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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越是有利。
陈诺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
如果此时能冲杀出去,必定能给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陈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今日被贼人困住,若此时不能拼命冲杀出去,我们大伙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旁边剩下的人听到后都是一阵哆嗦,但看到陈诺坚定的目光,也悄然帮助他们下了死的决心。
也就在这时,贼人后方先乱了起来,因为有人倒了下去,被人射杀了。
这个刚刚倒下,就有小头目抓了一匹马,带了一伙人,冲到后方还想要查探究竟。
当这个小头目跑出五六丈远后,还没站定,就被一支利箭穿胸带下马背,钉在了大石上。
他身后的贼子们一看,来不及给小头目收尸,早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面跑去。
突然间的变化陈诺也觉得奇怪。他站在上面一看,只见小头目刚被钉下马,远处的山石后面就有一个白袍子的人骑着一匹白马露出身子,他立定马背上,手中挥舞者一杆长枪,如左右调兵遣将之状。
虽远了看不清楚那人相貌,但可以确定来人是帮助他这边的。陈诺观察了一时,心里早有了主意,对左右哈哈笑道:“冀州有人马救我们来了,大伙儿跟我杀出去!”
他这一喊,别人虽然还没有看到冀州的人马,但心里有了底气,跟着陈诺疯了似的冲了下去。
山下那帮少说有个上千人的盗匪团伙,眼看着身后有人指挥调度,身前又有人猛喊猛打,还真以为是冀州的人马来了,顿时慌了阵脚,没坚持一会,一哄而散,全都跑了。
陈诺也不敢叫人追,清点人数,除了两个跑得急的被贼人杀了,大多都是活着站在了他的面前。
骑白马的小将带着身后一帮人马,来到这边,与陈诺会合。
他把枪尖一点,立定马背,看了陈诺一眼,不无佩服的说道:“兄台真够胆大的,身边只有这么点人马,居然还敢冲下山去跟贼人拼杀!”
陈诺也是定眼看了眼眼前的小将。
小将挺立着胸膛,肩披着雪白色的披风,他整个人端坐马背,个头高大如同鹤立鸡群。他面皮很是白皙,五官也似是经过了精雕细琢一般。
小巧的嘴巴,坚挺的鼻翼,如剑的眉,流星的朗目,精妙绝伦,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带着阴柔气息的英俊。若不是他说话时喉结在动,还以为眼前是个小姑娘呢。
不但他在打量他,就连陈诺身后的士兵也在贪婪的打量着,有的甚至大着胆议论他的漂亮,比他们见过的人家媳妇儿都漂亮。
陈诺可不想看到小将的窘态,他立即以笑为他掩护,大声的说道:“说起来,我的胆子不及小将军万分之一呀,像你这样左右指挥了半天,也没看到几个人出来嘛。要是被贼人识破了,岂不是救我不成,反是给自己惹下一身的火?”
小将也许是被别人这样看惯了,议论惯了,也不生气。
他听陈诺一说,当即笑道:“我这点小把戏逃不出兄台的法眼,原来兄台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到底,其实还是兄台胆大心细,明知道是假,却还敢配合我们假戏真做,这才叫胆识!”
陈诺呵呵一笑,端了端身子,向小将拱手:“别兄台兄台叫着了,我叫陈诺,草字然之,是冀州都督从事赵浮赵将军下面一个小小的驿使。刚才幸亏小将军及时出手,大恩不言谢,只不知小将军如何称呼?”
“哥哥!”
小将还没有开口,小将身后突然钻出来一人,拽住小将的马鞍,气喘呼呼的向陈诺说道:“他是我哥,你们想知道什么都问我好了。”
哥哥这么英俊,弟弟也应该不会太差吧?
众人都把眼光望过去,都是大跌眼镜。不及兄长也就罢了,还长的那么矮,那么黑,都是不禁心里要问:“是一个妈生的吗,怎么这么天差地别呀。”顿时失去了兴趣,没人注意看了,更没人问了。
马上小将看了弟弟一眼,问他:“你刚才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追杀那些贼人去了?你呀,怎么说你,多危险!”
“嘻嘻!他是我哥,叫赵云,我是他……我叫赵雪。”
是挺雪白的,人如其名啊,黑的可以。
马下小将的弟弟眼看哥哥将要责备他,他赶紧岔开话题,仰着脖子向陈诺介绍他哥哥。
陈诺听到赵云两字,脑袋一晃,再次看了马上小将一眼,不确定的问:“赵云?你叫赵云?可是常山赵云赵子龙?”
