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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走询问。自己只是一个七品兵备道,在正三品顺天府尹面前根本不够看,而顺天府尹蔺琦是次辅陈演的人,曾经弹劾过自己,绝对不会对自己客气。到了顺天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些文官勋贵们还不可了劲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十个自己加起来也比不过他们!
随着陈越的命令,府上的亲卫家丁们迅速聚集。陈越带进城的亲卫只有六人,严成浩已死,陈岩身受重伤,剩下的只有余枫、林福成、金鑫等三个亲卫。不过府中还有父亲陈江河训练数月的五十余名家丁,都是武艺高强的精兵锐士。
不过家丁虽多,府上战马却只有二十余匹,陈越无奈,只能带上二十多人,翻身上了战马,出了府门,往城外奔驰而去。
“少爷,我该怎么和老爷说啊?”杜渊在背后焦急的叫道。
“受伤的陈岩不是留给你了吗,快把他救醒,问他就行!”陈越远远的叫道。
。。。。。。
陈越带队出了府门没有一会儿,一队顺天府的差役赶到了附近,为首的竟然是顺天府尹蔺琦。蔺琦看着小巷里满地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呢?”蔺琦身边的展捕头问道。
“去陈家,捉拿杀人凶手陈越!”蔺琦冷冷的说道,带头向着陈府而去。
“那陈越可是杀满洲鞑子的功臣,大人您怎么知道这人是他所杀?”展捕头惊讶的问道。
“本官自然有本官道理,你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蔺琦阴冷的看了展捕头一眼,直看的他遍体生寒。
蔺琦带着顺天府的差役刚走到陈府门前,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在一个百户的带领下也来到了这里。两伙人合成一伙儿,把陈府包围了起来。
“砰砰砰!”两个差役上前拍打着大门,然而拍打了好半天里面也没有动静。
“撞门!”蔺琦有些不耐烦了。
十几个差役从旁边一户人家抬过一根圆木,抬着向陈府大门狠狠撞去。“咔嚓”一声,两扇大门应声而倒,露出了里面手拿武器全副武装的三十余个陈府家丁。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陈府,可知道这是杀满洲鞑子的兵备道陈越陈大人家吗?”杜渊站在家丁们队前,怒吼着质问道。
“本官顺天府尹蔺琦,陈越他在哪里?”蔺琦走上前来,冷冷的问道。
“我家大人乃是御赐尚方宝剑的兵备道,他去了哪里是军事机密,岂能告诉你!”看到竟然是顺天府尹亲自带队而来,杜渊暗叫不好,却还是强撑着叫嚷道,并且把陈越的尚方宝剑抬了出来。
“哼,尚方宝剑可以号令地方,却用不在这北京城,更别想在本官面前抖威风!你快把陈越叫出来,他连杀数人,必须到顺天府听候调查!”蔺琦冷冷道。
杜渊估计拖延了这会儿,陈越应该已经走远,说不定已经出了城,便哈哈笑了起来,“我家大人不在府中,府尹大人您要是不信尽可搜查。”
“大人,大人!”一个差役跑了过来,在蔺琦耳边低低的说着,蔺琦顿时脸色大变,狠狠的瞪了杜渊一眼,一言不发的带人掉头就走。
“这就走了啊!府尹大人,您不由分说打坏了我家府门怎么说,必须得赔偿!”杜渊在身后不依不饶的叫道。
。。。。。。
二十余匹战马奔走在街道上,立刻引得行人一片混乱。陈越小心控制着战马,不使它撞翻行人,好在宣武门大街足够宽阔,纵马飞驰完全不成问题。可是陈越也知道,这样一来肯定闹得满城皆惊,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快了,快了,宣武门城楼已经在望,一队士兵匆忙从城上下来,正试图关闭城门,可是宣武门是连接内外城的重要城门,每时每刻都有人员车辆经过,想要关闭哪有那么容易,士兵们拼命推攘着,才把城门洞里的行人清空,两个士兵匆忙推着城门,其他士兵胆战心惊的拦着门前,举着刀枪试图阻挡着一行人马。
第一百八十一章 狼狈()
宣武门近在咫尺,却有守门士兵拦截,要想出城必须得硬闯了!守门士兵平日里懒懒散散,今天却出现的这么及时,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射箭,吓唬他们一下!”随着陈越的命令,他身侧的余枫拔出弓箭,拉弓就射,羽箭划过长空,插在正在关闭的城门侧上,距离一个士兵的手只有数寸,那士兵惊叫了一声,再也顾不得关门掉头就跑。另一个士兵看了颤巍巍的羽箭一眼,也跟着跑了。
新加入的李玉林不甘示弱,也取出弓箭,一箭射去,羽箭正插在阻挡去路的守门百户的盔樱上。那百户看着迎面飞来的羽箭,就觉得头顶一震,吓得一屁股坐到在地上,胯下一热,尿液滚滚而出。
二十余骑滚滚而前,“轰隆轰隆”的马蹄声摄人心魄,虽然还有数十步之远,庞大的威慑已经扑面而来,战马飞驰的巨大冲击非肉体所能抵挡,更别说阻挡的只是一些疏于训练混日子的京营官兵。连坐在地上的百户长官都顾不得,所有士兵呼啦一声,往两边就躲!
