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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城门?!呼延将军,这得需要我们多少兵士付出生命!此计,牺牲太大了。”秦铠锋不同意的说道。
“秦将军,塞尔柱突厥国可不是高丽那种羸弱的弹丸小国,这个国家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若是你抱着打高丽的那种几乎不死人的想法,恐怕是行不通的,包括你的下一个战略打击的目标,伽色尼王国,他们常年与塞尔柱国作战,其国家民风剽悍,战力更是不可小觑,到时候你带着兵锋而至,作为一个弱国,他们不会傻傻的走出城来与你的数万铁骑和火炮在野外进行作战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战争铁的法则。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会命令全军士兵停止进攻一个时辰,休息,吃饭,一个时辰之后,我的五路军就正式向乌列什特城发起进攻。”呼延灼说完,一摆自己的披风,便走出了自己的军帐。
其实呼延灼说得对,平时一座城市的驻军最多也不过两万人,少的甚至只有五六千人,而乌列什特城,却有着六万之众的守军,所以,他们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誓要将宋军阻挡在此,为将来的战略计划赢得时间,而秦铠锋根据以往作战的经验,由于宋军兵士精湛的作战能力,出色的军事执行力,精良的武器铠甲和医护兵的及时救治,造成了每一次作战他们都极少出现死亡情况,所以,当这次呼延灼对秦铠锋说要强攻城墙,炸开城门的时候,秦铠锋自然是已经预见了大规模的战斗伤亡情况,所以,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的秦铠锋,陷入了纠结之中,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令再一次的战胜了他内心的恻隐之心,恐怕这一次,他需要真的去面对自己一方所出现的大规模的战斗减员的情况了。想明白这一点,秦铠锋大步的走出军帐,开始与士兵们一起吃饭,休息,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开炮,目标城墙,压制他们,步兵攻城!!”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统帅的命令下,大群大群的士兵扛着云梯快速的冲向了眼前这些与以往接触的完全不同风格的城墙,赤红的双眼,高昂的士气,在火炮的爆炸声和鲜血的渲染之下,变得更加旺盛。
“爆破部队,给我炸开城门!”秦铠锋手中方天画戟一挥,数百名刀盾手挂刀执盾,手持炸药囊,向着城门猛冲过去。
而守城的塞尔柱兵士们同样用自己极为勇猛和坚韧的性格抵御着宋帝**队的攻击,城墙之上的塞尔柱兵士顶住不断落下的炮弹,手中的滚木礌石,如同暴雨一般,对着攻城的宋国兵士倾泻而下,无数的推杆,不断的将支撑在城墙上云梯推离城墙,造成宋军大量的伤亡,而更有甚者,大量的油罐子突然被扔出了城墙,紧接着就是点燃火把,乌列什特城的三面城墙之下,顿时化为一片炼狱一般的景象。当守城的塞尔柱兵士们见到那些突然手持炸药囊的宋国兵士冲向城门的时候,大量的热油被倾泻而下,随着大量的热油,一支火把也随之而下,城门洞那里瞬间一片火海,虽然不断的有医护兵用担架将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宋军兵士救回自己一方的阵地,但是誓死抵抗的塞尔柱人,让宋帝国付出了很大的伤亡。
“炮手,目标城墙油罐,开炮,压制他们!!”看到自己的兵士们不断的倒下,秦铠锋睚呲欲裂,不断高声的对炮兵们下达着集火的命令。
“嘭——”
一声巨响,一座城门应声而碎,而城门处的宋国兵士们自然是难以幸免,此时的秦铠锋已经顾不上那些兵士们的生死了,对着炮手高声命令道:“炮兵集火,目标城门,给骑兵扫出一条路来!”
