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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陈越宣布兵分三等,第一等敢战士每月竟有高大一两五钱的饷银时,徐青田就发誓一定要达到第一等,有了那一月五两的饷银,自己一家将会活得很滋润。
可没想到的是王猛也同样投了军,还和自己分到了一个小旗,而且处处和自己做对。
爬起身来,恨恨的瞪了王猛一眼,摸了一把脸上的雪花,徐青田起身来到冲刺的线前。
“向着那个木靶冲刺,中途不许停下,奔跑的速度要快,出枪要狠,去吧!”同情的看了一眼摔得满身雪渣徐青田,张龙柔声吩咐道。
“是!”徐青田答应了一声,挺着长枪向着二十步外的木靶奔去。
刚才的那一摔猝不及防,实在有点狠,跑了几步之后,徐青田就觉得肚腹胸口一阵疼痛,可是小旗官的嘱咐犹在耳边,他也不敢放缓脚步,只能咬着牙快步奔跑,可是挺着长枪的双臂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呀!”奔到木靶近前时,徐青田一声呐喊,挺着没有枪头的长枪使劲刺去,瞄准的明明是木靶的肚腹,可不知怎么回事枪头却偏差了很多,擦着靶子滑了过去。
“不中!”木靶前值星的士兵摇了摇手中的小旗,高声喊道。
“我就说吧,就他那样还想当兵,真是给我们西山镇丢脸。”沮丧的拖着长枪走回时,耳边传来的是堂兄王猛挖苦的嘲讽。
“看我的吧!”轮到之后,王猛自信的提起木枪走到线前。
老天保佑他刺不中,徐青田在心里暗暗的祈祷。
“刺中!”值星士兵的声音远远传来,没过一会儿王猛得意洋洋的走了回来,冲着徐青田露出轻蔑的微笑。
。。。。。。
晚饭的时间到了,所有的伙食分为两等,一等有馍有菜,还有香喷喷的小米粥,这等伙食只供给下午训练表现好的吃。二等伙食只有玉米面的窝头就,就着咸菜丝下咽,汤是没有,有的只是一碗开水,所有训练时表现不佳的只能吃这次等伙食。
为了提高训练的效果,陈越和巡检司众人可谓想尽了办法。
低着头嚼着粗硬的窝头,耳边隐隐传来表现好的士兵们的笑声,所有吃二等伙食的士兵都默然无声,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艰难的咽下窝头,徐青田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好好训练,绝对不再让那可恶的王猛看笑话。
晚饭之后,训练了一天的士兵们都洗了脚,爬到床上休息了。徐青田拿着训练用的木枪,一个人默默的走到了校场。
下了几天的雪已经停了下来,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半空,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和皑皑白雪交相辉映,把夜晚的大地照耀的恍若白昼。
站在起跑线后,看着三十步外隐约的木靶,徐青田轻轻吸了口气,开始缓步慢跑,脚步越跑越快,冲到木靶旁时,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呀!”厉吼一声,长枪刷的刺出,强行停下奔跑的脚步。就见木靶晃了几晃又恢复了平静。
借着月光看去,就见木靶左胸的木球旁边,有一点小小的白印。
“还是没有刺中啊!”徐青田叹了一口气,提着长枪慢慢走回起跑线旁。
凝神静立想了一会儿,回忆着教官和小旗官讲解的出枪要领,慢慢抬起头来,挺起了长枪,双眼充满了坚定。
心中一声怒吼,迈动了双腿,再次向着木靶飞奔而去。皎洁的月光之下,一个孤独的身影,在一次次不知疲累的奔跑突刺。
陈越走出了卧室,查看了几处岗哨,信步来到了校场上,看着月光下那个不知疲惫的身影,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微笑。
第九十三章 考核(上)()
辅兵和敢战士之间待遇相差太大,不仅仅是每天所吃食物的差别。更重要的是,都是一个镇上的年轻人,很多人之间相互知根知底,若是别人成为了敢战士,而自己却仅仅是一个辅兵,不用别人说,自己就会觉得没脸见人。对这些二十岁左右连媳妇都没有的年轻人来说,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像徐青田一样偷偷加练的士兵越来越多,陈越很欣慰的看到,一股你追我赶的练兵狂潮逐渐形成。
