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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铭摇了摇头,“总靠别人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自身过得硬,算了,这些事以后慢慢来,我现在入了县学,已经是有了一个很好的起步了,相信会越来越好的。”
又说了会闲话,范铭这才想起那封信来,便问道:“丫头,许账房是不是给我来信了,你放哪儿了?”
香雪指了指旁边的书架,“在书架二层的下面!”
今天的天色不好,有些昏暗,以至于屋里的光线有些暗,范铭照着平常的习惯位置摸了过去。
找到了火折子打燃,点亮了油灯及四角的宫烛,霎时间整个屋中一阵通明,榻上的香雪紧紧的埋藏在被窝的中间只露出了一张小脸,显得娇俏而又可人。
范铭拍了拍被窝隆得高高的臀部位置,从她的身上爬了过去,在上面翻了翻,没有找到,又问道:“信呢,放哪儿了。”
香雪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一本大部头,“在那本的下面。”
范铭走到一旁的书架,拿起旁边的一本,在下面果然看到一封还没开封的信笺,从中抽出信函果然是许账房写的,范铭的心不由的激动了起来,虽说老爹的消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毕竟是一个名义上与自己有着绝对关系的人。
翻开折起的纸,范铭对着烛光逐字逐句的细细将信笺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晴不定,心中的那颗心更是五味杂陈。
信中传递的意思让人喜忧参半,喜的是说牢城中确实有范山宜这个人的存在,也就是说老爹还活着,而且似乎还活的很好,还隐约中成了牢城中的一霸,听说干起了一些走私的勾当。
让他担忧的是,听说老爹似乎在刚到牢城服劳役的时候受了点伤,儿据相熟的牢子说这段日子已经有日子没见过他的人了,好像越境去了辽国,也不知道回来没。
信中许账房说已经帮着托关系给牢中送去了衣物杂粮等物等云云,却不知道能不能递到老爹的手里。
其中提到的一条信息让他尤为注意,说的是却是契丹犯境,厢军佐之,这不禁让他担心起那老爹的生命安全起来,这个时代打仗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厢军更是炮灰般的存在,更不如禁军训练有素,以及边军的见惯生死,死亡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这老爹年纪也不算年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如何了,信上说了些什么?”一旁传来香雪的声音,将范铭从思绪中惊醒。
范铭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中却是对自己的这个未曾谋面的老爹心生佩服了起来。
果然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即便是被刺配边境,也能靠着自己的能力混出头,这仅仅是两三年的时间就能够有了一方局面,要是再给他一段时间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好说。
虽说他很清楚北宋的这番大局面还会维持一百多年的时间不变,但中间和辽国、西夏之间的小冲突却是不断地。
想要抱住性命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想到这里,范铭心中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似乎自己再大宋能做的事远不止读书这一件事,或许可以弄得更大,要是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一生,岂不是太浪费了老天给自己重生的一次机会?
第89章 嫂子也要去县城()
估摸了下时间,范铭把信折了起来,对香雪道:“丫头,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在这里待久了会让人说闲话。”
香雪也意识到两人待在房间里太久不太好,有些依依不舍的点了点头,“那你明日可要再来。”
范铭点了点头,“嗯,我这两天都来,曹府的账目也要交接一下,今后就常驻县城了。”
两人又腻乎了一下,香雪起身跪在榻上帮他整理衣衫,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范铭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过二进门的时候婆子用一种审视的眼光在范铭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范铭心里怕范秦氏惦记老爹的消息,当下便径直回了家。
果然,此时范秦氏已经做好了饭菜眼巴巴的等着范铭回来,一听到院子的门响,赶忙迎了上来,招呼道:“上哪儿去了,咋弄这些久。”
“查了下账,耽搁了一下。”范铭随口答应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范秦氏也没有追问,只是眼瞅着范铭的怀里,“咋样了,那信上说啥了,你爹可有消息?”
范铭笑着点了点头,“嗯,有消息了。”
范秦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快说说,是咋说的。”
稍稍停顿了一下,范铭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信里的情况摘重捡轻的跟范秦氏一一说了了一遍,只不过隐瞒了伤势的事情,最后轻松的笑道:“放心吧,娘,以爹爹的本事到哪儿都能位居人上,吃不了亏的。”
听到这里,范秦氏这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反而是走到窗前对着东方跪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祈求保佑我家男人平平安安,等到平安归来之日贫妇必给菩萨重塑金身!”
念完之后,范秦氏又诚心的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抓着范铭的手道:“儿啊,你可要好生读书,等到你爹爹回来也好让他看到你为范家光宗耀祖的一天。”
范铭点了点头,“放心吧,娘,我会用功的。”
得知老爹安然的消息,范秦氏看上去瞬间都年轻了许多,连神情都轻松了不少,道:“吃饭吧,待会儿婉儿要过来。”
“婉儿过来?”范铭顿时一滞。
范秦氏此时心情很好,说起婉儿更是满面笑容,“是啊,你这些天不在,婉儿每天都过来陪我,还在家里睡了几天晚上,你不在家,要不是婉儿,我一个人成天提心吊胆的,过得都没滋没味,连饭都不想做。”
范铭心中掠过一丝愧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娘,要不让婉儿搬回来住吧,今后我出去了,你也好有个伴。”
提起这个事,范秦氏的精神瞬间又振奋了三分,握着范铭的手道:“儿啊,跟你商量个事,趁着春分还有几日,要不就抓紧时间把你和婉儿的事情给定了。”
听到这句话,范铭顿时有些头大,虽然这件事在如今这个时代是很平常的事,但他毕竟是后世的思维,蓦然之间有个小嫂子要嫁给他,他内心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有点彷徨,也有点害怕。
虽然谈不上抗拒,但总归有些太突然了。
看到范铭不说话,范秦氏以为他这是默认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行了,这些事我来和亲家说,你就安心读书就好了。”
“亲家?”范铭脑子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陈耆长啊,如今婉儿是他家女儿,可不就是亲家么。”范秦氏笑呵呵的说道。
范铭沉默不语,一顿饭吃得心烦意乱的,就在两人吃完饭后没多久,陈嗣良果真就带着婉儿过来了,隔着门就喊道:“亲家母,在家么,我和婉儿过来了。”
听到声音,范铭赶紧掀开门帘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依旧如故的陈嗣良和娇俏矗立的张婉儿。
看到范铭,陈嗣良开口道:“昨日就听说你回来了,还等你上门来,谁想你今日都没过来,我就带婉儿过来了。”
范铭不禁呵呵一笑,“我还想待会儿就去,谁想您就忍不住先过来了。”
些许天不见,婉儿的水色更加娇嫩,显然是陈家没有亏待她,只不过面对范铭的灼热眼神,婉儿不敢直面范铭,只是稍稍侧着身子看着地上。
这时候范秦氏也跟着从后面走了出来,婉儿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挽住了范秦氏的胳膊,轻声道:“娘,我帮你泡茶。”
“诶,好好好。”一看到是婉儿,范秦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又慈祥了起来,招呼陈嗣良道:“亲家,快进屋,昨儿个五郎刚回来,从县城里带了些好茶叶,正好泡给你尝尝。”
陈嗣良跟着进了屋,两人在炕上坐下,范秦氏带着婉儿去隔壁灶上泡茶,说些体己话。
还没等茶上来,陈嗣良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城里的铺子弄起来了么,咋样,能赚钱不?”
范铭笑着点了点头,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大概的跟他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收留屠六一群人的事情,即便是轻描淡写的述说,也让陈嗣良听得有些心惊肉跳,听完之后陈嗣良更是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早先要知道你在城里这么难,就派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