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凉一事时,也曾有人提议让将西凉首恶牛辅杀了,并派出皇甫嵩为将其统领西凉兵马镇守陕县。只是当时王允觉得没这个必要,以为朝廷再将兵马堵在陕县,不免要引起关东方面军的误会,是以没有同意这个意见,皇甫嵩也就一直雪藏未用。此时突然被提出来,王允两个也在心里暗自计较起来。
王允没有开口,士孙瑞已经摇了摇头,说道:“在陕县一事上皇甫义真就曾上书朝廷当派人接手西凉兵马,徐徐图之,当时被我等否决,他便一直在府中未出,对我等似乎颇有微词。想来如今事情闹大了,这才想到他要他出山,只怕不妥吧?再说,我听说皇甫义真他好像最近身体不适,像是卧病在榻呢。”
士孙瑞这一席话全是为王允说的解脱之词,就算是否决皇甫嵩,那也是王允拍的板,跟他们那里牵扯得到,皇甫嵩要恨也该恨他。只他想想如今情势迫在眉睫,他既不愿这支人马被吕布吞并了,又找不到比起皇甫嵩更加合适的人选,只能的低下眉来,暗暗悔恨着,只怪当初自己脾气就那么臭呢,就没有给自己留有的回旋余地,这下好来,要被人笑话了。
杨瓒眼睛一转,也许是看出王允的意思来了。赶紧打了声哈哈,说道:“我看皇甫义真卧榻是假,只怕是心病是真呢。以目前的情势来看。似乎也唯有请出皇甫义真才能镇住这两千骑人马。若王司徒愿意用他,下官这里到有一个小小意见。”王允一愣,也顾不得最后那点老脸面了,连忙说道:“哦,杨尚书有何高见速速道来!”士孙瑞也是在旁边催促了一句。
杨瓒笑道:“无他,想来皇甫义真一身武功,若老让他干那什么御史中丞,只怕憋也给他憋出气来了。王司徒不若趁此加封他为征西将军他接手了那两千骑人马。想来以皇甫义真的本事,温侯自然是不敢轻易惹怒于他,便是不爽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只要皇甫义真顺利将这批人马接在了手里,假以时日也不难成事。更为关键的是,若皇甫义真立了战功他掌了兵马,对于我们也是有好处的。想到那时,温侯就算想一支独大,那也有个皇甫义真在旁制衡不是?”
士孙瑞拍掌笑道:“此计大妙!”
王允也是捋了胡须,点头笑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杨尚书你来办吧!”说着欠了欠身,坐久了有点累了。杨瓒受了任务,与士孙瑞对了一眼,也就相继冲王允这里告辞了。王允亲自送出了大厅,方才转过身来。这时,恰有义女拿了一个披肩过来,小心的加在王允肩上,说道:“义父大人,夜深露重,您身体也不好,还是早些休息。”
王允点了点头,看了貂蝉一眼,忽然问道:“蝉儿,你说义父将你接到身边来,你会不会恨义父?”貂蝉微微一愣,立即退后两步,说道:“蝉儿这条命都是义父给的,蝉儿怎敢……”王允没有等她说完,突然话锋一转:“吕布已经回长安了。”“啊!”貂蝉眼睛一抬,与王允接上,立即低下,又退了两步,说道:“是吗?谢谢义父告诉蝉儿,蝉儿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看着貂蝉袅袅生烟的步子,回想着她刚才那惊鸿一瞥,王允是突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吕布最后那句话却是指桑骂槐,说我老不正经。哈哈,吕布啊吕布,蝉儿虽然是我捡来养大的,但她既叫我一声‘义父’,我便当她是自己的孩子,你小子以为我会对蝉儿不轨吗?若是老夫有一丁点这个心思,岂能等到你?”
他虽然坦荡的这么想着,心里却仍是不安。他想起他提到吕布时,貂蝉那个怯生生的眼神,便是不爽:“难道蝉儿也误以为‘义父’我故意将她接到府上,不让她与吕布相见也是起了不轨之心?哎!蝉儿呀蝉儿,你如何不能明白老夫的用意呢?想来吕布这个贼子就连他的‘义父’董卓也敢杀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且他自董卓死后便变着法的四处收拢西凉兵马,可见其野心不小啊。我虽到底在朝廷上说得上话,暂时能够压制他一头,奈何手上没有兵权,终是画饼。老夫前后一想,也唯有将你留着身边,用以牵制吕布,系住吕布的心,已是别无二计。哎,只是这样一来终不免要苦了蝉儿你了,蝉儿可莫要怨恨‘义父’才是!”
