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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样的说辞陈诺每晚几乎都能听到,都听出茧子来了。见她又要说上一堆,赶紧是双手一放她肩膀,将她身子一掰,说道:“转身,立正,起步,走……乖!”
“陈哥哥,陈哥哥,你又耍赖。啊,你别推我,我自己走……你混蛋!”
波!祝融青衣后脑上一荡,临走前吃了陈诺一个爆栗子。
“啪!”
将祝融青衣送出门外,关上大门,陈诺这才小小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旦门外面的祝融青衣骂骂咧咧的走了,室内静了下来,陈诺脑子一静,又即想起了远在长安的赵雪:“雪儿,你这傻丫头还好吗,你们也早该到长安了吧?你等着大哥哥,大哥哥很快就会过来找你了。”
陈诺轻嘘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头又有点疼了,他手捏着眉心,缓缓揉了揉。自来长安,他‘头疼’的毛病是一阵接着一阵,比较以往时候发生的频率都要高,且要强烈。这大概,他是离长安越近,距离‘父母’越近,感应也就愈发的强烈了吧?他抬起头来,真希望,他‘父母’在长安不会出什么大的事情才好,否则,恐怕与他‘共舞’的那个‘陈诺’大概也不会放过他吧?
回到案前,又了两眼竹简,只实在看不下去了,方才丢下了竹简。看来,也只好是吹灯睡觉了。
此地,是界于新安和黾池之间的一个小镇上。是晚,陈诺一行歇息于镇上客栈。
陈诺熄了灯,在榻前除了外衣,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踢开鞋履,掀开被褥就钻了进去。只他身子一倒下,也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了。何以被褥里面温暖如春,像是有人给暖过?且,他先前钻入还不觉得,只大腿随便外里面一送,居然是压在了一团软绵绵的火堆上。凭感觉,被压着的亦是一根大腿,且在丰腴的腿根之间,侧卧的臀。肉被他脚踝触及,肉质滚烫,感觉真实。而他此时手搭之处,圆润如丘,沟壑纵深,亦是温暖一团。他本能的轻轻一捏,入手处细腻如绸,温良如玉,如被一团火给包围了。
“啊~~~~嗯~~~”
急促,急促的一声喘息……蚀人心骨,媚人心肠。
女人,还是个赤。裸裸的女人!
陈诺身子整个一僵,怎么回事!难道这破烂的小镇客栈,还有这个服务?不对!以陈诺的警觉,想到当晚偃师城内祝融红衣入他卧室进他被褥一幕,他的整个身子立了起来。若是有人图谋不轨钻入被褥来暗杀他,那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有可能是‘牡丹花下死’,但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这风流鬼也做得太过冤枉了。
陈诺反应,一旦警觉起来,身子一动,放手缩脚,就要将身滚下榻出。同时,口上喝问:“什么人!”
此时室内灯火熄灭,陈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咕噜转着,突然的遭遇也实在让他不能不警觉若斯。
“将……将军,你就这么怕我吗?”
黑夜里,陈诺的手脚被反抓住,同时传来异样的感觉。吐气如兰,与子比肩,肌肤相触,柔腻交滑。陈诺只着了一件内衣,而被褥里的人儿却是浑然一具肉。体,将其整个的包围了起来。若说对方有一衣之隔,而他,手臂所触,尽皆是如火之肌,毫无阻拦,则是大开大合。纤细的腰,腰下滚圆。翘起的臀,两只如水乳的股瓣,股瓣深处的幽深密林……不用陈诺刻意而为,在这一刻他尽皆感触得到。而肉。体的接触之间,陈诺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肌肉的颤栗,如筛糠一样的颤栗……
在这片刻之间,陈诺脑袋亦是跟着一轰,整个人瞬间燃烧起来。然而,下体本能的反应并没有让其失去判断,很快,他脑袋电转着,一下子从着这声音里想起了什么。
这声音……好熟悉!
“嗯……怎么是你!”
