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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火炉烧煤方式第二个缺陷就是点火很麻烦,每当煤炉灭了都需要重新点燃,很多妇女每天早上要花很大力气才能点燃火炉,直弄得屋里屋外黑烟滚滚,白皙的脸上都是灰迹。而烧蜂窝煤就不一样了,不用的时候可以用铁片把上面封住,下面的进风口也塞住,这样没有空气蜂窝煤就不会燃烧,下次再用时把铁片塞子取下即可。根本不需要每天都得点火。
陈越之所以设计制造蜂窝煤,并不只是为了讨吴婉儿的欢心,而是他打算做一番自己的生意。对,就是蜂窝煤生意。
家里虽然现在有一大笔银子,可是坐吃山空的话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必须有自己进钱的路子。看爹爹陈江河的样子,陈越就知道指望不上。要是他有挣钱的本事,自己父子何至于沦落到那种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凄惶境地。那就只有自己来了。
世间赚钱的门路无外乎衣食住行,蜂窝煤用于点火做饭自然是和吃有关,是家家户户都少不了的。以它不需每日生火的方便,以及节省煤这两大优点,陈越可以预料的是必然会迅速让百姓们接受。一只煤球也许赚不了多少钱,可是北京却是一个拥有八九十万百姓的庞大城市啊,市场无比巨大。而且是独家垄断生意!
陈越可以想象若是垄断了整个北京的蜂窝煤生意,那将是多么庞大的财源,想想都让人激动。
可是陈越也知道,蜂窝煤的技术很简单,不论是煤球机还是煤炉制作起来没有多少难度,想做独门生意的话很难。而且以自家的实力也做不了垄断的生意。可是即使这样,只要能够做起来,哪怕是只占据几个街道的市场,也将财源滚滚而来。
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站军姿的三个少年,陈越提起笔来,在白纸上开始设计煤球机的图形。蜂窝煤陈越前世的时候经常见到,手工制作蜂窝煤的煤球机他也见过,这种简单的设计对他来说不是很难。
吴婉儿走出房门,疑惑的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的弟弟陈平三人,再看向伏在椅子上作图的陈越。画的是什么东西啊,圈圈叉叉的看不明白,不过倒是很美观。
陈平艰难的站着,只觉得双腿麻木沉重的如同灌铅一般,又酸又痒,站着一动不动的滋味太过难受,好像有许多的蚂蚁在噬咬着自己,让他忍不住想动一动,哪怕是动一动脖子也好。可是他不敢,因为陈越已经有言在先,只要发现谁乱动,除了打十棍子以外,会罚多站一刻钟的时间。
时间应该到了吧,到了吧,陈默站在那里,就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我不能动,至少不能在陈平之前先动,陈默在心里对自己道。我一定得表现好,让两个主人都喜欢上我,我不能再过颠簸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在三人之中,唯有陈岩站的最为轻松,半天下来几乎一动不动,令陈越大为满意。能吃能睡,力大无穷,服从命令,是个憨货,也是个最好的士兵,这就是陈越对陈岩的评价。
第二十章 建房()
中午的时候,陈江河回了家,他已经联系好卖砖瓦梁檩木料的商人,也找好了建房子的工匠。工匠不是旁人,大都是他手下的军户以及军中的几个泥瓦匠。
对陈越训练家丁军姿的做法,陈江河嗤之以鼻,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臭小子爱怎么折腾就由得他吧,只要三个家丁把自己教授的武技训练好。
下午时,各种建筑材料陆续送来,建筑工匠也都到齐,开始撤掉院墙打地基了。陈越收起画好的图纸,也带着三个家丁上来帮忙。
看着跑前跑后的陈越,军户们纷纷向陈江河道喜。
“陈大哥真是双喜临门啊,儿子好了,又建新房,眼看着陈家又兴盛了起来。”小旗官周文笑嘻嘻的对陈江河道。
“哈哈哈。。。。。。”陈江河笑了起来,“儿子好起来倒是真喜事,至于建新房,想想都愧对祖宗。”
“建新房不是好事吗?怎么会愧对祖宗啊!”小旗官郑明不解的问道。
“为了建新房,我把祖传的宝贝都卖了,”陈江河羞愧道,“想想都觉得对不起先人,可是不卖不行啊,阿越都这么大了,总要成家立业,以我的这点薪水怎么够给他盖房娶媳妇啊。”
一旁忙碌的陈越不禁偷偷的为父亲竖起大拇指,这一番话巧妙地把陈家突然有钱的事情圆了过来,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了。
