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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计谋高远,如此一来到时一个可行的办法,为夫这就入宫。”
李秀宁抿嘴一笑,看着柴绍眼中的那团火,就知道这个驸马在想什么,不由得亦是羞红了脸。
天色渐黑,李二踏着星光就回到了府里,来不及卸下甲胄就朝着李承乾的房间走了过去。
“二郎。二郎,承乾不是已经认错了么,你这又是做什么。”
长孙跟在李二的身后想要拉住李二,看着李二手里的藤条,长孙急的都快哭了出来,李二下手从来没个轻重,别的孩子骂都不骂,就是对承乾,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留情。
“认错,那次他不是认错,今天看我不打死他。”
刚到李承乾的门口,门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李承乾扬着个小脑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外面,看着手里拿着藤条的李二没有丝毫的畏惧,畏惧有什么用?不过光挨打也不是办法,秀宁姑姑还没到,现在不过是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只要援军来了自己就有救了。
“好,你还敢露面,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李二气势汹汹的拿着藤条朝着李承乾走来,李承乾看着那根手指粗细,上面还带着倒刺的藤条冷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还喊着:“爹,拿藤条上有刺,换一根没刺的成不。”
李二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传上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看着李承乾绕到了花园的另一边,手里的藤条一指,好像是叫阵一般的说道:“无赖子,我李世民怎会有你这种油滑的儿子,今日我定要打得你皮开肉绽,看你的嘴厉害还是我手里的藤条厉害。”
边上的长孙急的已经要哭出来了,以往李承乾惹祸,李二也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拦也拦不住,眼看父子俩就要掐起来了,心里一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长孙这一哭李承乾就慌了神,看着正在跟自己绕圈的李二说道:“你老婆都你被你气哭了,你先哄哄,回头在打成不。”
“逆子!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你娘怎么会哭,你若是现在站住,我兴许还能下手轻点。”
这特么什么逻辑,李承乾也要哭了,跟这人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他就是想揍自己出气,终究是人小气弱,没多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轻点,你这是相轻点的样子么,我还没活够呢,不想早早的就英年早逝,您把手里的藤条扔了,咱好好说话。”
李秀宁风风火火的进了亲王府,看到的就是这么混乱你的一幕,虽说父亲打儿子天经地义,但是看着李二手里面的藤条,李秀宁也知道了事情很严重,还没说话,李承乾就远远的叫到:“姑姑,救救承乾。”(有人说李秀宁是李世民的妹妹,我就问问你是在哪里看到的?纪录平阳公主事迹的《旧唐书》和《新唐书》,一作于后晋,一作于北宋,但无一记载平阳公主的名字和年龄?)
“二哥!”李秀宁伸手还算是不错,看着李二犹自愤愤不平的样子,伸手抓住李二手上的藤条,也不管藤条上的尖刺,李二怕刺伤了她手中一松,藤条就被李秀宁抢去。
“二哥,有什么事情不会好好说么,承乾毕竟是个孩子,你非要打死他才成?”
李秀宁来了,李二的火气也渐渐的降了下来,看着李承乾已经扑到长孙的怀里,正在给长孙擦眼泪,狠狠的说道:“你们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惯出毛病来,今日敢跟弟弟动手,明日就敢动刀,那时候想要管怕是已经晚了。”
李秀宁抓住李二的衣角,看着李二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这才稍微的松开了一些,看着李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二哥,你还记得当年的杨佑宁么?”
李二闻言一愣,那个名字好像是很久都没人提起过了,那个时候自己仿佛跟承乾差不多大小,那是自己第一次与人动手,自己怎么能不记得。
“二哥,承乾懂事,他不是莽撞的人,你现在处境尴尬我知道,承乾也知道,但凡有别的选择,承乾一定不会与你为难,但是那两个混账欺负丽质,承乾出手教训一时应当应分的,当年父皇打你,不也是为了同样的事情么?父皇当时是没有办法,弘农杨家势大,父皇惹不起,只能是用苦肉计才保住你的命,但是现在只不过是两个孩童间的争执,二哥非要打死承乾才好?”
