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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鞭法的不入流武者?还杀了排名第十的杀手?我武郡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众人拥挤在一起议论纷纷,喧闹的嘈杂声,引的阁楼上的包婧怡娇愤的关上了阁窗。
“韵姐姐,这下子该怎么办啊?云中墨死了,还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我的手上,这要是传了出去,父王他肯定以为我偷练了什么邪功,一定会废了我的。”
包婧怡苦皱着小脸,在一张摇花大床上没心没肺的躺了下来,司徒韵端坐在床边,轻笑道:“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有担心的样子?反观现在,你生气的原因好像完全是因为那小童没有道明你这个女侠的身份啊?”
“哎呀~”包婧怡还想狡辩,但在看到司徒韵那双慧智的眸子时不由一改愁眉苦脸之象,狡黠着眸子自床上挺起了身子,拉扯着她的手臂撒娇:“嘿嘿,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韵姐姐。”
她气呼呼的道:“什么白纸大家嘛,他不是什么事都知道吗?怎么就是不清楚云中墨是我杀掉的呢?还有外面的那个黑脸小厮,也忒的气人,我这么一个英勇无畏的侠女没找到不说,居然仅看鞭力就猜到了人家的武学造诣,那天我明明就是三流武者的实力嘛,偏偏斤斤计较,说什么人家不入流。”
“可是你就是不入流的武者啊。”
司徒韵捂嘴偷笑,但见她嘴角再度高高挂起,不由正色道:“话说回来,你那日展现的确实是三流武者的实力,不然也吓不退那些山贼,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先是双层开祭,现在又是武学境界不稳定。”
“我也不知道。”包婧怡将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无奈的看着手中的赤血鞭:“我现在的修为确实又回到了不入流的境界,昨晚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感觉身体像是被火烧灼了一样,不烫反而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就像是有什么要破体而出一般。”
司徒韵皱眉,沉声道:“你所说的现象我也未曾听过,不过好在身体无恙,你也不必记挂在心上。”
言罢,她的目光撇向赤血鞭,接着道:“这赤血鞭是你第一次开祭的灵器,在灵器中虽属低品,但好在老天有眼,让你成为了万中无一的双层开祭者。”
双层开祭者,乱郡三百年亿万生灵中也所见不多,一人可同时开祭两个灵器供己使用,哪怕是现在乱郡十八分也没出几个这样的天才。
灵器的强大,武者最为清楚,拥有灵器的武者比之没有灵器的武者而言完全是天地之差。
一个拥有灵器的武者可战十个同等境界没有灵器的武者,而且……这只是相对于最差的低品灵器……
在武启神洲上,灵器也分等级,分别为超高中低四品,其中超品灵器最强,低品灵器最弱。灵器的高低完全由宿主的资质决定,宿主资质越好,开祭出的灵器品级就会越高,反之则会越差。
所以开祭是武启神洲上判定一个武者天赋的唯一方式,也是决定这个武者未来的路能走多远的唯一方法。
“韵姐姐你还提?什么双层开祭?我本来就因为开祭了一个低品灵器被郡王府的人笑话了,现在开祭的第二个灵器……唉……”
包婧怡一提到第二个灵器小脸瞬间就变的皱巴巴的,唉声叹气间就像是一个年暮的老人。
在得知自己是双层开祭者后,她的心里好一阵开心,激动的更是彻夜难眠,这个彻夜难眠来不得半分作假,大半夜的她就迫不及待的拉扯着司徒韵跑到荒山野岭去开祭。
这件事,她甚至都来不及跟武郡王说。
可结果却差强人意……结果证明,她确实是双层开祭者……但是天公不作美,她开了一个“野生”男人,开了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超级奇葩……
“包子,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感叹?”司徒韵摇头苦笑,手中拿起一方布甲交到她的手里:“喏,不用再去想那第二个灵器了,跑了一个,老天这不是又给你送来了一个吗?”
