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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谖颐且龅模褪蔷】煸诓淮虿菥叩那榭鱿拢笆比岸培A他放我等渡河,这才是要紧。不过,当有什么办法呢?”
于夫罗皱眉苦想,眼前一亮:“对了!我们要北上,又不止黎阳一处可走。黎阳这里既然不方便,我们何不绕道走其他津渡呢?比喻,咱们可以举军西向,走平阴,从孟津出河阳,不也照样过去么?”
于毒听来,摇头道:“这一点我也是有考虑过的,只是……刚才右贤王你也说了,我等要想走孟津,必先举军西向,再从平阴渡河。我等兵马虽然不多,但数万还是有的,想来如此大规模的举动,焉能不引起他人猜疑?一路西向,虽然可以做些装扮,稍稍分散而行,不让他人轻易认出,路近些也就罢了,可毕竟此去路途遥远,只怕难以约束,最后必然暴露目标,岂不是坏事?再说,等我们过河了,河对面的河内太守张扬虽然跟袁绍有些过节,两两不和,不用担心他会将此事报给袁绍知道,但他同样跟我黑山也是不温不火,甚至数度击杨奉于白波,又岂会任由我等这帮黑山贼子借道?”
于夫罗听来甚是气馁,一拳头握紧又落下,重重砸在木案上。噗,砸起一团灰尘。
他鼻子一哼,说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干脆我们哪里也别去了,就窝在山里算了,这买卖咱不做了!”他出气的话说完,于毒也没有办法,也不做声,两两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片刻,于毒眼前一亮,拍着木案,豁然说道:“我怎么就忘了他了!”
“他,是谁?”
“嘿嘿,陈诺!”
“陈诺?”于夫罗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许是他说错了,干脆一笑,摇头道:“你没有搞错吧,你此时怎么会想起他来?你难道想要他来帮我们?”于毒仔细一思索,嘿然一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疯了疯了!”于夫罗爬起身来,就要走。于毒赶紧叫住他,笑道:“我说是他,自然不是张口乱来,右贤王你且纳下心来听我一言。”顿了顿,眼看于夫罗捺心重又坐回了席上,方才说道:“或许此时,也唯有此人能帮我们了。”
于夫罗鼻子轻轻一哼,说道:“怕也未必吧,于大帅你难不成忘了,这陈诺可是袁绍的人,你让他帮忙,那不是自投虎口吗?他会帮你?”于毒嘿嘿一笑:“那可未必啊……他是袁绍的人不假,可他真的跟袁绍齐心吗?若他齐心,如何在得了你弟弟之后,知道了我等密谋一事,仍是答应我们要为我们保住秘密,到如今一直是密谋不宣?若他将我等之事告诉了袁绍,你想袁绍还能在渤海呆得住吗?从此一点,足可见他陈诺根本和袁绍不是一路之人。”
于夫罗不可否认此事,但他同时说道:“这件事情不假,他答应我们的事情,起码到目前为止,也的确是做到了。就算此事足可证明他与袁绍心不齐,或者有不和的嫌疑。然则,这又能说明什么,他跟袁绍不是一路之人,与我们何干?与此事又何干?”
于毒哈哈一笑,反问道:“没有关系吗?不要紧,但我们可以从此事上看出一点,如果他知道我们借道黎阳一事,想必也是不会反对的吧?”于夫罗越听越糊涂,干脆问道:“他不反对又怎样?他此时可是身在青州呢,占道的又不是他,他就算反对又能如何?”
于毒摇头道:“他若反对,我们麻烦就大了。可他若不反对,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则对我们来说可谓是……受益匪浅。”
“这话又怎么说的?”
