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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找到了。徐荣从他们口里这才知道,原本蔡文姬是领兵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临走时还让人托他照顾陈诺‘父母’。对于陈诺‘父母’,便是蔡文姬不托付,其实徐荣也绝不会轻易放任不管的。不说陈诺的地位他将来有依赖得上的可能,便是凭着良心说,他与赵雪一路而来还算说得上话,对于赵雪这小姑娘如此辛苦的护送陈诺‘父母’,他也是觉得实在的不易,又怎能忍见他们出事?也正是有鉴于此,徐荣是二话不说,当即将队伍重新组织了,将陈诺一对年老‘父母’保护在中间,带着他二人,一路从着匈奴堆里杀了出去。
说来也是幸运,当徐荣等往回杀时,那些匈奴骑兵因为急着去追击张白骑等人,却是留了一片空营给徐荣等人,徐荣等人这才没有遇到多大的阻碍,方才从着贼人阵中冲杀了出去。转眼到了白天,徐荣等人奋战了一夜,身边所剩的不过十几人了,且大多带着伤,徐荣也是心里焦急,一时不知道该往回走还是往西走。
往回走,有可能再次遇到匈奴乱兵,而往西,则与陈诺等就此错过,却是不便。徐荣思考再三,也只能往后走。只他这边还没有动身,倒是先行遭遇了一伙匈奴流寇,对着他们兜头就是一阵猛打。他身边的那些士卒本来已是负伤之身,加上人数太少,被匈奴一阵冲击,也即死伤了一大片。而混乱中陈诺的那对年老‘父母’,也是来不及逃跑,早已经被匈奴的铁蹄先后践踏在地,死于马下。徐荣当此之时也是自顾不暇,救护也来不及了,只能是带着三三两两的士卒望着山上跑去,这才躲过了匈奴骑兵的追杀。
如果说徐荣先前准备往回走是因为想要将陈诺‘父母’送回,现在却因为陈诺‘父母’的死,已经无颜再见陈诺了,也只能是往西去了。也就是路上,他听说了弘农有吕布的驻军,便道去他那里再说。然而,他还没有走到一半,却疯传吕布诛杀李肃的事情,徐荣吓得心下一寒,便知道不能再去了。想来,这次办事不利,正使李肃都被吕布给杀了,他这个副使要是过去,那还不是去送死?
既然西去的路被吕布给把持了,已经无法再前行了,徐荣也只能是转而东向。当此之时,他左想右想,实在没有招了,看来除了投奔陈诺,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徐荣这么一阵计较着,怀着忐忑的心往回走去。不过,毕竟他也算得是有心,在见陈诺之前故意先去收了陈诺‘父母’的尸体,将之一并带来了。他这么一路紧赶慢赶,这才到了陈诺这边。本来,他一路上也已经想好了说辞,准备见了陈诺说的,只是他被传入营帐来,一句话还没有开口,倒是半路遇到了赵雪。而赵雪,因见是他,又简单的问了别后消息,听说是为送尸体而来,知道了陈诺‘父母’的身死,心下也是骇然。只她稍稍计较,知道此事冒然让徐荣出面只怕不妥,最好还得由她先出面跟陈诺说清,免得误会。赵雪有了这个心思,便将徐荣留下,她自个来见陈诺。
陈诺虽然是在运习功法之中,但对于赵雪话里的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听她将整个事情一说完,他这边也已经将体内的‘恶鬼’压制了下去,方才一睁眼,勉强笑道:“你便以为我是这么鲁莽之人,好歹不分么?不过雪儿你这么做确实稳妥些,毕竟要是徐荣来亲口告诉我这些,保不定我会杀了他。好了,雪妹妹,你现在就下去徐荣来见我,至于我‘父母’……你先行让人帮我将他们都收殓收殓吧,我等会再过去。”
赵雪听陈诺一说,也即起身。只是,她仍是放不下心来,不由盯着陈诺看了两眼:“大哥哥,你真的没事了吗?”
