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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怎的?”
张飞眼睛一起,再一转,问道:“城外我大哥回来了?不对啊,我大哥去还没有半天啊!”那人连连摇头:“不,不是,是是贼兵!”张飞眼睛这下睁得更加的大了,嘿嘿而笑:“你这厮,还说没有消遣俺?俺大哥刚走,这里又哪里会有什么贼兵?”
刘备刚走,其实陈诺的兵马就到了。
这次,陈诺来了个引蛇出洞,故意让赵雪等相助袁谭,带领主力大军围攻灵县,做出决战的架势。而等这边唬住了关羽后,他则暗暗的抽调走骑兵,外加一些精锐步兵,组成千人的队伍,一路不做间歇的望着高唐绕道而来。其实说起来,关羽派出去通报的人马刚刚出去,陈诺这边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毫不拖泥带水,一路径奔高唐。在陈诺看来,刘备二弟关羽被围困在灵县,作为大哥的刘备决不能置之不理。要么刘备跟张飞一起杀来,要么留一出一。反正,解决灵县之围,刘备必须是出动主力人马来救。而一旦主力人马被抽走了,那么高唐所剩的人马也就不足为虑了。蛇引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端了蛇窝,一旦刘备的根本高唐被他拿下了,而灵县那边又不能被他救下,那么刘备就算再有能耐也必成无根之浮萍,迟早轰杀,不必为虑。
刘备去救灵县时,陈诺几乎是与刘备错过,等到确定刘备人马走了,他方才大大方方的将人马压到高唐城下。
说起来,刘备虽然是公孙瓒所表的伪平原相,但一直都是守在高唐,高唐一个小县的城池也被他日积月累加高加固了,且还挖了护城河。陈诺将兵马在高唐城下摆开,一面安排制造简易的攻城器械,一面则让人叫战。
陈诺身后,这次带了高顺,典韦二人,至于潘璋,因为被关羽削了一刀,留在帐下养伤。那高唐城头,张飞睁大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向着部下问道:“与俺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他手上所指,自然是陈诺中军的大纛。旁边那部下不敢怠慢,看了一眼,立即小心的说道:“回将军,是‘青州督军陈’。”
“青州督军?”张飞酒好像还没有大醒,听到‘青州督军’四字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晃了晃脑袋,突然叫道:“青州督军是个什么东西,俺怎么就没有听过?还有那‘陈’,又是哪个厮杀贼?”没有人知道,自不好回答他。张飞又瞥了眼城下,突然瞪起眼睛,指与左右道:“那下面人在叫嚷些什么?”
城楼下,正有陈诺驱使的一帮小卒子在骂战呢。
“这个,这个……”
骂人的话自然不好学给张飞听,一个个脸色跟着变了又变。张飞是因为喝了些酒,脑袋还仍是嗡嗡嗡的叫着,哪里有耐心听说骂些什么?只问了一句没人说话,脸就黑了下来,呵斥道:“爷爷问话呢,快说,下面贼人在叫嚷些什么?”身后那人终于鼓起勇气来,看了张飞一眼,勉强咬着牙齿说道:“这个,他们说,他们说城内的都是小贼,特别守城将军,那更是,那更是……”
“更是什么?”
“更是,更是缩头乌龟!”
那人把话说出,身子一软,没有等张飞发怒,早是胆裂吓昏了过去。张飞眼睛一起,咀嚼道:“缩头乌龟?”被冷风一吹,终于是想到了这个词的含义,不由的哇呀呀一声大叫,拍着胸脯道:“他们居然敢骂俺是缩头乌龟,俺要杀了他们,俺要杀了他们!”“呼!”手中酒坛顺手被抛掷了出去,划过了一道直线,然后‘啪’的一声,准确无误的砸中一人。
城下那人手插着腰,仰脖子吃力的骂着。只是话刚骂出一半,突然只见眼前一黑,知道有东西袭击了过来。可惜他是没有来得及躲避,被这酒坛砸中,哐当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可怜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两边骂战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吓得要死,转身就跑。不过他们刚刚一跑,后面监督骂战的将军立即拔出刀来:“接着骂!”
