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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武将。
所谓的流爵就是你有了战功,朝廷必须赏你,光是赏钱财有些掉身价,显现不出你的功绩,但是要是赏勋爵,那你的功绩又有些不够,这怎么办?那就给个不能世袭的勋爵呗,也就是后人口中的流爵,流爵并不是说完全不能继承,只是它有个时效性,也就是说你老子拿了一个侯爵,到你这代,就只能是个伯爵,到你儿子那代,不好意思,爵位没了,拜拜了您。
这种方法一出,几乎所有的武官都在诅咒那些文官生孩子没**,以前立了战功,朝廷不给你世袭勋爵好歹也会赏一大笔钱,现在钱都不给,就扔你个流爵,每年只能可怜兮兮的领着那么点俸禄,连去钱庄理财都做不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而且更可恶的是,世袭勋爵的门槛又被无形之中提高了不少,以前够封一个世袭伯爵的战功,现在也就勉强是个流爵侯爵,这他娘的,日子没办法过了。
每年年中的时候,京师就会调查各个勋贵家族的情况,主要调查的是那些流爵子弟,一旦老辈去世,那么在年末的时候,朝廷就会降下旨意,或降爵或取消爵位,这些都是需要皇上亲自确认盖章签字的。
“嗯,居然有两个安达曼海战中的老将死了?”永封帝在位期间,最大的功绩就是打败了英法的进攻,成功占据了半个印度,而那场惊天动地的安达曼海战自然成为了永封帝的心头好,相关将领一个个都在他的授意下飞黄腾达,除了几个老家伙。
“让他们的孩子都世袭锦衣卫千户吧,都是功臣。”永封帝真的老了,这是杨阁老唯一的感觉,以前的永封帝绝对不会这么慷慨,他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而现在,作为一个老人家的他,感情也变得丰富起来的,居然给予那几个当初他口中“废物”们的后代一个世袭锦衣卫的职位,这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饭票。
不过杨阁老没有多说什么,他能够在曾阁老手下如鱼得水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两个字“慎言”,不管是对皇上还是对曾阁老,甚至对自己的学生,杨阁老都秉持这二字箴言,坚决不会多说一句话。
“好了,叫汪大伴给这份折子盖个章。”永封帝在上面写好朱批之后神色疲惫的将奏折交给了杨阁老,曾阁老的事情永封帝其实都知道了,如果不出意外,眼前这位老人应该会是帝国新一任首辅,那么……
“杨阁老,你觉得当今天下诸藩王中,哪家子弟适合继承皇位啊?”
……
“轰!”一枚炮弹带着巨响冲进了战舰内部,张呈栋擦了擦脸上的淡红色液体,脸上已经充满了绝望之色,被英法两国完美占“T”字位,陈朝水师只能用船头仅有的几门炮和对手互轰,火力差距太过明显,他一直想要扭转这个阵型,但是对面指挥官也是一个老道的混蛋,根本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大人,下面水密舱已经破了五个,战船失速,另外钟鼎号,松山号等五艘三级风帆战列舰已经开始下沉,五艘战船的长官已经下令弃船。”都是坏消息,算上之前已经沉没的八艘战船,整支南海水师舰队主力已经损失殆尽,剩下的问题就是能够带多少孩子回家?
封侯难,难封侯,张呈栋几根花白的头发混合着汗水粘在额头上,他现在内心无比的后悔,他根本没有想到在异乡作战这么久的英法联军还能保持如此完整的军势,从作战计划到实施过程,整个英法舰队都无可挑剔,他输的心服口服。
“撤退,让所有能走的战舰撤退,命令已经失速的战船竭尽全力阻击敌军,给我们的同僚争取逃跑的机会!”张呈栋发布了他在这种战斗中的最后一个命令,此刻,他终于恢复了成了那个单纯的士兵,而不是一个被爵位熏昏头脑的莽夫。
大概七艘陈朝主力战船和主力脱离,向着前方的英法战舰发动了无畏的冲锋,他们利用自己战船任何一点余量去承受尽量多的敌军炮弹,而在他们的身后,数十艘陈朝战船上扬帆远去,所有的士兵都眼中含泪的看着自己的将军,率领着最后的战船,替他们断后。
“陈朝人疯了,居然想壮士断腕,将军怎么办?”听到副官的惊叫,已经率领军队铁定获得胜利的英国将军自然不会想和这些疯子同归于尽,他立刻下令所有战船向着东南移动,试图在击沉那些陈朝断后战舰的同时能够找到机会继续追击那些陈朝残部。
“今天是我们血洗十年前耻辱的日子,为了大英帝国!”