感受到夜风袭人,王允紧了紧肩头的披风。
吕布回到自个府邸,越想这事心里越不舒服,掀了木案,大骂:“王允老儿,王允老儿!”跺脚掣剑,就要冲出门去,到底被从后上来的夫人严氏给一把抱住,连连落泪:“夫君你莫要冲动,我知你思念蝉妹妹甚深,也想时刻见到蝉妹妹。只是这件事情夫君只可忍耐,不可逆触了王司徒,否则祸事不小!”吕布大骂两声,就是抹不平这口气,连连跺脚,最后终于是被严氏给劝止。不过,吕布却是烦恼得很,连连叫道:“酒,拿酒来!”
一盏又一盏,一坛又一坛的水酒灌进了肚子里,脑袋开始了摇晃,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舒服些。
便是严氏,在劝阻吕布没用,反被吕布大骂了后,只得乖乖的退了回去,不敢再说一句话。吕布身边没了人,方才是放声大哭了起来,将身缩做一团,像是个小孩,嘴里嘟囔着:“蝉儿呀蝉儿,是吕布对你不起,想不到刚刚将你带离了虎穴又入了狼窝,是我吕布对你不起啊!”烂醉如泥,抱着酒坛,缩着身子,嘴巴里嘟囔着,居然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光已经放亮,阳光往他身上铺撒。
吕布眯了眯眼睛,揉了揉欲裂的脑袋,缓缓站起身来。噗,一个不稳,身子望着旁边木案上压下,酒坛触地先碎了。吕布还未站直身来,那外面脚步笃笃的响着,转眼一人奔上前来,一把扶着吕布,将吕布搀住。吕布望了一眼,笑道:“哦,是魏将军?魏将军这么早找我可有什么事吗?”魏续眉头一低,急道:“温侯,今日一早尚书杨瓒去了一趟御史中丞皇甫义真府邸,他出来之后,皇甫义真便从病榻上起身,且受封征西将军一职。”
吕布一愣,哈哈一笑:“哦?皇甫义真?就是那皇甫嵩老儿吧?怎么,他受封征西将军与我有什么关系吗?魏将军你何须看起来这么着急?”魏续一跺脚,接着说道:“皇甫义真受封征西将军之后,立即接掌了李都尉留下的两千骑人马。”
“那又怎样?”吕布随口一说,猛然眼睛一起,叫道:“什么?你说的是哪支人马?”吕布的眼睛红得可怕,便是魏续也不由倒退一步,低下头来,说道:“是——李肃李都尉身前所掌的那支人马。”吕布一直惦记着李肃手上的那两千骑,得到他,那是连同乡之谊都可不认,他杀了李肃快马回长安就是怕杀了李肃后这两千骑人马落入了别人之手。只是没有想到,他昨儿刚回来,今日还没有酒醒呢,此时突然就接到了这么一个令他心塞的消息,他是大叫一声,冲出厅来。
魏续见他那可怕的样子,赶紧是从后追来,想要劝说吕布两句,谁知那吕布突然回过身来,一把扯住魏续的衣甲,向他咆哮他:“去将本将军画戟拿来,将赤兔马牵来!”魏续还没有反应过来,吕布接着又道:“哦不,你速去帐下通知其他将军来见我,快呀!”魏续还不知怎么回事,被吕布踹起一脚,将他往前踢出,等到他身子稳便过来,想要回身劝吕布两句,不想吕布早已经回了厅内。魏续见得,也只能是摇了摇头,突然想到吕布的命令,赶紧是抱着下去了。
吕布进了大厅:“拿本侯画戟,拿本侯铠甲,人!”
结束停当,吕布径直出了府,拿了画戟,骑了赤兔马,风风火火的望着营地赶来。魏续只刚刚将命令传达下去,正与众将起身,眼看着辕门打开,吕布一人一骑冲了过来,皆都是心里大骇,连忙上前,吕布已经叫了起来:“皇甫嵩敢夺本侯的人马,本侯必与他势不两立,尔等还愣住干什么,还不点起齐兵马,随我杀奔皇甫嵩处要人?”吕布整个人此刻看起来要有多气势就有多气势,根本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入营就要兄弟们抄家伙,实在强悍。
部将成廉走上前来,连忙说道:“这件事情末将也已经听说了,可皇甫嵩接手那两千骑乃是朝廷所命,温侯怎可……”“去你的!”吕布宿醉未醒,加上貂蝉被接走心里就已经憋着一口气了,此时再因为到嘴的肥肉被叼了,那是内心窝的火无法堆积,脑袋热得不能再热了,岂管其他的事情,便是一发的全都迸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