李二沉默了,看着不断给长孙试泪的李承乾,又看了看也已经哭出来的妹妹,那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自己有何尝不知道,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是一个孩子应该做的么?不过事已至此,李二只能是冷冷的对着李承乾说道。
“随我进书房,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李承乾眼角一抽,自己做的事情终于是暴露了,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轻轻的在长孙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嘿嘿的说道:“阿娘哭起来都是那么好看。”
一句话惹得长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轻轻的抽了一把李承乾,看着已经朝着书房走去的李二,轻声说道:“听为娘的话,莫要惹你爹爹了,到时吃亏的还是你,听见没?”
李承乾轻轻的点了点头,几步走进屋子里,拿出白天抢的那邴横刀,递给李秀宁说道:“姑姑,这把刀是我最喜欢的了,现在送给你算是谢谢姑姑。”
李承乾的话让李秀宁微微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心里直谈妖孽。
第6章 李二教子(下) (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看着手里的这柄刀,李秀宁的背后直冒冷汗,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妖孽。行为虚浮没有章法,但遇事沉稳,思虑深沉,当然这是李秀宁原来对李承乾的评价,现在不得不在加上一条,处事老辣,虽然那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刀鞘是崭新的,机阔也是崭新的,若是他最喜爱的刀,那么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现在他爹跟两个兄弟斗得正凶,虽然在朝臣那边李二稍占上风,但是这种上风只是表面上的,李二缺势,那种大势,现在各家都在关注,都在看着他们兄弟的斗争,等着哪一方稍占上风就会一拥而上,倒时另一方就会陷入被动。
李秀宁自从三年前大病之后就放弃了军权,但这并不妨碍李秀宁在军中的威望,再加上柴绍柴家的势力,李秀宁不敢想下去,自从进了秦王府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牢牢的绑在了这条船上了,就算是自己解释,别人都不一定会相信,狠狠握了一下手中的刀喃喃自语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二哥真是好算计啊。”
且不管李秀宁如何看待这件事情,李承乾此时却异常的兴奋,就算是李秀宁是否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又能如何?这是阳谋,进了秦王府你就是秦王府的人了,想要逃?就算是秦王府答应,那两个二货能放得过你?李承乾此事正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计策之中,对自己的机智佩服的五体投地,却是不知道,这般小心思早就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岂不闻螳螂捕蝉,而黄雀在后?
等李承乾进了书房的门,李二转手就将门关紧,看着李承乾无赖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骂他?打他?不管是哪种方法都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爹爹是在怪孩儿多管闲事?还是怪孩儿自作主张?亦或是两者都有吧。”
一连串的问话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问题直戳李二的心底,李二被问的一愣,用犀利的眼神瞪着李承乾,那目光仿佛想要看穿李承乾的皮肉,将他的心思全都看个通透。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父亲?赌坊,青楼,长安城里的闲帮,还有你那个神秘的师父,承乾,你还有多少为父不知道的东西?”
李二一直在观察自己,开始或许还是好奇,但是后来,恐怕就是刺探了,不过这种事情早晚是要暴露的,只不过是比预想的时间来的早一些而已,没有被拆穿之后的慌乱,李承乾静静的看着李二,然后用一种近似于沙哑的声音说到。
“您是承乾的父亲,不是么?”
你是承乾的父亲,这句话让李二铁青的脸色渐渐的回暖,终究是父子不是仇敌,李二上前轻轻的抱起李承乾,将李承乾刚才奔跑散落在额角的发丝顺到耳边。
“你知道爹爹从来没有在意过那个位置,爹爹只不过是想自保,你一次又一次的将爹爹推到他们的对立面,难道你就那么想让爹爹坐上那个位置?”
李二是这么想的,也是一直这么做的,作为一个杀兄弑弟,囚父夺位的李二,谁也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心思。
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