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步兵已经清军炮兵的最远射程距离内了。而复汉军的炮群似乎也集体了加增炮药量的状态。
清军余下的大炮都是重新转移过位置的,复汉军的炮兵几次攒射,逼的他们只能将那些射程不够的大炮向后挪了一挪位置,现在复汉军的大炮又够得到他们了。这些火炮都装填好了弹药,清军的炮手手持炮轨器械,紧张地进行最后的核算。因为复汉军阵列不是正对着他们行来了,很多火炮,还要再次转移炮口。
“目标距离。四百丈,第一轮炮击,发射!”
布兰科大声的呐喊着,他又等了几分钟,下令炮群开火,他甚至在下令的时候就站在一队清军炮兵阵地的正前方。
“轰轰轰……”的焰火喷射,一枚枚炮弹从他的头顶越过。
大群的清军炮手咆哮着,富春等人炮队军官,都疯狂一样的叫囔着。
霹雳般的炮声大作,呼啸声响起,大股大股硝烟从清军阵地里腾起。数十门大将军炮,依次向前方喷出猛烈的火焰。
复汉军的步兵阵线已经在大步前进,只是四方的阵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成了单薄的横列。
野草没过脚踝,略有些高低起伏的田地上,还有整地犁田留下的痕迹。
魏宝成丝毫不为这片土地的荒废而感觉可惜,因为这些逃走的百姓全是信不过复汉军的人。荒废了农田就荒废了一季收成,他们自己胆小不信人,吃亏活该。
一枚开花弹突然在十几米外爆炸,魏宝成反射性的勾下头,就听到左右有人‘哎呦’一声叫了起来,抬起头的魏宝成来不及注意是谁叫喊的‘哎呦’,他是不是真的流血受伤了,只大声的叫喊着:“人注意,我们已经鞑子的火炮射程,左右,都错开距离!”这是第一营经历的第一场真正的大阵仗,魏宝成发誓要打出根据地部队的威风来。这一仗第一营有进无退,进攻决不能动摇。
远征军的赫赫战功就像一瓶陈酿了百年的老陈醋,把整个根据地的老部队都酸倒了一片。他们也是复汉军,他们也能打仗,打硬仗。
清军的大部队距离复汉军还有一里半。
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到复汉军阵线前后,高昂的军歌声不自觉地就低落了下来。
魏宝成看了一眼前方,距离也没剩多久了,他把手一挥,身边的旗手将第一营的营旗高高的举了起来,“弟兄们走整齐了,前面就是鞑子兵啦。”只要让全营的人时刻看到自己,第一营就没一个人敢退缩敢逃跑。《复汉军进攻条例》就是用在这种时候的。
惨叫声徘徊在魏宝成的耳朵中,他不知道刚才,就在刚才,究竟有多少炮弹从队列中穿过。但他要鼓舞士气。“大声点,弟兄们唱的都大声点那些二鞑子和鞑子都好好地听着。都跟着我一起唱,一起唱……”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
嘹亮的军歌连炮声都似乎压不住。
“开炮!”
“开炮!”
“开炮!”
富春的咆哮声中,清营火炮一轮一轮的发射,整个清军大阵都要被浓密的烟雾笼罩。
一个个清军炮手已经脱光了上衣,****着背脊,拼命的将大炮推回原位,一边再次紧张的核算距离,一边又有炮手拼命的清洗炮膛,填装弹药。
炮声轰隆,富春也好,布兰科也好,的清军炮兵军官都不去他们自家的队伍被复汉军的大炮打击的又有多么的凄惨,他们只爱看着沉重的实心铁球在空中划出长长弧线,狠狠砸向复汉军阵线前方的大地,然后蹦蹦跳跳的向着复汉军那单薄的阵线冲击去。复汉军军中一蓬蓬血雾不时爆起,甚至看到复汉军一杆队旗都倒下了,虽然很快又竖了起来。
这是五十门大炮对于复汉军单薄阵线的杀伤,那么复汉军的炮兵对于清军阵列的杀伤呢?清兵的阵列比之复汉军可粗厚的太多了。
先是最前面的清兵遭遇到炮击,然后是中间的和后尾的。呼啸的炮弹在清兵人群中炸开,疯狂迸射的弹片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纵情收割着清兵的生命。一枚枚开花弹的轰击下,清军前军很快就变成了一盘散沙,完全失去战斗力。
毕竟复汉军这种一个‘大队’一个‘大队’的其中攒射,对于步兵的杀伤力是极大地。何况除了开花弹,还有铁弹,那血肉之躯如何阻挡的住炮弹的肆虐?一颗颗五斤重、八斤重的实心铁球,摧枯拉朽般的撞入人群,毫不费劲的在其间趟开一道道血肉胡同。
雨雾似的鲜血与碎肉在眼前腾起。不少人死的时候连个惨叫都没有发出,残肢断臂和碎掉的鸟枪混杂在一起,痛苦凄厉的哀嚎比最刺骨的寒风还冰魄人骨髓,清军的士气就在无尽的鲜血和森森的白骨中一泄到底。
残肢碎肉飞洒,哀嚎凄惨戚戚。
如果这一战是陈鸣在指挥,这个时候他会立刻发出冲锋的鼓声,因为清军火枪兵的士气已经全部崩溃了,这个时候只需要挺着刺刀一冲,即使最前头只有两个营,前军倒卷后军溃逃,清军集中起来的这支五六千人的火枪兵也就完蛋了。
可黄捷不是陈鸣,他只能透过硝烟,隐约看到清军乱成了一团,所以他不敢轻易发出部队冲击的命令。因为清军的数量很不少,因为丰升额手中还握着不少马队!
