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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苏州,也是一片惊讶之声。汤宗见朝廷的处置与他不同,马上写折子请辞,但被允驳回。汤宗没有写第二封请辞的奏折,但心里打定主意此事了结之后再次请辞。
工匠们对这处置不太满意,因为领头之人要被判处死罪,他们还要赔钱。不过暂时没有人闹事,大家都打算等太子殿下来后在下榻的行宫喊冤。
工场主们却大多惴惴不安。他们和李家父子想的一样,太子殿下此来必定仅是处置民变之事,必定还有其他差事,都在绞尽脑汁的琢磨。
不过这些暂时与允无关,也不被朝廷百官所注意。这几日朝廷上下最要紧的,就是戊王殿下的婚礼了。
早在婚礼开始前几日就已经忙碌起来,熙瑶、李莎儿和文坻本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敏儿、文珥和文珞也时常去探望利奥诺尔,叮嘱她不能错误的细节,也很忙碌。
到了二月初一成婚的那一日,文坻前往亲迎,将利奥诺尔迎到刚刚装修好的王爷府邸,行过合卺礼后又赶往皇宫拜见父皇、母后与母妃、太子与太子妃。拜见太子的时候因为尚无太子妃,弄得引导官很伤脑筋,不得不从前代的皇子成婚礼仪中找寻做法。
拜见长辈的时候,允特意允许李莎儿与儿子、儿媳单独待一会儿,自己和皇后提前退开。李莎儿握着儿子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仔细打量了利奥诺尔,然后点了点头,给了她极重的见面礼。利奥诺尔即使不懂大明的文化习惯也能猜到李莎儿这是对自己还算满意,松了口气。
之后文坻又带着媳妇返回王府,开宴招待亲朋好友。因他要成婚在年后不久就被众人所知,所以不少今年来京城朝见的藩王都留到这一日参加婚礼,再加上许多勋贵也来凑趣,婚宴十分热闹,消息传回宫里,也全了李莎儿的心思。
成婚后又过了三日,二月初五,文坻与利奥诺尔启程,返回埃及。李莎儿非常不舍,因为这一去就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了。前一日晚上将文坻叫进宫里说了一夜的话,第二日凌晨与儿子告别,将他送出皇宫。文坻在奉天门前对母亲磕了一个头,转身离去。
文坻离京后一日,文垣也要前往苏州处置民变之事了。熙瑶倒是对此十分高兴,尤其她得知允私下里嘱咐文垣的那几个差事后更加高兴。这代表着允正式开始让文垣处置朝政,若是能办的漂漂亮亮的,对他很有好处。
当然,这也代表着若是办的不好,对文垣也很有坏处。熙瑶透过娘家,又请托皇城学堂的先生找寻几个适合的幕僚。他们虽然不知文垣还要办其他差事,但也知这个差事一定要办好了,找了几个很有本事但又不是官的人,也跟文垣一起前往苏州。允也知熙瑶都做了什么,不过并未阻止。
二月初三讲武堂开学后,文圻、文坤与文垠前往学习。他们三人顿时被无数讲武堂的学生所包围,或明或暗的讨好。由于讲武堂的毕业生越来越多,已经不像洪武末年或建业初年那样毕业后就有好前程,将来升为指挥使板上钉钉了;一般人回去后只能从试百户开始做,无功无过三年后升为百户,再三年后升为副千户,再五年后升为千户或省都司里平级的官职。之后若是不能立下军功,能不能升官就不好说了,全看个人的本事,缘法,与最要紧的背景。若是运气差的,五十来岁被提升为正四品等着养老退休。
正四品也不算小官了,但能选入讲武堂之人都是人杰,当然不满意八成以上可能正四品退休的前景。他们宁愿去藩国搏一搏。尤其藩国初立之时,正是用人之际,将来做到武相都很有可能。因此他们才围着三位殿下。
文圻等人一开始还十分高兴,但到后来有些不胜其烦,但又不好拒绝,只能尽量减少在教室或校场上的时间。当然,他们仍然在优中选优,挑选自己认为最优秀的学生,将来带到藩国。
就这样,时间到了二月十五日,敏儿选定夫婿的最后一日。
第1791章 再次设立市舶司与另外两件事()
“你拟一份旨意,在渤海湾大沽河(后世的海河)入海口处设立市舶司;将海津镇改名天津,设立天津市舶司。”允对一名中书舍人说道。
“是,陛下。”中书舍人愣了一下,低头开始草拟圣旨。但心里的疑惑是免不了的:‘陛下为何会突然要在河北省设立市舶司?河北一带的工商并不繁华,不要说与直隶、广东、浙江相比,就算山东也比河北更加繁华。为何要设在河北?’