果然,听了陈江河的话后,众军户都释去了心头的疑惑。一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总旗突然要盖房子,家中还多了几个家丁,这让很多人大为不解,下意识的就想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家几年前可是很有钱,陈江河的父亲还是京营的游击将军,他们家有些祖传的宝贝倒是正常,没有才不可思议呢。对陈江河的解释,没有人认为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阿越长得这么俊,还发愁娶亲吗?要不考虑考虑我家那丫头怎么样?”小旗官肖玉刚看着帅气的陈越,越看越是喜欢。
“快省省吧,就你家那丑丫头,大腿比阿越的腰还粗!”周文狭促的取笑道。
“胖怎么啦,身体强壮能生养,干起活来男人都比不过她!”听到周文取笑自己的女儿,肖玉刚顿时不乐意了。
“都省省吧,陈大哥早就有打算了。”陈家的邻居,也是陈江河手下军户,杜渊忍不住说道。
“啊,阿越定亲了?是谁?”肖玉刚惊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秀儿啊,就是卖包子的张婶的女儿。”杜渊八卦道。
陈越就觉得眼前一黑,不由得怒视杜渊,编排谁不好,非要把张秀儿和自己编排到一起,不知道自己和张秀儿八字不合吗?
“别乱说,”陈江河笑眯眯的阻止着杜渊,“没有下定,没有换八字,什么都没有呢。”虽然是否认,但是谁都能看到陈江河对这件事是满满的乐意。
“哈,到时陈大哥娶了张婶儿,阿越娶了张秀儿,这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吗!”周文叫道,众军户顿时一阵大笑。
一下午的时间,把原来的院墙撤除了,又打上了地基。到了黄昏时分,众人停了下来,开始吃饭。饭食是陈越带着几个人去买的,一大筐烤的金黄的炊饼,菜是水煮茴香豆以及咸菜嘎达,汤是吴婉儿熬糊了的大米粥。
都是贫苦军户,众人并不挑食,一个个手里夹着几个大饼,端起碗来喝的唏哩呼噜的。
三十多个男人一起忙活,房子建的很快,只用了八天时间,就垒起了一侧三间共六间厢房。用的是上好的青砖,墙垒的很快,就是上房顶需要一些时间,因为需要把大梁上起,然后在梁上钉檩条,檩条上钉椽子,椽子上面再钉木板。都是些精细的木工活。好在陈家要求不高,不需要再雕栏画柱。
做好木制房顶之后,就是铺瓦了,在木板上覆上掺着茅草的泥巴,然后再把红瓦盖在泥巴上,等泥巴干了以后,瓦和泥巴以及下面的木板就结为坚固的一体。
最后一天,铺好最后一片瓦片之后,陈越带着三个家丁,放起了大盘的鞭炮,惹得胡同里的孩子们奔跑欢呼,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
今天张婶早早的打了烊,带着女儿张秀儿前来帮忙,因为房子盖好之后,都要管工匠们好好吃上一顿,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凑合。张婶是带女儿帮着陈江河给工匠们做饭的。
看到张婶母女的到来,帮忙的军户发出阵阵的哄笑,笑的张婶脸色绯红,笑的张秀儿怒目连连。
吴婉儿感兴趣的看着张秀儿,难道这个清秀儿的少女就是自己将来的主母?
张秀儿很羞恼,她不希望众人老是把自己和陈越连在一起。哪个要嫁给他了,人家要嫁就要嫁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就像吕秀才那样。
张婶和张秀儿母女做饭很麻利,大盘的菜肴很快炒出来,由三个年轻的家丁端着送到外面。院子里摆着四张从邻居家借来的大方桌,军户工匠们围坐着开始大快朵颐。白嫩的豆腐,长长的豆芽,猪肉炖粉条,清炖土鸡,雪白的馒头管够,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军户们也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这样好的东西,当下里连放在桌上的酒坛都顾不得碰,一个个的自顾自的往嘴里扒拉。
吴婉儿站在张秀儿身边打着下手,不停地请教着做饭的技巧,张秀儿则好为人师的指点着,两个女孩很快打得火热。对于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吴婉儿,张秀儿并没有生出妒忌的心思,因为她根本不打算和陈越在一起,也就不认为吴婉儿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