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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怔怔的看了崖下一眼,闭目回想那马下落前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身子电住。恍然间,他心里肯定着,这匹马,他是见过的!可到底是哪里,是何地,他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突然抓住朱汉的衣服,怒眉问他:“你告诉我,这匹马是怎么来的?他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朱汉突然看到陈诺这副杀人的眼神,吓得不轻,他身子哆嗦,赶紧告饶道:“大人,大人,你怎么啦?我这匹马不过是在路上捡来的,你……大人你松手啊!”
朱汉刚刚宣布归降袁绍,要是陈诺杀了他,不说他们此刻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就是事情传出去也不利于后来者。颜良虽然没脑袋,也不想陈诺乱来。
他赶紧将他两人扯开,对陈诺道:“陈大人,既然朱将军已经言明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走吧!”
陈诺看着吓得不成人样的朱汉,此刻也已经醒悟过来,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他努力平复了内心的烦躁,尔后换了一张脸,对朱汉道:“朱将军,既然你愿意归顺我家袁公,那么就是公家的人,可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做黑山的勾当。还请你早日动身,与我家袁公会合。”
朱汉还是喜欢陈诺平静的脸蛋,听陈诺这么一说,他也是连忙点头:“陈大人你放心,大人与将军走后,我们也就立即动身去见袁公。至于这山寨……我们走后会立马一把火烧掉。”
陈诺点了点头,又跟他客气了两句,谢了他的款待,也就与颜良等下山去了。当然,在临走前不忘将朱汉送他们的二三十匹马也一并带走。
路行不过两日,眼看就到了张郃的驻地武城。
陈诺抬头看了看武城的方向,将马一扯,对颜良说道:“我们还是从武城绕过去吧。”
颜良不知道陈诺与张郃以前的关系,但听他要绕城而去,有点不解:“怎么,他冀州难道还有人想要阻挠我家袁公的使者不成?”
陈诺也不想跟他解释,扯马就要走。突然前方蹄声响起,好像是有人打马过来了。
现在走已经不能了,陈诺只好让人上前拦住来人。来人被带了过来,自称是张郃的人,并呈给陈诺一封信函。
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是躲不掉了。
陈诺接过信函,犹豫了一下。
颜良看着他,问道:“原来武城这边陈大人也有认识的朋友?”
陈诺说道:“你不要忘了,我为袁公办事之前,本就是韩州牧的部下。”
既然颜良有所怀疑了,他若不当面扯开信函来看,只怕颜良以及他身后众人都会误会他的。
信函上的倒是没有什么紧要,只是让陈诺申时二刻到十里亭与张郃一见。
古代分一天为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申时二刻是下午三点半样子。
陈诺抬头看了看太阳,此时应该是未时,大概一点半左右,离张郃说的时间还间距两个小时。
马下的人一直等着陈诺答复,陈诺将信函收起,与那人道:“回去告诉你家将军,我会准时赴约。”马下人得到回复后,也就应诺一声,转身上马而去。
陈诺回过身来,与颜良道:“颜将军,既然你不愿意绕城走,那么就不绕城走吧。不过在出发之前,你须得在此地等上一两个时辰,我得赴张郃将军之约,到时我与他谈拢了,此事也就不是问题了。”
颜良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大伙儿原地休息,静候大人你的消息。”
陈诺看了看周围的地势颜良将军队带到向阳的地方休息,吩咐要多派人侦查周围情况,交代他在他回来之前切不可擅自有其他的行动。等到颜良不耐烦的一一答应了下来,陈诺这才选了两个健壮的士卒,跨上马,带着他两一同赴约。
十里亭,顾名思义,在武城外十里左右处,而他们此地离十里亭的距离也差不多只有十多里远。陈诺驾着马,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陈诺下了马来,放两个士卒在远处观察,他则走入凉亭。
亭子中间有石桌,桌子上放有一些点心,还有一壶酒,似乎专门为他准备的。
亭中没有人,陈诺径直坐了下来,倒下一盏酒,自个喝了,权当解渴了。吃了两个点心,回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算算时辰,张郃也应该到了吧?
