了的人群当中,那些不安分的青壮小伙们,三五个人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一阵子,眼睛里也都射出了兴奋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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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奸细内应到处都是()
福州之战正题。★陈鸣没让水师部队直接进逼琅岐屿与清军水师决战,暗营透来的消息他对琅岐屿的清军水师抱有很大的期望。他把第一目标放在了长乐。
长乐,一个名字很喜庆的县城,据说县名取自《诗经》“长安久乐”之意。位于闽江口的南岸,处于长江口与珠江口海岸线的正中,与台湾岛隔海相望。如果复汉军从这里登6,顺着闽江西进,那就等若彻底切断了福州清军的退路。
而且暗营在长乐埋下的有棋子,现在也该是这枚棋子挥出作用的时候了。
自从复汉军一战包围清军主力于常州的消息传出来以后,福建沿海就抓紧时间在修筑了一批炮台和烽火台,不管那炮台上的大炮质量、性能如何,不管他们的防御度再有限,炮台和烽火台总归是复汉军6战部队大军登6的一个麻烦。
处于长乐县最东北角的梅花所更是长乐海防的核心堡垒。梅花所跟其他的临海村镇可不一样,它在历史上就是著名的古镇名港,为闽中历代军事之要塞,一向都是省城福州咽喉,闽江口海防要津。
明洪武二十年西历1387为抗倭而建造的梅花古城,至今古城墙保存基本完好。
清军在这里屯驻了上千人兵。这里本来只是一个巡检司的,现在哗啦啦来了过千兵勇。为的军官还尽是旗人,连同沿线的烽火台、炮台,组成了长乐东方海防的一道屏障。
只是在眼下这个时代,漫长的海岸线实在太难以防备了,尤其是复汉军根本不打算销毁痕迹,反正行动顺利的话,明个不仅是梅花城,长乐县城也算在里头,一块都是复汉军的了,就无所谓遮掩了。复汉军的侦察兵部队就深夜中乘坐平底儿的舢板小船一批批的摸上了海岸,与早就等候在岸上的暗营细作接上了头,部队集结后又旋即离开,完全不去遮掩沙滩上留下的脚印和小船,而梅花所的清军此刻还毫从察觉。
夜色茫茫,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天空中点点星光密布,却不见月亮的影子。
通往梅花所的官道上,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亮光的哨卡。哨卡上染着几堆篝火,亮着几支火把,火光照应着一群面色红胀的乡勇,中间一人劲装打扮的中年汉子,望着不远处的梅花城所在地,高涨的情绪中饱含着满满的杀气。
“大哥!”
“大伯。”
闽人,尤其是沿海之地的闽人,最重宗族。能在这里拉出团练的人,
要么是真正的有钱,要么就是绝对的大族。这中年男子显然是后者了。
此人的威望还是挺高的,一摆手,声音全静了下。
“大家伙都听着,吴家还有其他别姓的兄弟,今后是吃糠喝稀,还是吃香喝辣,就都看今夜的这场买卖了。”中年汉子眼睛里爆闪出狰狞,满清这条船要沉了,谁他娘的想陪着跟他们一块淹死啊,更不要说从中说合的还是他的恩主。中年汉子的‘反’决然的很。“在场的人要么是我吴家的子弟,要么是我吴永最信得过的兄弟,大家把身家性命交到我吴永手里,我今个就领着大伙儿闯开一条富贵路!”夺了梅花城自己这功劳,怎么也能捞到一官半职。
周围诸人都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