“为了大英帝国!”
所有的英国士兵都士气昂扬,即便是那些神色中充满不屑的法国水手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史诗般的胜利,直到……
“轰!”
“水雷!有水雷!该死的,在这里怎么会有水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剑封喉()
巽他海峡附近的海域,大雨磅礴,哪怕是视力极好的鹰眼岗哨,也无法看透五百米外的雨幕中到底藏着什么,至于海中若影若现的漂浮物,即便看不清,他们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在这种距离海岸线不是特别远的近海区域,这种混在海水中沉沉浮浮的杂物多的数不胜数,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还不如多看看远处那婆娑的船影。
“释放水雷。”相比于海霹雳这种拗口的名字,周航还是更加喜欢水雷这个更加西式的称呼,毕竟叫的比较顺口,当然,这陈朝的水雷可和后世的水雷没办法比,依旧是一个大大的木箱子,里面塞进去一个装满火药的黑色球体,在箱子和球体之间的空隙中塞上一些缓冲用的干草,当然,周航总觉得这个设计很傻,扔进海里之后这干草会迅速变湿卷成一团,根本起不到缓冲作用,真正有缓冲效果的还是箱子内部固定球体的木架子。
一排排水雷顺着海流向着西边飘去,远处,炮声隆隆,周航不敢贸然卷入这场大战之中,不过作为一个海战老将,陈制两吨重炮与英制两点五吨重炮的区别周航还是能够区分的出来,听听重炮的数量,周航就能感觉出来,陈朝舰队明显弱于下风,或者可以直接说陈朝水师已经战败了。
从垄川港口出发,向着自己侦查舰队指引的方向,周航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勉勉强强赶到了战斗的尾声,这时候,再多说什么都是浪费,直接往海里丢下成堆的水雷,即便误伤了陈朝的战舰,也没有关系,毕竟南海水师已经失败了,说句不好听的,能够在南洋和英法水师一决高低的,此刻也就只有周航率领的垄川水师了。
大约一千颗被周航扔进了茫茫大海中,顺着浑浊的波涛向着交战双方飘去,为了这一千颗水雷,周航部队所有的军械都是向系统购买的,整个垄川大部分的铁匠都被他征召起来制作这水雷外壳,耗费了大量的铁料和火药,甚至为了运输这些水雷,所有的战船都不得减少弹药与日常补给的携带量,力求装下尽可能多水雷,毕竟这种非制导武器想要有什么斩获,那就必须要用数量来弥补准头。
等待了大约一刻钟,周航终于听到了那不同于火炮发射时的雷鸣声,巨大的爆炸将整片整片的雨幕撕裂,露出赤红的火蛇与烟尘在空气中飞舞,整个战场似乎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料到如此惨烈的画面。
一艘满载五百人的三级风帆战列舰在撞到水雷后的短短三分钟内,迅速下沉,绝大多数船员甚至来不及从船舱内跑到最上层甲板,就被灌入船体内的汹涌海水给吞没了,即便来得及从船上跳入海中,迅速沉没的战船也会在海中产生一个吸力极大的漩涡,大部分落水的船员都被这庞大的漩涡吸入深海之中,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性。
“我的上帝!”所有的英法舰队船员都震惊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将战船靠近去拯救那些落水的同胞,只能看着他们绝望的被这无情的海水吞噬,五百名训练有素的水兵死的毫无价值,毫无荣耀可言。
然而噩梦还在继续,要知道,周航在这片水域投下了接近一千颗水雷,在这种复杂的海况下,这些水雷都变成了一个个致命的刺客,随时有可能从海浪中窜出,给予战船最恐怖的攻击。
“所有战船向西边规避,所有闲散水兵都上甲板,给我密切注视海中的一切,是一切!”原本胜券在握神采飞扬的英国将军,此时已经浑身冒汗,他解开了那件亮白整洁的中将军服领口,擦了擦脖子里面的汗水,眼神坚毅的看着舷窗外起起伏伏的潮水,他知道,这场战斗必须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