有唇如火袭来,气息如沸,在着陈诺耳边不停的扑哧扑哧的喷打着:“将军,将军,你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奴家跟你一起玩这双。修,同练神功可好?”说话人米莱,声音都有点打颤了,她说话时,全身肌肤的颤栗程度明显的提高了一倍。梭梭梭梭梭梭,抖动的厉害。
看来,她这勇气是鼓了起来,只是胆怯,还有害羞,并没有退却。毕竟,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于床第间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懂。而她,修炼此功,将来不再受坏人欺负,有能力保护她的家人,她也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
只是,这一路上每当她有意无意的跟陈诺提起这事,要求双。修,偏偏陈诺只将她当做了小妹妹,根本就不上心,一笑了之。那时,在米莱眼里看来,陈诺估计也只将她当成了一个疯姑娘说的疯话。而她,自那时打定主意,既然求不得,那就硬来。“嗯,古人有霸王硬上弓,今我何不效仿之?”于是,姑娘米莱就做出了今晚这么一出戏。
自打来了这个客栈,她就装病不出,还故意逗留在陈诺房间附近。好在下午时候,她终于逮到机会,见陈诺外出,她则趁机偷溜进了陈诺的房间,脱衣,躺进了他的被褥里。而一直等到陈诺回来,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可怜等得她直接睡过去一觉,而陈诺这个王八蛋愣是不知疲倦,坐在灯下不知傻想着些什么,就是不肯睡觉。她当时,恨不能是掀被下榻亲自去请。也幸好,这时祝融青衣进来催他休息,这才将陈诺终于是等到了。
她此时抱得陈诺归,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虽然,她是小鹿乱撞,胆颤得厉害,还一心念着这样对陈诺‘霸王硬上弓’是不是不好,会不会太过猴急了。但她心里很清楚的确定,此时她修炼‘神功’,就算是拼得一身刮,也要把陈诺坚决拉下胯……
米莱也许是太过于紧张了,一但陈诺入榻,她是由不得他喊人,将着身子送给他,一对手臂更是往他熊腰上一抱,忍着害怕,忍着羞涩,将陈诺抱得铁紧铁紧……
说实在的,陈诺与她肌肉相触,感觉端的是奇妙。特别是怀里姑娘如筛糠一般抖动时那的拱动频率,以及她挺着光滑的小腹与他微妙的迎合时,那种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也不过瞬息之间,只让其下身所藏之金刚杵再无遁形之地,啪的怒竖了起来。想来这之间若非为衣服所阻隔,就要一怒而血溅三尺了。
只是,陈诺被她这么抱着,一时还好,时间一长,呼吸困难了,陈诺也受不了了。他紫涨着脸,赶紧是震开她的双臂,扯着嗓子轻咳了几声,埋怨道:“你这女娃子,是不是本将军不同意,你就要谋杀本将军怎的!”
“唔,将军你不要误会。”
看到陈诺有点恼怒的意思了,米莱身子微微一颤,赶紧松开了手。黑夜里,她又抓住陈诺的手臂,嘟囔道:“将~军,答应奴家,陪奴家修炼,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擦!真受不了。
虽然灯熄灭了,但在黑夜里对面那对幽怨的眼神,看得陈诺却是触目心惊,有点不同意就要被她生吞活剥的错觉了。而耳边的声音更是柔媚入骨,便是瞎子听来,大概都不能拒绝。哦,不,瞎子听不见。陈诺此时与她赤。裸相对,没有邪念那是不可能,特别是被她身子再次迎合上来,金刚杵触及她那光滑的小腹,如钟摆一般摇了两摇,撩拨得愈发的受不了了。
嗯,看来是老。二很满意,很想要。
“呃……”
陈诺喉咙里干渴了,身子燥热了起来,一旦想到要吞了眼前这个妖孽,心口也跳动得砰然的强烈了。轰轰轰轰,心脏几乎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将欲碎裂了。便是怀中米莱,她被陈诺下身金刚杵戳到,喉咙里也是禁不住嘤咛一颤,伸手去握。上次,她后臀处一片灼热,不知是被何物所犯,她当时抓在手里,也没有细细瞧来,自然也就品不出其中味道。而她,大概当时突然想到,在行房之前先应该对照黄绢秘图仔细参详参详,这样才好行事。故而,她在一抓后,根本就没有多想,只随手一捏,又随手一丢,也并没有感觉出什么特别之处。然而,今天她伸出一握,如有火炭在手,坚硬如铁,方才觉出这金刚杵之厉害来。她颤抖着,向陈诺傻乎乎的问道:“将……将军,下面的是……是什么……”
“……”
金刚杵也无语了,表现得更加暴怒。陈诺也没有想到今晚会被这个小妮子这般逗弄,差点就要让他身子跟着着火了,只觉喉咙里干燥难受,便是呼吸也跟着浊重了起来。噗噗,如鞭子打到了小姑娘肩膀上。小姑娘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