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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庆嘴角泛出一丝笑意,但瞬间又隐了下去,看着武元爽轻声骂道:“不上劲的东西。”
武元爽一脸笑意,并不在意,起身弹了弹一闪,伸着懒腰道:“不上劲便不上劲罢,你在这好好上劲,我去里面歇会。”转身而去,面上却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此时场中已经都停了笔,偶尔几个皱眉琢磨,显然还想润色,不少人见诗做成了,也都一窝蜂的围了过去,见着那些人做的诗词,或是点头赞许,或是低头品评,摇头的也是不少,许多人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后再将那诗作拿去对方那边,只是这边看完,却是又将目光投到李承乾与元子元那边,先前那般傲气的放言,是否真有才学将人压倒讨不起头?这才是众人关心的。
李承乾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见李承乾的诗作都是一脸惊诧,目光也是比方才多了一些敬畏。直到小厮推开人群,将李承乾的诗作收了,众人这才开始夸赞。
元子元的目光一直看着这边,直到听见众人夸赞,目光中也渐渐的带了些谨慎,回头又想了想自己的诗作,似是觉得改无可改,索性也就将诗作交给小厮,等着楼上那些书老评判。
李承乾忽然觉得自己脖颈有些微凉,在一刹那见转过头,看着人群中一道一闪而逝的黑影,眼中流光闪动。
虽然只是无意中的一撇,但两世为兵的危险感似乎已经扎根在了意识中,猛然一想似是有些印象,但仔细想来,确总像是隔了一层迷雾。那躲闪的技巧,微妙的躲藏习惯,甚至于隐藏在人群中最细微的动作,都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绝对错不了。
眼神撇过隐藏在人的几个身影,见着几人依次消失而另外一些人不着痕迹的补上,这才不留痕迹的转过身子。
就在他好似无意间的安排完之后,另一边的一些品评却也已经被贴了出来。虽然不知品评的是谁,但光看那一行藏锋紧骨的字体,便也就知道是学问大家,他的名声在很小就已经传了出来,不管是贤良还是诗作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近些年来常在宫中,流出来的也只是几个老师交代的课业,那些“明月几时有。”的好词都仿佛成了绝响。
诗词这种东西只要学过书多少都会作一些,只是好与坏的差距太大,能流传千古的更是风暴麟角。
元子元仰着头看着自己诗作后面的品评,一些失误或者是言语之间的搭配说的都很中肯,若是换在平常,也算是长辈对晚辈的悉心教导,此时便是带着评语上去拜见,也算是应当应分的,只是此时却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心思,走到李承乾做的诗词下面。看着那些红色的批语,眼睛似乎有些无神了
李承乾看着那些老学究的评语撇了撇嘴,转身朝着包间的方向看了看,调皮的呲了呲牙。正想着自己这般动作,那些老头看了该是如何反应,元子元却是一脸懊丧的到了李承乾边上,张了张嘴,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躬身施了一礼,有些狼狈的退走了。
武元庆看着元子元退走,呵呵一笑好似并不在意,径直走到哪榜前,看着李承乾所做的诗词,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婉儿道:“放在忙乱,未曾与姑娘问好,还望莫要怪罪才是。”随后见着婉儿有些愣神,呵呵一笑有道:“不知姑娘可有闲暇共谋一罪?”
