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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出两个阵列开始前推,李承乾的中军稍稍减速,等着突利的骑兵终于到了,这才大吼一声,战刀一挥,十万人马便如忽然松了劲的法条一般,骤然提速。
战马行进的越来越快,双方的距离越来越小。
一箭之地——
“射!”
“风!风!风!”
数万人的巨吼在狂野之上响起,随着每一次的巨吼,一阵阵并不浓密的烟尘都会从唐军阵营中轧髯而起,缓缓生出,而后落在敌军阵列之中,带起一片片血腥,骚乱。
“给我冲啊——”
如雷的脚步声陡然间在大地上炸开!随着无数歇斯底里的呐喊,两种不同的声音宛若两朵巨浪骤然装机在一起,撕裂!哀嚎!怒吼!鲜血!残肢!这种战争,无所谓什么战术,无所谓什么阴谋,只有硬碰硬的战争,只有你死我活的死斗!
半个时辰之后,两只眼色不一样的队伍终于还是变得明显起来,黑色铠甲渐渐的将杂色的突厥人吞噬,血浪与尸体犹如河流一般的推开,偶尔有一些想要逃跑的士兵,也都被李承乾预先就设置好的人拦截,或是砍杀在地。
泥孰呆呆的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些唐人,看着他们用手中的横刀疯狂的砍杀自己的族人,他们在呐喊、举盾,步伐坚毅,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接牙帐周遭的范围,唐军与突厥人接触的地方,还不到四分之一。这边是人多欺负人少的劣势,地方,是在是有些不够用了。
只是这种情况发生之后,很快就被唐军的骑兵解决了,在敌人军阵中撕开一道口子之后,无数的唐军瞬间变融入了地阵之中,面对突厥人的,时常是一个对两个,或者是一个对多个。
对于突厥人来说,这实际上也是最恐惧的事情。失去了引以为豪的骑射本领之后,并不熟悉的步站似乎变成了对方的靶子,唐军自然摧枯拉朽。但己方确实节节败退。
眼见远处唐军渐渐的包夹过来,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兵之后,终归还是溃败了,各个部族的人互相聚集到一起,骑着战马不断的想要逃脱这一片地狱,偶尔,几只大唐的骑兵从他们刚聚集的战团略过,冲散,尸体被杀得蔓延三里,四处尽是逃兵。
也却非战之罪也,谁能想到在遥远的西域,会忽然出现这么多的大唐人。
泥孰跪在李承乾的面前,昂着头看着头顶上湛蓝的天空,疯子似的不断嘲笑着,而李承乾呢?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地上的泥孰,微微摇了摇头。
明知我放兵力占绝大多数优势的情况下,不知逃跑,反而选择硬刚,脑袋不是有病?更何况这边不止多你四倍的兵力,无论是兵员素质,还是武器、铠甲都要远胜与你。
而在远处,最后一只还在抵抗的突厥部族终归还是消停了下来。
“万胜!万胜!万胜!”
巨响过后,整片大地骤然归于宁静,地上不断哀嚎的突厥人,已经死去的突厥人,还有那些不断收拾战场的唐人,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焉耆城中,居住的百姓战战兢兢的看着街道上不断巡视的唐人,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变化之后,他们忽然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
在大军出击后仅仅半天后后,一众身穿铠甲的将士带着他们的骄傲与荣耀走了回来,他们身上带着鲜血,碎肉,还有敌人的恐惧
焉耆城中,
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升起了篝火,火上烤着一只金黄的公羊。
夕阳西下,李承乾就着所剩不多的阳光站在桌子旁与边上的侯君集、颉利等人在讨论着什么。
这几天的时间里,侯君集看着李承乾一步步的将高长城拿到手,看着他将焉耆拿到手,看着他将泥孰全军歼灭,眼神也便从一开始的轻视与不屑变成了如今的嫉妒与无奈。
只是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侯君集却是一无所知,摇了摇头将那些情绪全都抛在脑后,转而仔细看起地图来。
派遣吐蕃的使者已经过了高昌,正再去吐蕃的路上,李靖与李世绩帅十万兵马,出击隆右,与伏允抗衡。
如今,留给李承乾的时间不会太多!