那百户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体型庞大的战马带着惊人的动量冲击而来,满心的恐惧之下不由得大声嚎叫了起来,而身子却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就那么嚎叫着看着数十骑骑兵迅速接近。
一匹战马冲着他奔了过来,马上的骑士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拉缰绳战马飞跃而起,从他身上跃了过去。几十匹战马从身侧依次驰过,马蹄声震人心魄,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可对这百户来说却好久好久。等所有骑兵都飞驰而过,消失在城南之时,百户才脸色苍白站起身来。不顾湿淋淋的裤子,百户抬头看去,就见城楼上一个锦袍男子正冷冷的注视着他,从锦袍男子张闭的嘴型来看,分明就是在骂“废物”两字!
过了宣武门,陈越的心放了下来,虽然还未出北京,可只要沿着西沿河街往西,很快就能到达西便门,西便门一直是父亲陈江河在驻守,出城当毫无问题。至于这些对自己暗中下毒手的认,以后有的是时间玩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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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越一行通过宣武门时,在宣武门北侧临着大街有一座装修华丽的高档茶楼,名曰“燕回楼”,燕回楼的二楼,一个靠着大街的包间里,两个人正临窗观望,恰好看到陈越等人飞马奔驰。
“这是什么人?竟敢在内城大街上奔马?”两人中的老者震惊的问道,这老者穿锦带玉,打扮豪阔之极,若是坤兴公主在此,一眼就能认出此人乃是她的外公,嘉定伯周奎。
和周奎在一起的也不是一般人物,而是前任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骆养性透过窗户,看着嚣张飞驰的陈越一行,一张脸顿时黑了起来,右手紧紧地捏着,把手中的扇子捏的嘎吱作响。
“国丈爷,这人你应该听说过。”骆养性回头冲着周奎笑道。
“哦?难道是哪个国公的世子不成?不过即使是国公的儿子,也不能这样在内城奔马吧,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是摆设不成!”周奎止不住诧异道。
“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算什么,在这人面前根本不够看,你看那守城的士兵不是吓得屁滚尿流的了吗!”骆养性指着冲出宣武门的陈越一行背影笑道。
“果然够嚣张!”周奎啧啧称奇,“不过这到底什么人啊?”满北京的勋贵文官武将就没有周奎不认得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这人啊,就是刚大破满鞑的西山兵备道,御赐尚方宝剑陈越!国丈您肯定听说过。”骆养性笑道。
“原来是他啊!”周奎摇了摇头,复又坐到了座位上,“只不过是一个兵备道罢了,在这北京城连芝麻大的官都算不上,如此嚣张,恐怕离死不远了。”
“不会吧,听说陛下前几天还召见了他,这次很可能会提升他为巡抚呢,这可是简在帝心的人啊,怎么会倒霉?”骆养性故作不解道。
“简在帝心的人多了,孙元化,袁崇焕,陈新甲,哪一个不是简在帝心?”周奎冷笑道。对这位皇帝女婿的秉性,周奎了解甚深,知道是一个极没有耐心的。
“不过这陈越却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仅会打仗不说,就连做生意都有一套,这几乎垄断了整个北京的蜂窝煤就是他的生意,我家也在用,着实好烧呢。”骆养性啧啧赞叹,若是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对陈越真的敬佩呢。
听到蜂窝煤,周奎的脸色沉了下来,再也没有人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