‘正是因为河北经济落后,才需要设立市舶司提振河北。何况,在河北设立市舶司,也有其他目的。’允心想。
他谋划在北方设立市舶司已经很久了。宝安市舶司与上沪市舶司都极为成功,原本默默无闻的宝安与上沪两地都成为大明最为繁华的地方之一。为了提振北方经济,增加北方人口,增加北方商人对朝廷的向心力,有必要在北方设立一个市舶司。
之后需考虑的,就是这个市舶司设在哪里。首先,江淮省与山东省在黄海沿岸的地方都被否定了。这一片经济不发达,本地也没有多少番国商人必须的货物,对于海商来说与上沪市舶司的距离也不算远,即使设立了,许多海商仍然会前往上沪而不是新的市舶司,所以不能设在这里。
之后的选择就是渤海沿岸。为了尽可能方便本国商人来此做买卖,最好在河流附近。这样一来,就剩下三个候选地:大清河入海口的利津,海河入海口的天津,与滦河入海口的乐亭。
又经过反复思考,允最终排除利津与乐亭,选定了天津。从带动北方经济的角度考虑,首先乐亭被排除。滦河虽然也是一条大河,但向北没有多远就过了长城,进入大宁,带动不了多少地方的发展,能利用河运优势的商人也极为有限。相反海河与大清河则涵盖的地方极广。海河此时水系十分发达,连接着许多河流,向北可以到宝坻、三河;向西北连接通州、北平城,甚至能够溯游至宣府;向西能够通到保定府、真定府,靠近山西;向南连接河间府,甚至能够划船到河南安阳。大清河就是后世黄河山东段,从入海口利津上溯经过蒲台、青城、济阳、济南府、东阿、东平州等地,开挖了连同夺淮入海的黄河的运河后还能进入河南,连接开封府、西安府等大片秦豫两省的地方。比较之下,当然乐亭被排除。
之后又经过比较,允排除利津,选定了天津。除了带动北方的发展,允设立这个市舶司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促进蒙古人转化。想要一劳永逸解决蒙古问题,宗教只能起到一半作用,另外一半要靠经济手段。满清时期,通过藏传佛教让蒙古人从精神上被阉割,但若无满清年年对蒙古王公的大笔赏赐,让蒙古王公享受不了奢华的生活,就算精神上再对他们阉割,他们也会想要南下劫掠的,更不必提许多王公并不真的相信藏传佛教,如果生活贫困从某种程度来说还不如南边一个小地主过得好,一定会带头南下劫掠,哪怕要冒着生命危险。
大明像满清一样年年大笔赏赐是不成的。这不是耗费多少的问题,实际上,随着各种工场的开办,购买蒙古王公所需的财货用不了太多钱,每年的财政盈余足够;但大明是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名义展开同蒙元的战争的,为了团结百姓,允又不断唤醒人们脑海中有关于蒙古人残暴统治、有关于色目人为虎作伥的记忆,反对包括蒙古人在内的一切‘外夷’在大明已经成了政治正确,少量赏赐还好说,大量赏赐蒙古人,在朝野内外都会炸锅的,而且还会动摇大明政权的合法性,根本不能这样做。
既然不能赏赐,就只能通过互惠互利的贸易,让蒙古人能够通过贩卖牛羊马匹和牛羊皮、羊毛等草原特产换取财货,普通牧民的日子过得去,王公能够过奢华的生活。但现在仅凭河北、山西、陕西三个靠近边界的省份的商人购买草原特产根本不足以让蒙古人的日子好过。为了增加对草原特产的采购,所以允选择更靠近北边、水系能够一直通到靠近边疆的海河入海口处的天津作为市舶司。
除此之外,允选定天津为市舶司所在还有一个目的。纺织业是近现代资本主义最早发展的一个行业,无数拂国家的商人用廉价的纺织品撬开了许多国家的大门,除在华夏吃了闭门羹以外无往而不利。现在丝绸纺织业与棉纺织业在大明已经兴起,但毛纺织业因为中原缺乏足够的羊毛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