“嗯,我没事。”
陈诺向她一摆手她先下去了。而他,却不知为何,胸口只觉窒息,眼眶一红,没来由的堕下泪来。
第百五七章:张辽出走()
外界都在疯传李肃被吕布杀了的消息,就是因为这个消息,致使本来准备回到吕布身边的徐荣,因此吓破了胆,这才半道折回。关于李肃的死,其实都是误传,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情。
说起来,当日李肃与吕布见面时,因为无意间说漏了嘴,指桑骂槐的指斥到了吕布的痛痒之处,差点为吕布一气之下给杀了。不过,最终吕布还是忍住了,留下了李肃一条命。只是也不知是何人,将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以至以讹传讹,传差了,才有了李肃被吕布杀了的传闻传了出来。而这之后,李肃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帐篷里休息,晚上又被胡赤儿给请了去,美其名曰为其压惊。
李肃倒是很给胡赤儿的面子,没有推辞,便即入了胡赤儿大帐。李肃见到胡赤儿别的话没有说,倒是开口就提起了曹阳亭之事:“胡将军当日也忒不厚道了吧,如何将我一个醉酒之人就留在了那里,自己却跑了回来?将军这么做,实在是有欠考虑啊。”
昔日李肃从长安一路而来,止于曹阳亭。时牛辅因为不知朝廷来的本意,故而让胡赤儿单独来见李肃,两人聚饮于曹阳亭。胡赤儿有意要从李肃口里套听消息,不免要用些好话来下酒,而李肃在胡赤儿的糖衣炮弹之下渐渐失去警觉,不觉多喝了几盏,倒是醉了。等到李肃醒来时,不见胡赤儿,叫来部下,这才从部下口里知道胡赤儿早是连夜走了。这件事情李肃一直耿耿于怀,见到胡赤儿又即想了起来,不免要斥责几句。不过,他们之间谁心里也不糊涂,丢没丢下人是其次,最关键的却是李肃酒后将不该说的说了,而胡赤儿则把不该听的听了,是以李肃对胡赤儿甚是忌惮。
胡赤儿见到李肃一上来就翻旧账,倒是一点也不糊涂,哈哈一笑,说道:“昔日之事是某做的有些欠缺,现在想起来甚是后悔啊,否则何以今日会连夜设下酒宴款待将军,为的便是与将军你压惊、赔罪啊。将军大人,还请不要责罪则个,毕竟你我从此在吕温侯帐下效力,却是不要生了嫌隙才是。来,我敬将军一盏!”
胡赤儿说着,亲自捧了一盏水酒向李肃敬来。李肃未动,胡赤儿先喝了。
李肃鼻子一哼,说道:“你这卖主求荣之辈,有何面目在温侯帐下久待,某才不屑与你为伍!知趣点,你还是早早滚远些,消失在某面前,否则某定不饶你!”
想来,李肃此来,身为正使,为的就是宣朝廷旨意,解散西凉人。然而,却因为他自己在酒席上一个不慎,把朝廷意思稍稍透露给了胡赤儿,这才酿成了后来的祸事。而李肃,到手的功劳不但因此泡汤,且还连累性命差点给弄丢。只他也不自省,倒是把责任全都推给了胡赤儿,对胡赤儿是恨恨不能平。再一想,若是今后还要跟胡赤儿这大仇人同处一帐,心里自不免要火起,便是干脆道明,想要胡赤儿知难而退。
胡赤儿请李肃来,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李肃目下毕竟是朝廷的红人,而他不过是李肃口中的‘卖主求荣’之辈,因为杀了牛辅这才投入吕布军中的,便是他自己也明白这种投效多少让他人不耻,是以心里很是不安。他这次设宴邀请李肃,便是想要借此机会化解他们以前的误会两家修好。然而,他本不是好脾气,眼看着热脸贴了冷,心下很是不爽,当即是鼻子一哼,冷声笑道:“李都尉,你这又是何必,如何非要把事情都做绝呢,话说出来可是要事先掂量掂量的,可不能全凭义气。我杀牛辅不假,可牛辅乃朝廷罪人,难道我便杀不得?再说了,就算我胡赤儿以前再混蛋,难道朝廷便不能给人将功赎罪的机会么?倒是李都尉,你那点好事情,可莫要放走了风声,被温侯听到……”
胡赤儿说完,对着他喋喋的怪笑着,斜眼看着他。
倒是李肃,他这次过来本是打算责问胡赤儿几句的,好出出胸口里的那口恶气胡赤儿自己知道错了。他既然有了这个心思,自然也就没耐性跟他再做理论。那前面几句话听来,他李肃鸟也不鸟,连连冷哼几声。不过,当听了胡赤儿后面那句,便是不由身体一震,喉咙里声音跟着一颤,问道:“你,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胡赤儿像是吃定了他,听他来问,反而是不徐不疾的连连冷笑三声,又即说道:“什么意思?难道李都尉大人你还要我来说清楚吗?想来当日李都尉跟我透露的可不止朝廷的事吧,好像多多少少还有一点别的哦。怎么,李都尉你是想不起来了,想要我来提醒你两句吗?”
胡赤儿的话如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