大量的炮弹瞬间集中在城门洞之中爆炸,前来堵门的塞尔柱兵士们,也同样在这一瞬间被这些炮弹炸成了碎肉,同时,在两轮炮击之后,随着秦铠锋手中画戟一挥,骑兵,开始冲锋了。
凭良心说,城市巷战的双方死亡率是高于野战的,尤其是双方这种一方要誓死守卫,另一方则是复仇而来,那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巷战这种有利于小团体作战的战斗形式之下,宋军平时训练时的小团队协同作战的成就,便在这里显现出了他们强大的威力,十几个人为一个攻击班组,在各自班组长的带领指挥下,刀盾手,长矛手,弓弩手,长刀手,配合之间进退有度,攻防兼备,让相对混乱的塞尔柱军队,付出了巨大的死亡代价。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整个乌列什特城的外城已经全部被宋军占领,除了一部分还在与宋军激战的塞尔柱士兵之外,其余所有的塞尔柱军队和平民,几乎全部被宋军杀死,整个乌列什特城的外城,化为一片废墟。
“报——二位元帅,无穆里奇协同伊麻穆斯和乌尔德及其残部,已经全部逃进了内城,请二位元帅下令,是否继续攻城。”一名传令兵飞马来到秦铠锋和呼延灼的身边抱拳说道。
“继续进攻,不要给塞尔柱人留一丝一毫的可喘之机。”老辣的呼延灼抢先对传令兵说道。
“得令。”传令兵领命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去传达自己统帅的命令去了。而再看那些被自己的同胞们挡在了内城之外的塞尔柱兵士们,这些已经明知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的兵士们,本就杀人杀的双目赤红,从内城城门关闭的那一刻起,他们开始变得更加疯狂的与宋军兵士展开一命换一命的困兽之斗,而正在向他们不断进攻的宋军兵士们,竟然被这些已经几乎疯狂,展现出超凡战斗力的塞尔柱兵士生生了逼退了。
塞尔柱突厥国所有兵士所使用的单手武器,除去少数的战斧和战锤之外,其绝大部分都是骑兵弯刀,与宋军这些手握朴刀,身披铁甲的精锐步兵,在城市巷战中进行步战对决,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处于劣势的,虽然凭着一股子气势暂时性的压制住了宋军进攻的势头,但是,队形的混乱,始终不知配合的个人为战,只知不断的疯狂劈砍,和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肌肉,关节,甚至是大脑,让这些原本就得不到休息的塞尔柱兵士没有多久的光景,便纷纷的倒在宋军兵士的朴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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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章 阿姆城下()
刀光剑影闪烁之间,只见镜头急转,一名手握双手朴刀的宋军轻装刀步兵,手中一柄双手朴刀,舞的如同一轮风车,裙甲翻飞,这名宋军兵士以自己的身体为中轴,不断的将手中朴刀斩向对面的一名塞尔柱兵士,而那名塞尔柱兵士也不是个软柿子,竟然手持两柄弯刀,与那名宋军不断地你来我往,那名宋军手中的双手朴刀的每次斩击,都带着如同虎啸一般的雷霆之力,道路两旁的树木和农舍的墙壁都会随着他每一次的斩击而出现深深的刀痕,而这名塞尔柱兵士,手中的两柄弯刀如同两只不断翻飞的蝴蝶,从来不敢硬接宋军斩出的刀锋,即使如此,每每刀锋碰撞,都会出现四溅的火花,二人你来我往之间,眨眼就是数十个回个,刀锋卷刃,尘土飞扬,二人盔甲之内的衣服全都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若是平时,或许二人会握手言和,坐下来,烫上一壶酒,做一对武艺上的知己,可是战争的法则之一就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二人顾不上擦去自己脸上的汗水,如同两只捕猎的豹子,用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对方,就在二人即将对上之时,那名宋军兵士突然一个伏身,下摆接上一个扫堂腿,紧接着,披风一抖,顿时四周尘土弥漫,那名宋军不顾那塞尔柱兵士如同沙燕一般的当空劈斩,双腿侧身一滑,一记背刀斩,两人身形宛若一道闪电一般擦身而过。
只是一瞬间的交错,时间如同在这里定格,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久远,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的声音之后,那名塞尔柱兵士应声倒地,气绝身亡,而活着的宋军兵士来不及擦去自己头上因不断的搏杀而流淌不止的汗水,继续向着内城的城门处飞驰而去。
目光再次向西移动,阿姆河东岸,遍地的死尸,染红了静静流淌的河水,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站在河岸之上的赵煦手握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阿姆城,仿佛那些躺在自己身后的塞尔柱兵士的尸体是一群被屠宰的鸡鸭一般。此时的赵煦,正在等待着斥候兵的消息,数百米宽阔的河水,虽然流速非常的缓慢,但是,没有船,并且又从这里强行渡河的话,即使再多的士兵也无疑会成为阿姆城上塞尔柱弓箭手的活靶子。
赵骐看到自己的老爹一个人站在河岸上静静的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