第八章:乱世;以臣择君()
不需要回答。在小将惊愕且不容置疑的眼神里,陈诺已经得到了答案。
看来,他的的确确就是那个史上蜀汉五虎将之一的赵云!
他再也按捺住心里的狂喜,撇下众人,赶紧拉着赵云到一旁说话去了。
“不知子龙贤弟这是要到哪里去?”
他们找了块石头,并肩坐下,互通了年纪。陈诺知道赵云比自己年纪略小,也就毫不客气的以兄长自居。
赵云倒也并不介意,乐意接受。
听陈诺如此问,也并不隐瞒,跟陈诺老实说了:“然之兄,你也知道,如今天下早已经大乱,像我本郡常山,就经常遭到蛾贼余孽的袭扰,都实在没法生活下去了。
眼看着到处都是战乱,官兵也保护不了我们,我们出于无奈,只好自己想办法,在郡里招募些年轻人,自己组织起了一支卫队。我呢,因为学了一些微薄的武艺,被他们抬举,做了他们的卫队长。
只是,在这个乱世,依靠本郡那点力量是绝对行不通的,最的是要得到上面的肯定,才能获得更大的。为此,我就带着他们出来,希望投靠这样一支可靠的势力,一来可以保卫乡里,二来可以追讨蛾贼余孽,为民除害。”
“追讨蛾贼,为民除害!”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蛾贼”当是黄巾的别名,赵云如此称呼张角的这次大起义,可见赵云其人对于黄巾的痛恨了。这也难怪,毕竟若不是黄巾扰乱其家乡,也不可能逼迫赵云远走他乡走上从军这条路。
陈诺点了点头:“子龙贤弟能有这个想法固然很好,只不知,贤弟打算投靠谁呢?”
赵云想也不想,说道:“如今韩馥韩使君是朝廷所钦命的州牧大人,我身处冀州治下,自然是要去投靠他的。”
陈诺没有立即接下话茬,心里暗奇,他为什么不选择公孙瓒呢?历史不是这样的吗?
陈诺想了一想,笑道:“贤弟既然是准备投靠韩使君,那自然是应该向南面,可我不明白,贤弟为何要向北呢?如果我记得没错,北面可是公孙瓒的地盘。贤弟这是……”
赵云呵呵一笑:“然之兄是怀疑我要去投靠公孙瓒?”
陈诺瞥了他一眼,他笑起来皓齿微露,好看得紧,要不是他身为男子,只怕早被赵云这一笑给倾倒了。
定了定神,陈诺跟着一笑,立即转移话题:“如今的天下自从董卓挟帝迁都长安,诸侯盟会瓦解后,都是各自自己的利益而战。在这样乱世,兵马粮草固然,但人才才是最的!所以,依我看,目下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选择一个好的东家,比什么都。”
“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
赵云眼前一亮,仔细盯着陈诺看,好像是想从他这个说话人的嘴里得到更多更大胆更新奇的理念。
陈诺没有去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韩馥韩使君乃冀州州牧,一州之长,贤弟又身处冀州治下,能够第一个想到他那最是正常不过。
只是贤弟你有没有想过,冀州之长目前虽然是韩馥,可自从董卓迁都长安,袁绍东进,公孙瓒南来,如今的冀州就像是块三明治,被人夹在中间……”
赵云咳嗽一声:“三明治?这是……”
陈诺知道漏嘴了,不慌不忙捡起一片树叶,夹在双掌中间:“你就当做是它。”
看赵云点头释然,陈诺拿着树叶跟赵云又比划了起来:“这片树叶就好比是韩馥,是冀州,上面掌心是公孙瓒,下面是袁绍。可是冀州只有一个,袁绍想要,公孙瓒也想要,问题也就出来了。
虽然韩馥手上人马也不少,文有诸如田丰、沮授,武有张郃、麹义,可他本身不过庸碌之辈,有人也不会用。别人且不说,麹义就是明显例子。像他这样出身西凉的将领,骁勇善战,却因为出身低微,与韩馥稍有嫌隙,就为韩馥所憎恨,以致反目成仇,弄得他不得不弃他而去投靠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