陈诺此时静下心来,左右一想,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他在亭中兜了两圈,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钻了进来。
张郃其人不但武勇,而且深具谋略,聪慧过人。这些,他早在黑山时就已经领教过了。
想他到现在仍是一心辅佐韩馥,又听说韩馥之所以反悔,那是因为再次受到张郃的鼓动。如此看来,张郃保冀州之心那是不死的。
而他,虽然跟张郃相识,也相信张郃绝不会坑他的。但毕竟他此来的的目的是说降韩馥,而张郃是站在韩馥一边的。这样一来,他们一个要保,一个要劝,两个人的立场也就完全不同了。
张郃可不是善辈,他连高览那样许多年的朋友,就因为立场对立,当时翻脸,更别说是他这个新交不深的朋友了。朋友未必,但可能因为此事而反目成仇倒是有莫大的可能。
张郃突然把他叫开,而他却迟迟不肯出现。现在那边只独留颜良在,颜良的勇猛那是无话可说,可他的没有脑袋,那是他这些天来深有体会的。
陈诺想,如果张郃趁此机会袭击颜良的话,颜良能守得住吗?
他这一走,不是正中敌人下怀么?
陈诺想到这里,吓了一身冷汗,不能再等了。他立即站起,向凉亭外走去。
突然,背后马蹄声急,一人远远叫道:“然之兄,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多时,马匹近来,马上人下来,陈诺看清,正是张郃!
第二七章:诱惑当前()
“张郃将军何来之晚啊?”
陈诺转过身来,张郃也已经带着三五部下走入亭中。
张郃听陈诺这么一问,哈哈而笑:“颜良将军虽然匹夫之勇,但我要打发他,也得耽误一些功夫不是?再说了,从那里赶到这里也得耗费时刻的呀。只是说起来实在惭愧,本是我约然之兄你的,自己却迟到了然之兄你久等,该罚该罚!”
张郃说着,抓起旁边酒壶,斟了一盏酒,当着陈诺的面喝完了。
陈诺心里咯噔一跳,看张郃头额上有细细的汗珠,他身后的部下则个个衣上沾血,也就明白张郃此言非虚了。
他虽恨张郃耍他,但事已至此,似乎发怒也没有益处了。
陈诺冷笑一声:“怎么,你好像不欢迎颜良将军,为何这么快就要赶他走?”
张郃笑了一笑,伸手请陈诺坐下,方才道:“颜良将军既是与然之兄你同来,我自不会对他怎么样,然之兄你放心。我让他走,自然是想我们好好说会话,免得他来打扰。”
陈诺点了点头,看了张郃一眼:“多日不见,张将军你瘦了。”
张郃摇了摇头,自叹一口气:“冀州卧榻之侧有袁公这样的老虎在,我焉能不替韩使君担心?更何况,最近袁公身边又多了你这么一位能说会道又胆大心细之辈,我日夜操心冀州之将来,焉能不瘦?”
陈诺为他斟了一盏酒,又为自己盏中添满。
放下酒壶,陈诺目视着张郃,问他:“将来?我敢问张将军,冀州之将来在哪里?”
张郃哈哈一笑:“老实说,冀州的将来既韩使君,也袁将军,而在……你!”
“我?”
陈诺被张郃手一指,微微一愣。这担子也忒重了点吧,陈诺可不想这么早就担当了。他哈哈而笑,比张郃笑得更大声,“试问张将军何出此言?”
张郃说道:“然之兄,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呐。你想想,如果你能不插手冀州,现在就回去,冀州或许还是韩使君之冀州,所以这冀州的将来,自然是要看你的了。”
陈诺大摇其头:“难道张将军还没有醒悟过来,就算我不出使冀州,还有更多的人来,袁公也绝不会放过冀州这块肥肉。今天是我来跟韩使君好好的商量,说不定明天就是刀兵相见了。张将军,你还以为冀州是我一人能够左右的吗?”
张郃嘿嘿一笑,背负双手而起:“不瞒然之兄,我之所以让你回去,是有原因的。赵浮将军你知道吧?他如今已经于河阳起兵万人,从水路而来,不过数日间便能从陆路抵达冀州。
当然,他离开驻地赶来冀州,虽然没有得到韩使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