这话让婉儿脸色羞红,转身看了李承乾一眼,微微墩身还礼道:“劳累一天婉儿身子也乏了,还请武公子多多体谅才是。”
只是李承乾一直没走,甚至还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一时间也瞪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去留,这边拒绝了武元庆,那边李承乾又将理不理,众目睽睽的一个大姑娘站在那里,委屈的都快哭了起来:“哈?方才到时忘了婉儿姑娘还在这,恕罪恕罪”
见他说话,也并未怪罪,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换上笑颜道:“妾身唐婉儿,见过李公子,李公子言重了,公子不怪罪亦是饶天之性。”
“哈,方才在楼上见姑娘谢礼本就想搭讪来着,确实看姑娘繁忙,不忍心叨扰。”
“李公子也见了婉儿放在献艺?婉儿倒真是荣幸之至了。”唐婉儿这边脸色涨红,她与宇文关系也算不错,去后院的时候也曾见过几次,虽然不知他身份到底如何,但见着李秀宁对他百般疼爱,宇文行动间也有些尊重,想来身份顶也不低。
“自然看了,还目不转睛呢。”李承乾文雅一笑“时辰也不早,既然已经倦了就去歇着吧。”
那唐婉儿受宠若惊:“妾身多谢李公子。”随后又看一眼武元庆,温柔一笑表示抱歉,虽然对方脸色铁青,但终归还是转身走了,刚回头走了两步,确是有折头走了回来,从榜上摘了李承乾做的两首诗,贴身藏在胸前,朝着众人抱歉一笑,几步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婉儿姑娘忒也小气了些,如此好诗竟然不与我等分享,偷偷藏起来是何道理?”几个士子有带着几分戏虐的看着远走的唐婉儿,见她脚步踉跄,众人这才好似得逞了一般,哈哈大笑。
李承乾倒也是真累了,只是临走之前走到另一张榜上,看着方才元子元的诗作,琢磨了一阵,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嗯,好诗。”说罢又看了几首,时而摇头时而,遇见可心的,倒也不吝惜赞美,说一句“这首倒也是好诗。”不久之后,李承乾将众人的诗作全都看完。
“虽常说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若其中掺杂了势力却也不美。”说着好似品味办的咂了咂嘴,又道“各让一步又能如何呢?”
倚翠楼中李承乾一脸臭屁的拉着李承乾朝着门外走去,今日的事情明天怕是会传的尽人皆知。对于李承乾来说,这委实算不得什么好名声,但对于武元庆来说,更是要严重百倍。但这对于倚翠楼,对于唐婉儿来说确实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新晋的应国公嫡子为了唐婉儿,与人争风吃醋比墨斗诗的消息自然也会成了街头巷尾最新的谈资。
两边主力都走了,热闹也就径直散去,只是不少人依旧坐在繁星之下谈论着,或是说近日见闻,或是庆幸此行不虚,或是三三两两谈论些歌姬之间的胜算。
“这小猴子,怎么老是长不大似得。”
“我倒是觉得元家小子不错,若是悉心调教,也是一根好苗子。”楼上几个老家伙正剥着橘子,听着一人如此说,边上一个郑卢守城却是摇了摇头:“不性子太刚烈,还得磨炼,磨练,才堪大用。”
“嗯!然也!”说话的自然是崔家老爷子。
横了一眼崔智仁,轻轻的将橘子塞到嘴里,品尝了半晌才到。
“就如这新培的早橘,节气不到,就是酸的。”说着又将橘子吐了出来对着旁人道:“就说这反了五行的东西吃起来不对味。”
“哈?卢守城啊卢守城,汤泉宫发绿菜的时候数谁抢的最多?老夫犹记得某人当初说什么来着?”似是记性不好,低头一直念叨,边上的郑老头猛然道:“春种秋收本本就是天地至理,如何能反其道而行?冬天焉能种出绿菜,荒谬!荒谬!”
“嗯!然也!”
卢守城老神在在的看着一群老家伙耍宝,嘿嘿一笑并不在意,转而看着李承乾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这小子~果然是纵横出来的人呐,人心世故看得通透。”
“戾气还是太重!”
“还得磨练磨练,才堪大用!”
“嗯!然也!”
第一百五十七章:血溅长安()
去楼上打了声招呼之后,李承乾便带着杨婷儿出了门,这时候街道上的人已经稀疏了不少,但喧嚣之声却还不少,孩子们互相追逐打闹着,偶尔不小心撞在行人身上,那人也只是笑骂一番,然后叮嘱孩子小心跑动,街道上有武侯巡街,两侧亦是有不良人四处巡视。
“殿下,出事了。”
王忠一边汗流浃背的喘息,一边看着李承乾艰难的说到,李承乾一个眼神望过去,却见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道:“长安县刘元满门被杀!”
“嘭”
烟火绚烂,只是在绚烂的烟火之下,李承乾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微笑变成了沉默,沉默在变成铁青,铁青色变成了无法解释的愤怒。
“凶手抓住了?”
“子楚跟怀德已经去追了。”
“去看看!”李承乾阴沉着脸色,疾步朝着一边的康宁坊走去,一路行来,他自然也在猜测这事是谁做的,满门被杀,究竟是多大的后台,多大的恨意才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