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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无数次自信的想过,在这个孩子出错之后,自己应该如何去弥补,只是后来李承乾一系列看似幼稚的举动过后,他才感到了错愕。
原本有过直接找李承乾说出自己想要做主帅这类的想法,但到那时候,才发现了一直以来,自己这只军队好像并没有气道什么关键性的作用,而且对方似乎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从一开始的余男伯伯,到不久之后就成了可汗,并且一直都是用着可汗这样的称呼。
而且,就在自己想要证明自己如何强大的时候,于阗的军队给了自己之命一击。原本唾手可得的于阗,仿佛疯了一般朝着自己冲杀,一万人,整整一万人的死伤,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余男的心结(下)()
第二百一十七章 :江山战图(1)()
春雨绵绵,即便是在这平日里干燥的高原之上,依旧是可以感受到那种绵绵无觉的压迫感,天色越来越暗,李承乾蹲在门口低头仔细看着这周围的地图,身后的侯君集叹了口气,上前将大氅给他披上:“现势均力敌,这样的战斗才最有意思。”李承乾说完之后,将笔置在地图上,侯君集想了想,却是轻声嘟囔:“还是尽快将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前些日子长安城来信,最近粮价长得厉害,虽然那几家死命压制,但……毕竟在打仗啊。”
“粮价动荡,父皇那边就开始动国本了啊……”李承乾笑了笑,“侯伯伯相信命么?”
“过得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那些东西……向来没什么感觉。”侯君集晃了晃手中唐刀,“咱们做武人的,靠的是手里的刀?殿下不是也不信命么。”
“刀?有时候也未必有多靠谱,有时候,人靠的还是心,一颗……经得起诱惑的心。当然,我不信命,但我相信因果。”
“殿下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这是必然的。”李承乾紧了紧大氅,想了想,远处的军营和院子里已经渐渐亮起灯火,昏黄的火光照应着一闪而逝的雨滴光影,显得有些唯美,过得好半晌,他才继续说起来。
“在大唐,威胁永远都不是那些所谓的五姓七宗,因为在他们将书交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与大唐已经开始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而在另一方面,这也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机会,他们似乎存了一种想取而代之的东西,如今发生的一切,就如粮价上涨之类的东西,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家族发扬光大,虽然这样做会惹怒我爹,但是他们也知道,法不责众啊……”
“法不责众!毕竟这些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啊,即便是他们做错了,你也只能忍着,不然,会出事,会出大事。”侯君集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李承乾确实呵呵笑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揣测的,但若是细细思考,你变会发现其中的一些规律,比如因果: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何事物的产生和发展都有一个原因和结果。一种事物产生的原因,必定是另一种事物发展的结果;一种事物发展的结果,也必定是另一种事物产生的原因。原因和结果是不断循环,永无休止的。”
侯君集皱着眉头,明显的迷惑起来。
李承乾便拿着跟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个圈。
“隋末唐初,五姓七家,连同各个笑的地主开始兼并土地,这便是这件事情的因,而后呢?这种行为被我父皇所不容,所以几家商议之后,便开始考虑改田制的事情,这件事情牵连太广,五姓七家的人对于此事再三缄默,偶尔流出去的,也被那些人当做流言,作不得真,所以他们依旧是利用各种办法兼并土地,这依旧是因,然而我被师姑劫持到了西域,这又是因,虽然两件因果看似不同,但在我决定设计吐谷浑的时候,这个果便开始融合在了一起,大唐开始缺粮,而那些地主便开始疯狂的太高粮价,而我不得那些大户的喜欢,所以他们便想在朝堂上找一个人取而代之。”