“突利叔叔,依你所见薛延陀的人靠得住么?”
突利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在草原上生活的人,连自己都靠不住,薛延陀,也只是没有强大而已。”
李承乾闻言微笑着看了突利一眼:“叔叔此言,可是让承乾有些寝食难安了。”
突利摆了摆手,指了指李承乾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神秘的说道:“你承乾,自己人哈哈自己人!”
李承乾挑了挑眉头有些纳闷的指着自己胸口说道:“我?自己人?哦也对,你与我父亲是结义兄弟,自然是自己人。”
突利摆了摆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说道:“哈哈兄弟是兄弟!亲家是亲家!不一样的!哈哈”
这天傍晚,李承乾没有王子处上床。8)
第一百九十三章:WE必胜!!!()
西北之地的冬日总是寒风凛冽的,坐在书房里的李承乾耳边听着夜风呜咽,微微转头看了看边上依旧在亮着灯的屋子,小心翼翼的转头撇了撇嘴角,有些孩子气的在纸上胡乱图画着什么。
虽然并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有过被老婆赶出屋子的经历,但这种经历对于他这种身份的贵族来说,很奇特,也很无奈,只是她终归还是要习惯这种事情的,以后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喜欢的不喜欢的。
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做主。
“是不是就在书房睡了?”
清丽的嗓音从隔壁房间传来,边上的小白对忽然而来的声音惊了个激灵,转而就要往王子初那屋跑,却被边上的李承乾一脚踹了个跟头,呜咽着回头看了一眼李承乾,转而继续趴在地上,过了半晌才长长得出了一口气。
“没出息的东西!”
李承乾翻了个白眼,转而哼了一声,躺在椅子上假寐。
半晌无语。
“哐当”
屋门推开,巨大的声音惹得白狼迅速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王子初,见她一脸寒霜的站在屋门口,身子小心翼翼的退了退,在他那并不深刻的记忆中,似乎每次自己在院子里吃了些好看的动物,李二都是这种神情。
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人类世界的复杂不是一个宠物可以明白的,比如刚才还冷眼相对的两个人,瞬间就扑打在了一起,而且打的还很激烈的样子。
小白懵懵懂懂的趴在地上,无聊的用爪子爬着地上的砖块,一方面沾沾自喜于两人忽视了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似乎有一种若有所缺的感觉?
“战场上的事情本就够你烦心的是我不懂事了吧”
昏黄的灯光摇曳,王子初一边拦着李承乾的隔壁,一边低着头问道。
边上的李承乾却是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而笑道:“烦心倒是也没什么烦心的地方,最近几年西突厥的一帮人将整个西域搅和成了稀粥,那些部族今日投奔你,明日投奔我,也都成了常态,先消停些日子,等着那些仍在观望的部族安静下来,然后联合薛延陀战他一场,倒时肆叶护即便再凶,也难免独木难支!”
“那些事情自有你去做,只是以后办事不可如以往那般行险,这次出事,家里很多人对你已经不满意了,若是计划成功还好,若事不成功,家里该就乱起来了。”
“那些人的心思,也只是偶尔几个吧,只要当家的哪位还护着我,便不会有什么乱子,阴家那个等我回去在收拾他。”
“喔,以前可是没见你有这些心思,看你那几个弟妹让你宠的”
夫妻俩夜间的话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忌讳,女人在男人面前总要学着聪明一些,她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对于皇宫里的事情,若是有觉得做错的地方,稍微点醒一下,偶尔使使小性子,也都是一种手段。
御夫之术么。
见着李承乾不再说话,王子初微微笑了笑,也不再说宫里的事情。
“子文今天走了,说是要回鬼谷一趟。”
“她倒是舍得离开你?啧啧,这两天这黏糊劲哦”
王子初抬头白了了李承乾一眼。
“吃醋了哦?其实子文也只是觉得我向她姐姐啦,哪有你想的那么龌蹉你师父给爹写了信,说了王子文的事情,虽然爹还有些不情愿,但终归还是承着情,把这事放下了母后给我写信了,让我好好照顾着你,话里话外就是不让你上战场。”
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