看到于夫罗一头雾水的样子,于毒很是受用的哈哈一笑,甩手道:“这点右贤王你就不懂了吧?其实说来,也是很好理解,如果我告诉你张郃当初之所以降了袁绍,那完全是因为陈诺的一席话,或许右贤王你就不会有此疑惑了。”于夫罗眉头一皱,看向于毒:“这件事情我也有听过,可这跟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
于毒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既然右贤王你也听说过此事,难道右贤王你就没有仔细想想,袁绍他数次派人过去,张郃皆不愿降,而陈诺一去,他就立马开城降了,何以会这样?”被于毒一说,于夫罗也是皱起了眉头,眼睛转了转,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陈诺之与张郃,他们之间应该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起码,张郃对于陈诺的信任,比起袁绍来要坚固得多,我们若然绕过张郃,先去向陈诺求情,只要陈诺那边松口了,再随便传一句话给张郃,想来张郃没有不放行的道理。”
于毒嘿然一笑:“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于夫罗点了点头,随即又一皱眉,不无忧虑的说道:“可是……在前时见面,我们与他已经有个一个口头协定了,他能答应替我们保住那个秘密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若如今再然有求于他,他能像上次那般爽快的同意吗?”听于夫罗焦虑的口气,于毒也是轻轻一点头,说道:“此事要办成却也不易,但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想来壶刺史一事他都甘愿替我们保守住这个秘密,再让他帮个小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对于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于夫**脆说道:“还有什么好计议的,古来无利不合,咱们就许他些好处就是了。”于夫罗笑道:“好处?有什么好处能让他独掌青州一州军事?难道等壶刺史事成,咱们也将冀州一并许给他?呵呵,只怕不成吧?再说,陈诺其人连袁绍都不放在眼里,敢明里暗里与他计较,要是扳倒了袁绍,又岂能与我们和好善处?到时候,只怕是斗倒了狐狸,引了狼来。”
于夫罗眼睛遽然一缩,想到第一次在黑山间与陈诺见面的情形,身子不由一寒。想来那时陈诺身陷重围之中,尚且敢以一十三骑跟他们相抗,实在不是易于之辈。他一想,点头道:“陈诺其人的确是不好对付,只怕将来会是你我的劲敌。然而正如于大帅你说的,在此事上我们又不能不指望于他,明知如此,又能怎样?”
“怎样?”
于毒哈哈一笑:“当然是要防患于未然!既然知道他将是你我将来的劲敌,那么从此时开始,我们要么用尽一切办法将他收拢来,以为我们所用,要么……势必想尽办法将他杀了,彻底根除这个后患!”
“杀他?”于夫罗紧了紧手中的拳头,说道:“杀他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要是他那么容易被刺,早该死千回万回了,所以刺杀一图非不得已,千万不可轻易使用……可若是想要将他收拢来,只怕又非易事。想他尚且都不甘受袁绍驱使,又岂会听命于你我?”
于毒点头说道:“杀他不易,收拢也是妄想,可我们决不能就此放之任之!”
于夫罗眼睛盯着于毒神色,仔细观察片刻,恍然道:“于大帅,对于此事……想来你已是成竹在胸了?不妨说出来听听。”于毒将眼迎向他,嘿然说道:“我们的谈话好像是越扯越远了,还是说回来。你先前说,要想说动陈诺,势必以利,确实不错。可这样一来,就算可以让我们一时得手,也必是养虎遗患。莫若……在我们说动陈诺他甘愿为我们所用之时,再趁机将其控制住,如此也就算得是善之大善了。”
“控制他?谈何容易?”话题好像又绕了回去,连于夫罗听来都不觉嗤之以鼻,以为此事绝不可行,所以就连讨论的兴趣也一下子没有了。于毒当然能够看得出他的心思,当即一笑,说道:“对于陈诺,我们可以利以驱动,色以诱之。右贤王,你看这个主意如何?”
于夫罗微微一愣,哑然道:“看来于大帅你是要学你们汉人范蠡故事,将美人送于君前,用以迷惑君主?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这样一来,果然能起到效果吗?不说陈诺会不会是如此急色之人,就算是美色诱惑了他,使得他失去了与我等争霸的雄心,然则,他毕竟是他,要想将他彻底控制住,岂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情?”
于毒嘿嘿一笑,将身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于夫罗席前。于夫罗没有动,任由于毒与他联席而坐。
见他不说话,只管取了酒壶倒酒,他是眉头一皱,问道:“于大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如此时之傲慢,实在少有。于毒侧目看了他一眼,兀自斟满了一盏酒,又一盏酒。一盏推到于夫罗跟前,一盏自己举了起来。闻闻酒香,似有陶醉之意。
“右贤王,你不需如此急色,难道你忘了黄裳这件事了?”
“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