山中无日月,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儿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月前下的大雪早已融化,化作了泊泊溪水流入了拒马河中,派出采购硫磺和硝石的李雄陈岩等人不知为何还未回还,而新兵技能考核的时间已经到了。
校场之上,二百多名士兵排成整齐的三个方队,静等着考核的进行,就在今天,将决出每个士兵的级别,以后是吃肉还是吃素即将见分晓。
先进行的是火铳兵的考核,参加的都是以前的家丁,现在的小旗伍长等基层军官。巡检司所有的鸟铳加起来也就十多支,火药也很有限,只有这些人有条件进行火铳训练。
十只人形靶子摆放在三十步之外,四十个家丁分成四组,轮流进行火铳射击,他们将在半注香的时间接连向靶子发射,能装填发射九次并射中六次以上的,为敢战士,能装填发射九次以上并射中三次以上者为战兵,其他则为辅兵,若不能在半柱香内完成九次装填发射,则不合格,会被赶出火铳兵。
在这个排队击毙的年代,火铳兵考察的不仅是命中率,射速同样重要。
“砰砰砰。。。”一声声巨大的枪声响起,震耳欲聋,校场上硝烟弥漫。
一次发射完毕,火铳兵们开始紧张的用通条裹着湿布擦拭枪膛,然后再把裹着火药的纸筒咬烂,把火药装填入枪口,再把衔在口里的铅弹塞入枪膛,用通条把铅弹火药一起压实,把点着的火绳压入火绳夹上,再举起火铳瞄准,扣动扳机发射。
枪声一声又一声的接连响起,半柱香后终于停止了下来。报靶的士兵快速跑向靶子,仔细查验之后,大声报出了各个靶子射中的枪数。
“一号靶,命中五次!”
“唉。。。”叹息声响起,只差一次就能成为敢战士,站在一号靶的年轻家丁无比的沮丧。
“二号靶,命中三次。”
“嘿!”这个家丁兴奋的举了举拳头,射中三次意味着他将成为战兵。
“三号靶,射中一次。。。。。”
“四号靶,射中四次!”
。。。。。。
“狗子,你觉得咱们俩谁射中的次数多?”陈平笑着对站在身边的陈默道,“要不要咱俩打个赌?”
陈默默然片刻,方道:“要打赌就比枪术考核,你可是比我多练了一个月的火铳。”
“你倒是不傻!”陈平叹了口气道。要知道一开始是陈平小旗被设为火铳兵,陈默陈岩两个小旗的家丁是练习长枪的,在西便门外煤场之时,陈平小旗可是把火铳操练的无比的熟练。
这一月中,反复考虑之后,陈越修改了对原家丁们的考核方法,一开始是要求所有家丁都考核火铳,怕的是年幼的他们比不过大他们几岁的新兵影响威信,因为新兵们都是考核枪术的。
后来想了一想,觉得不妥。威信是靠实力得来,自己不能因为他们最早跟随自己而对他们太过偏爱,军队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实力却担任要职会让很多人不服。
于是陈越便规定,所有家丁必须同时参加火铳和长枪两项考核,只要有一项考核为战兵或敢战士就能继续担任小旗官伍长的职务,若是两项考核都是辅兵,那只能从担任的职务上撤下来,贬为辅兵。
“八号靶,命中八次,命中八次!”报靶的士兵声音激动了起来,这已经是今天命中次数最多的,也是唯一一个超过六次的。
“哈哈哈。。。。。。”陈平仰天长笑了起来,神情欢畅无比,八号靶,正是他的靶子。
“九号靶,射中三次!”陈默静静的听着自己射中的次数,表情无惊无喜。
“恭喜狗子你了,三次,你以后就是战兵了!”陈平笑嘻嘻的对陈默道,表情无比的欠揍。
四轮射罢,四十个(总数四十三个,陈岩和另外两个家丁去采购硝石硫磺)家丁全部考核完毕,射中六次以上的只有陈平一人,射中三次以上的到有二十三个,剩下的十六个射中不到三次,若是在枪术考核中表现同样不佳,只能把他们撤职贬为辅兵了。
接下来的是枪术考核,这次就连陈越和杨正平都上了场。
所有的士兵眼睛睁的大碌碌的,希望能够看到巡检大人和把总大人的精彩表现。
“正平兄,我先上了!”陈越手提长枪,冲着杨正平微笑一声,从线后开始快步奔跑,如疾风一般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