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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端大人过来一趟”
端分这回就在自己的小房子中看着几口大箱子,皱着眉头,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盯着端分的后背,似乎在等待这端分的决定。
“我不能走,离开了这里我到哪都是废人,再说我也无处可去啊。公子怎能这么狠心呢,我让你昨天盯着公子你是怎么做的。”端分转身对男子训斥道。
“公子只在院子里召见了茹玉和画眉之后公子就出了皇庄,小的本打算跟着但公子身旁跟着一个那个黑脸人眼睛盯着小的,小的只好回来,端大人”男子说着跪倒在地上。
“哼,一定是韩随这个文士说我坏话,要不然公子怎么会这样对我!”
“大人,公子有请”一个仆人对脸色难看的端分说道。
“公子可说何事”
“没有,等那几个人走了公子就让小的请大人过去”
“你们都下去吧!”端分说着就整理一下衣服,走出房子低着头向赢旭的院落走去。
看着低头走进来的端分赢旭开门见山问道:“端大人可曾怪我”
“奴才不敢”
“本公子对你以前的事情没有兴趣,但以后皇庄的事情你心里要有底,你就在这里把内院管好,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插手”
“奴才遵公子令”端分跪下叩头说道。
“你去和韩大人商量着把这些奴婢男仆都放出去吧,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女婢不愿意走的,小的就在内院养着,去办事吧!”赢旭看着跪下的半男人说道。端分虽然爱财,但也没有干丧尽天良的事情,自己也不能随便把他赶出去或者杀了,但在打乱将近的时代,人的变化也是无法预测的。赢旭或许已经给自己埋下了第一个敌人。
皇庄里其他人都在讨论决定他们命运与生活的赢旭。在赢旭的书案下方站着的两个女子却看着在看商君书的赢旭。还时不时走到案几前挑挑灯芯。赢旭看着商君书写道:
“法者,所以爱民也”
而现在秦国的法成了百姓受苦受难的根源,国家的统一,山东各国的国情和孝公时期的秦国是截然不同的情况,用一百年前的法令去管理这个庞大的帝国又怎么不会出问题呢!法是用来爱民的,以前秦法是老有所依,功有所奖,幼有所养,懒有所惩。人人挣功。这时秦国的法却变成了始皇统治天下的一个工具,一部让民畏惧的法了。与时俱进才是王道。法律也因该随着国情的变化有所更改才是啊。
时间在赢旭的沉思中骑着马绕着赢旭的脑袋飘向了黑夜,皇庄的灯火也只剩下几盏而已,两个女孩也不知不觉中靠着墙壁打起盹来。灯火也暗了下来,当赢旭把竹简向灯处挪动时,一只竹签却跳起了灯火,赢旭看着熟悉的脸庞,手一松竹简就掉到桌上,只听见“啪”一声脆响。惊醒了沉睡的另一个女孩,女孩带着萌萌的声音喊道:
“公子”
赢旭也被竹简声惊醒,连忙坐直身子,对面色微红的女孩问道几时了。
“子时了,公子”女孩边说边退到案下。
“子时?”赢旭还是不习惯这个世界的时间叫法,心理一算已经十二点多了。就对两女孩说道:
“你两先去睡吧,我一会睡”
“奴婢不敢,请公子就寝”两女孩一起说道。
“好吧!”赢旭就向内屋走去,将内屋关上将两个打算跟进来的女孩堵在门外。两个女孩看自己进不去就各自向外屋走去。
“茹玉,你和公子刚才干什么了?你们怎么离得那么近呢?”扎着头发女孩拉着另一个女孩问道。
“公子刚才看书看的入迷了,我去跳灯芯,也不知道怎么了,公子就清醒了”女孩稍加掩饰的说道。
“赶快睡吧,瞌睡死我了,从来没这样累过,看来跟着公子不一定就好”扎着头发女孩说着就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此时的茹玉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自己哭成泪人似的小男孩,和今天刚在书房见到的公子判若两人,但刚才的男孩却好似又变成第一次见自己的小男孩。茹玉想着就心理一甜嘴角上扬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赢旭一如既往的早起练剑识字,予衣也和以前一样直到太阳照到屁股才起床梳洗,就想鹌鹑一样在院子里摆来摆去。