没人敢不从命,立即转过身去,不顾生命的危险骂战。
城楼上张飞随手将酒坛一扔,倒是没有想到一击就中,看看砸死一人,吓走一地,顿时也是眉开眼笑:“哈哈,中了中了!”没想到那惊散的人群又返回来大骂,且这骂声比起先前还要卖力,还要刺耳,张飞是怒了,起得跳脚而起,哇哇大叫:“敢骂爷爷没种,爷爷倒要看看是谁没种!”说着,就要叫人开城迎战。
张飞虽然残暴,别人都不敢规劝他,但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眼看张飞将刘备的话抛在了脑后了,立即是扯着张飞,没命的解劝:“将军,将军,千万不可乱来,刘大人去没有半天,临走前交代的话如何将军这么快就完了?将军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便要……啊哟!”
“滚!”
张飞听他说话的同时,耳朵也是清醒得很,还不时一面接收着下面骂战的声音。这骂战之声,他每听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刀子剜着他心头,使得他暴跳不已。就算是有那么一声理智告诉他他不要愤怒,不要上了敌人的当,要听大哥临走前的话,不能冲动。然而,听到最后,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消失了,只恨不能将那群骂战人的舌头都割下来下酒,又哪里听得下眼前人的劝诫?袖子一扫,将面前人扫退,又一面呵斥:“取俺蛇矛过来!”
本来厚重的城门在这一刻开启,拉起的吊桥也在这一刻缓缓的放了下来……
“啪!”
“啊,贼人开城了,贼人开城了!”骂战的人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既带着兴奋又带着莫名的颤栗。远在后方的陈诺,他在看到吊桥落下的那一刻,眼睛也是一亮,嘴角微微一起:“贼人还是被骂出来了,不知这守城的是……”他一面喝令骂战人退后,一面叫来高顺,与他低声说了两句,高顺看了眼前的城墙一眼,立即是嘿然一笑,点着头答应了一声,带着后面的人马自走了。典韦也不知道高顺去干什么去了,不免多看了两眼,陈诺见到,呵呵一笑:“好了,高将军自有他的任务,现在你随本将军去会会,会会这黑厮!”
这时,吊桥被完全放下,城门被打开,当前一人黑袍黑脸,手中捏着一杆黝黑体的长矛,矛头如蛇,陈诺一眼就认出,这是张飞。同时,陈诺心里一喜:“看来我猜的倒是没有错,刘备自去救灵县去了,留下了张飞守城。只是这黑厮,哈哈,有意思。”带着人马,迎了上去。
城门一开,吊桥还没有完全放下,张飞就呵斥如雷,拍着坐下马,望着前面冲去。那马倒是神骏得很,被张飞催拍,居然是两只后退一蹬,两只前蹄一划,如天马一般,离着半丈的距离就冲将出去,往前凭空又划出了丈许,方才四蹄着地,履在了地上。张飞这一跨马,算起距离来也已经驶出了数丈之远,那些骂战的士兵虽然早有了准备,但仍是没有来得及躲过张飞快马的追击,就有两个被张飞手中一杆长矛挥起,钉杀当地。
“哐!”等到吊桥真正落下时,张飞已经连杀了三五人,他身后的士兵气势大盛,连连咆叫着。
陈诺看到这一幕,不由捏了捏缰绳,轻轻一笑:“果然不愧是张飞,有两下子!”便是他身边典韦看来,也是眼前油然一亮。不知为何,只要见到这种难得遇上的对手,他是心痒难耐,立即向陈诺请命:“这厮猖狂得紧,不可让他占了便宜主公让韦出马!”陈诺也不知道典韦和张飞比到底谁跟厉害一些,听他如此一说,眼睛也是一亮,点头道:“善!”有交代一句,“不过典君一切小心,这厮也不是善辈!”
“知道!”
典韦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扯着马,向着张飞兜头就迎了过去。张飞连杀了数人,这才算是稍稍解了气。不过,被他杀的几乎没有一合之地,杀着也实在没有意思,也正是他颇感高手寂寞时,斜刺里突然一声炸雷,一人扯马冲了出来。典韦拔刀在手,恶狠狠的指着张飞:“黑厮休得猖狂,吃吾一刀!”
张飞突然看到典韦冲出来,先是一声吃疑:“居然有不怕死的,好啊,厮来得正好,俺张飞就送你一程!”哗啦,一矛将手中挑中的那人举起,突然沉喝一声,猛然甩出,望着典韦劈面砸来,同时一提胯下马,长矛直举,掩袭在后。典韦抬起眼来,只见迎头飞来一具尸体,心里也是大骇,不及细想,举起刀,当中砍下,直将那尸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