这是一块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的布甲,真的整块都是布料做的,没有一丝金属参与其中,黑乎乎的隐隐还有一阵烧焦的味道,“香味”扑鼻,让人难以接受。
“韵姐姐,你快将这块抹布拿开,臭死人了。”
包婧怡满脸嫌弃,一把将布甲扔还给司徒韵。
这块“抹布”在昨晚两女做了“亏心事”后便莫名其妙的夹在了她的腰间,也是夜色昏暗没看到它,在第二天醒来,就因为“抹布”的重味,引得她是又洗澡又换衣服……
“包子,这方布甲不简单,洗洗干净或许能有大用,你确定不要?”司徒韵诱惑着道。
果然,包婧怡瞬间亮闪着大眼睛盯着布甲:“这布甲是什么品级的灵器?”
司徒韵微微摇首,美眸微沉:“我看不出。”发现面前亮闪的眼睛瞬间阴暗下去,又沉声道:“不过,它的品级至少要在赤血鞭之上。”
“你确定?就这么一块黑乎乎的抹布?”
包婧怡一手捏紧瑶鼻一手用两指提捏着布甲,柳眉微挑。
司徒韵郑重点头,包婧怡无奈的道:“那好吧,就勉强把它带回郡王府吧。”
“吱吖。”
门被打开,包婧怡下意识的将布甲收入了怀中,迎面走来一个身姿婀娜,成熟妩媚的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一双媚眼像是会说话般一颦一笑都让人为之心动。
她扭动着水蛇腰,笑意盈盈的朝着两女走来,向着两女分别躬身作福:“小郡主,司徒小姐。”
“玉娘,你总算是来了,快,帮我们想个好办法,助我们顺利回到郡王府。”
包婧怡连忙扶起叫玉娘的女子,那模样好似与女子很熟络,也很依赖于她。
“咯咯。”陈玉娘娇笑连连:“郡王府是小郡主的家,你想回就回,哪里还需要奴家帮忙?小郡主还是快快带着司徒小姐离开识香阁吧,奴家这里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第五章 司徒韵与陈玉娘()
识香阁,武郡出了名的烟花之地。
这里的姑娘妩媚动人,这里的酒水垂涎欲滴。
来这里寻开心的武者络绎不绝,他们来玩的原因,除了女人和酒,更是因为陈玉娘的名声。
陈玉娘,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来路,在武郡开了识香阁后名声大震。
人美,就像是黎明的花朵,妩媚、妖艳。
曲甜,好似高山的流水,沁人心脾……
传闻,听她弹唱一曲,可以闻到花香,识别花语,武者可以更好的与灵器沟通,增加自身的战力。
“玉娘,这次我们是偷着跑出来的,父王全然不知情的,现在天已经大亮,我们再想偷摸着回去肯定会被逮到的,你就帮帮我们吧。”
包婧怡苦涩着小脸,撒娇连连。
看到这副场景,一旁的司徒韵忍俊不禁,不想笑出声,打破包子习以为常的撒娇大法。
很显然,包婧怡这样求助陈玉娘绝对不是第一次。
“偷跑出来?”陈玉娘黛眉微蹙,狐疑的对着包婧怡圆圆的小脸看了又看,沉声道:“你真的双开了?”
“你怎么知道的?”包婧怡讶然。
司徒韵款步走了过来:“你回来时睡的太沉,我有和玉娘提及此事。”
“那……玉娘她知道我第二件灵器了?”包婧怡苦着脸。
司徒韵微微摇首,轻笑:“虽说玉娘不是外人,但我与她也只说明了你我外出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会有求于她,至于这开祭出来的是什么灵器,还是你自己来说比较好。”
“是这个!是这个!!”
包婧怡悄悄的松了口气,连忙将怀里的黑布甲抽了出来,像是孩童炫耀玩具般,放在陈玉娘的面前不停的摇晃。
相比于一个“野生”男人,很明显,黑布甲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名誉看的格外重要,黑布甲就算是再臭再脏也不会对她的名誉造成任何影响。
“你确定这就是你开祭的第二个灵器?”
陈玉娘微微弯翘着娇躯,目光紧紧的盯着黑色布甲看去,她的身材本就比包婧怡要来的高挑的多,这副架势若是被外面的男人看去必将又是引起一片风浪谍影。
“是啊,韵姐姐说这布甲会比我的赤血鞭还要厉害呢,怎么样,玉娘,你最是擅长与灵器沟通,可能看出其中端倪?”
包婧怡兴奋着张圆脸,冀悉的目光看着她。
陈玉娘狐疑的看了眼司徒韵,后者朝她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