“今天下午要回咸阳,麻烦韩先生和张伯准备一下,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这次带一伍护卫就行了”赢旭对走进院子的韩随和张虎吩咐道。
“那公子我们去安排了“两人有走出院子。
“今天要回去啊,太好了,这里我就是睡不习惯,难受死我了,公子,我去收拾东西。”说着就跳着向房子跑去。
一直到下午皇庄才算安排妥当,奴婢大多愿意出去,剩下了茹玉和画眉等五个女孩,还有三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男仆剩下几个年老的其余都搬了出去。最后赢旭又交代了一下就和黑伯予衣等一行十几人走出皇庄。看着柏老、端分、张虎等人,赢旭说道:
“这里就拜托几位了”
这三人都行礼说道:“不负公子托付”
站在马车上赢旭看到皇庄南面远处的巍峨的秦岭和北面缓缓流动的渭水对三人说道:
“秦岭之北渭水之畔,此庄就叫秦渭庄。”
说完就转身进了马车。五骑穿着黑衣带刀的护卫环顾在两辆马车周围,黑伯单骑走在最前面,带着马车向咸阳驶去。
第十三章 弦玄()
回去的路上赢旭一个人坐在前面的马车上,予衣嫌弃现在的赢旭总是发呆就和茹玉画眉等几个都坐在后面的马车之上,韩随骑着马和几个护卫一起聊着什么。马车上的赢旭却是头伸在外面欣赏路边的风景。有背着孩子的妇人;有赶着牛车拉着皮货的大汉,还有一辆辆精致的马车;更多的则是骑着快马的军士,一路之上从马车之上来来去去的十几拨人;人流从各处向咸阳城汇集,赢旭他们也成了其中之一,高大的咸阳南城门将人流汇集在一起,城门在越来越多汇集到一起的人流面前就显得狭小了很多,赢旭的马车在距离城门一百来米的地方就变得缓慢起来,好半天才挪动了十来米,赢旭本打算中午到家,大家吃个午饭呢,看来希望有点渺茫啊。这时赢旭看到的一个带着面纱的黑衣女子走过自己的马车向前方不远的窝棚走去,这些女子到窝棚之后,就坐下低头喝起水来。赢旭看着黑衣女子似乎并不急着进城而是时不时抬头看看忙碌的人群,似乎在观察着什么。这个女子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
“黑伯”赢旭急忙头探到车的另一个窗户处对骑在马上的黑伯叫道。
“公子,何事”黑伯提马靠到车边问道。
“黑伯,我们好像遇到仇人了,那个在群贤楼的黑衣女子在前面。”赢旭有点紧张的说道,那天那女子随便就把一个人喉咙给割了,这对以前的赢旭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公子不必担心,她不会来找咱们的,就随她去吧!”黑伯肯定的说道。
“黑伯,要不今天我们人多把她绑住,别让她随便杀人了,大家活的都不容易,何必杀来杀去,她杀一个成年男人就是一个家庭破碎,老人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不管哪个人是谁,都是不对的。黑伯我们不杀她,但她也别想在随便杀人!”赢旭盯着黑伯严肃的说道。
“那依公子”黑伯说着就下马,向窝棚绕过去,赢旭和韩随带着四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在窝棚前面走去。
“几位要小心点,这个女子会武功。”赢旭说着手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木剑打算以防万一。几人只是面色微笑了一下,也没回话。就盯着前方。赢旭看黑伯从远处飘然到黑衣女子身后,那女子刚有察觉打算起身就被黑伯单手一下敲晕了过去爬在了桌子上,黑伯单手提着女子就向赢旭等人走来,这只是眨眼功夫,赢旭就看到黑伯已经提着女子到了自己跟前。赢旭真是被黑伯的行云流水吓了一跳,想不到武功还可以到这种地步,这个世界上的武功不可小觑啊!
看着这个带着面纱的小女子,赢旭就对身旁几位大叔问道可有带绳子,几人都摇头,黑伯就到女子双肩点了两下,从自己的怀里找出一根短绳将女孩的双手紧紧的绑住了起来,将女孩连同一个小包裹放到了赢旭的马车里说道:
“公子你在她身上再仔细找找是否有利器,还有别的都拿出来,她被我点了肩井穴,下身动不了,手上别让她脱开绳子就没事。”
赢旭有点为难的看了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