侯君集想了一阵,并不知道李承乾这句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如今,粮价一涨,吐谷浑的战事怕是要举步维艰了啊。”
“嗯~这自然也是一种因果关系。”李承乾笑着,“因为粮食涨价,所以国家要耗费更大的代价来应得这场战争,但是呢?这个果,又会成为一个新的因,贪婪便是因,而后的果?呵呵~只是种的恶因,结的自然回是恶果。那些人,怕是要倒霉喽。”
“恩~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侯君集道,“不过即便如此,此事也是后来的事情,当务之急,我等还是先考虑好军需粮草为好、”
李承乾却不理他,自言自语道:“我们制造因,引出的果里,对国家,当然有有利的,也有有害的。国家是个庞大的体系,通过这个体系的运作,每一天它都会吸收这些因果,通过法律之类的手段,尽量将这些因果均匀地降在每一个人的头上。”
附近的亲兵点来了火把,在旁边燃起篝火,李承乾敲打着地上的小圈。
“国家建立之初,人们都积极向上,而且都经过了战乱,知道安宁的来之不易,居安思危,不会轻易去制造那些损害国家的因——也就是不做损害国家的坏事。因为这个国家也年轻,所有的制度都很不完善,难以对一些事情做出很快速的反应。所以最初的那段时间,国家是不断变得强大的。但随着时间过去,总有些人获得了很多的正方向上的因,成了地主、成了大家族、成了朝廷里的小圈子……”
李承乾没有说完,侯君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就懂了,接下来该往下掉了。”
“没错。”李承乾也点头:“成了那些大家族,小圈子之后便有了钱,有了权,之后便开始收买土地,购买农户,这些农户本来是应该给国家贡献财富的,但在兼并之后,却成了给那些地主家族贡献,而后可以想象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国家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少,而地主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当有一天国家的经济开始入不敷出的时候。”
李承乾说道这里,缓了口气。
“那边是这个国家财政开始崩溃的时候,便是这个国家失去公信力的时候,国家没有了信用,法律上的执行力便会下降,这种因果渐渐扩大,就会变成动乱,这边是当初种下的因,这个因导致了国家的国力下降,国家没有能力处理这些动乱,相反的,当时那些大家族,小圈子渐渐积累了财富之后,却能保护一方安宁,所以渐渐的这些人便掌控了公信力,这种公信力渐渐扩大之下,便会成了一种导向,引导者另外一批想要安宁,想要居安思危的人来巩固这种公信力。”8)
第二百一十八章 :江山战图(2)()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出卖的夸吕()
正文 第五八一章 兵锋掠地 难挽狂澜
日渐西斜的时候,太原的城头上,看见蔓延的兵锋从视野里往后方退 ‘‘
远远近近的,都是升上天空的黑色烽烟,城头上下点点的火焰还在燃烧,人们将尸体推下城去,将狼牙拍等守城物件再度在墙头挂好,在女墙内堆起沙包。
下方的原野间,暗红色的鲜血与尸体交织成一片惨烈的图画,大部分的尸体属于被驱赶攻城的武朝平民,死者与未死者混在一起,痛苦的呻吟仍在持续,然而大部分的呻吟都已变得无力,无数尸体与将死未死之人躺在那原野上,更远处的,是虽然未死但已近绝望的平民俘虏与带着杀意以及野心的女真军队。
秦绍和站在墙头,眺望那一边的金军大营,大战之时,他作为主官同样也在城墙上参与了奋战,亲手斩杀了两名金兵,此时身上斑斑驳驳的血迹,官服的一角也已经被烧得焦黑。
连续一日一夜的鏖战未歇,当看见城墙上下的无数惨状时,人的情绪早已不再是悲悯。身体的麻木与战栗跟整片天地都在共鸣,嗡嗡嗡的声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天地的每一寸,死亡的觉悟与潜藏其后的恐惧,嗜血的冲动与受伤后的心有余悸,全都会混杂在一起。
与这些东西同样过来的,还有某种凌驾于这些之上的更大的情怀,在眼前扩展开去——当然,或许也只有在秦绍和这种儒将的心中会出现这样的情绪——十余万人的对撞和生死,痛楚和希冀。无数人的过去延伸至此,许许多多都要在这股怒潮中戛然而止了。
“也并非很难守。”望着那边可能是完颜宗翰所在的方向,秦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