黄捷发出的命令是炮兵,前军两营加度,但必须保持阵列。
一声尖利的哨声后,中军鼓点一紧,魏宝成与身边第一营众官兵齐吼一声:“虎!”
他们开始加快而行,军官们的咆哮声也不断传来:“快,快——”
“保持阵列,保持阵列……”
丰升额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传命段秀林他不用去攻击复汉军左翼,而是改为支援正面的阿音图。同时让淳祐对复汉军的炮队展开扰袭。不用再去管复汉军的后门了。
复汉军的炮队比当初在泰州的时候似乎更强大了。
“杀啊……”
“报仇,报仇!杀鞑子……”
“军功田,前面的清兵不是人,他们都是军功田……”
“虎——”整个第一营再度爆出一声吼。
“杀光鞑子……”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洗荡胡尘,重整山河……”
“向前!向前——”
第一营的阵列中,官也好,兵也好,在这个时候都爆发出自己心底最直白的怒吼。他们有的杀敌,有的报仇,有的军功田,有的汉家河山。
富春、布兰科等人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五十门大将军炮的轰击下,复汉军仍然结阵逼来。这样的军队对比清兵,是多么的强大啊。
“阁下,您应该向将军大人进言,暂时停止正面的进攻。集中的骑兵,猛攻他们的炮群。”
布兰科脸色很难堪,但他已经到清军火枪兵那糟糕的局面,估计再迟十分钟,复汉军的兵线跟他们接触了之后,这些火枪兵就会一败涂地了。
富春艰难的摇了摇头,他是不会向丰升额进言的。这一战,大炮方面他们本来就吃亏,开战前,人在这一点上都有心理准备。清军最大的优势是兵多,马队也不能白白去送死。
眼下的局面还有挽回的可能。而照布兰科的意思,那这一阵清军即使能完好的撤回去,他们也打输了。这恰恰是丰升额最不能接受的!因为这一战丰升额就是来找士气的,而不是败士气的。
段秀林带着部队突然改变了方向,就在守备一师第一营和第三师的警卫营啪啪几轮排枪打的阿音图指挥的火枪兵完全崩溃的时候,段秀林从侧面包抄了过来。
魏宝成咬了咬牙,他向后看了,却看不到后续部队的位置,臼炮的射击,烟雾已经完全遮蔽了他的视线。“告诉警卫营他们向前。左侧清军我们来挡下——”
“哔哔……”
尖锐的哨声中,守备一师第一营完成了战场上的集结,按照营官魏宝成的意思,迅速排列出‘=1=’这一个单薄又怪异的阵列出来。
段秀林手下的人马有四五千人,从斜处里插过来,被复汉军的炮兵招呼的不多,士气好保存的挺好,火枪兵至少有六七成,但缺少燧发枪,队伍里没有火炮,而是有一批抬枪抬炮。现在这批抬枪抬炮就被他拿到了最前面。
“轰轰轰……”
臼炮部队全力发射着开花弹,不广而疏,而是密而集,连着二三十炮全轰在一个点上,段秀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一个先锋营头形同溃烂。
“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