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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亮,嘴角翘了起来。
“笑了?她居然笑了?”来人看到她那一抹笑,不由轻轻蹙起眉头,很想知道这姑娘怎么能这样,这么紧张的空气都能被她轻易破坏掉,顿时让他有种挫败之感:“难道,我就那么不像坏人吗?”
此地是一个小镇,距离新安县城二三十里,冒然闯进来的自然是陈诺。
他偷进小镇,本是准备追回裳儿的,只没想到最后反而惊动了那个官员以及附近的守兵,害得被人追杀。而他,与祝融青衣紧急之间各自分散走开了。只没想到这里面守兵还真多,害得他东投西窜,最后冒然间闯进了这个卧室。他先前见卧室内一星光亮也没有,以为里面没有人,只那里想到,不但有人,而且还是个香艳的女人。
对着这个被他劫持,最后居然能笑得出来的女人,他顿时头皮发麻了。因为,就在他与她眼神接触之间,他能深切的感觉得出,他这个身下女子刚才投出的那道诡异的眼神中所含有的意味。就好像是,他无意间的闯入,反是成了她的猎物,正着她的蹂躏。
当然,自陈诺进屋,再到扑身压在女子身上,扼住她咽喉,以及向她低声的恐吓,还有与她短暂间的较量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而这之后,追寻而来的人马很快朝着边赶了过来,且传来如是谈话——
“你小子不好好的守着这里,又去哪里偷懒去了?你可知道,这里面的女人可是大人钦点的,不能让她轻易跑掉了!”
“不敢不敢,小的这不尿憋急了上了趟茅房嘛!”
“就你屎尿多,对了,可曾看见有什么人影望这边走动没有?”
“人影?没有啊?”
“去看”
……
啪,门户被推开,外面人打着火把在室内照了一圈。他们在看出屋内没有多出人来,又见榻上女子正睁眼惊愕的看向他们,方才开口喝问:“有没有见到什么人进来?”
陈诺,在门户推开的那一瞬间,将身钻进了被窝里,躲在了榻上姑娘身后。他此时心里打着鼓,就怕这姑娘把他咬出来。不过还好,姑娘并没有将他抖出来,只是装模作样的应承了两句,那些人也就没有再纠缠,啪的关上门户走了。
“嘘!”
陈诺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就要将身平躺下,不想,霎时间他的一双手被怀中女子紧紧握着,动弹不得。刚才他也是情急,冒然的钻入了姑娘的被窝,又生怕被人看出来多出的身体显得太过臃肿,故而在姑娘侧卧之间,他从后抱住姑娘的身子,与她寸衣相贴。当时他也是情急,倒是没有觉出的不妥,然而,一旦安全了,陈诺想要抽出手来,又被人抓住,这才发觉自己做得太过鲁莽了。
他那一对手,从她后腰抄来,紧紧前抱,却不想搭错了地儿,居然是抱住了姑娘的一对粉团,还死死的掐得铁紧,都弄出了形状来。而他想抽手时,姑娘一对手却将其死死,握着他的手掌,引导着他,指引他那一对魔掌在她胸前玉兔上赋予出更多的形状来。
酥!
陈诺整个身子一紧,全身热血沸腾,特别是身下的那个丑物在这一瞬间如有神助,啪的举了起来,直接顶到了姑娘后面的玉。臀之处。而姑娘,在霎时之间,顿觉得后。庭处一物顶来,热气蒸腾,像极了一团火烧了过来,就要燃遍她的全身。而她,对于床第之事虽然是懵懂不知,但片刻间的呆愣,也足以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羞怯的嘤咛一声,脑子里回旋起了适才黄绢上所见图像。图中,那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以对。女子爬在席上翘。臀高举,男子阿物如充血前刺……一幕幕,无不让其身体跟着起了异样,不觉扭动起来。
便是他身后的陈诺,在这么一瞬之间,被她撩拨得脑袋轰然一炸,手掌深深刺入,喉咙里喷出火来,是恨不能与她这媚骨融化为一体,纠缠而至死。他下身颤抖着,就要举枪后刺。姑娘下体只着了一件亵裤,但穿跟没穿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伸手一捋,亵裤上撩,照样能兵临城下。然而,在他怀里的姑娘却是重喘了一声,举手回撩,一只如玉温良的小手儿恰时伸到了他的裆下,将他体下丑物一把握在了手心。
丝……
陈诺只觉整个身子一阵冰凉,刹间颤动起来。这种感觉,比起直接的冲锋陷阵,更加的让其亢奋莫名。
怀中姑娘,却是嘤咛一声,柔媚言道:“公子勿急,且让奴家再仔细参详参详……”姑娘说着,将手心握着的那个黄绢展开来看。虽然是视线稍微模糊,却也能够看得一些:“阴主阳生,阳主阴生。阴阳合和,神功乃成……”
“什么!”
陈诺脑子一炸,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那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字诀。他身上的火在这一瞬之间,一下子灭了下去。那女子回眸一笑,将黄绢收起,说道:“公子你不用大惊小怪,我不过是对照对照看看有没有错,不过还好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吧!”
“……”
陈诺眉头一拧,真不知道这姑娘在想些什么!他刚才一时脑热,这才在温柔冢中差点不能自拔,做出错事。此时又突然被这姑娘一刺激,也立即清醒了过来。他忽然想到,与他同来的祝融青衣此时还在外面不知有没有脱险呢,而他却在人家姑娘怀里想着这些下流胚子的事情来,实在是不应该!他也不理会榻上姑娘,只身子一震,就要将身起来。
然而,姑娘立即惊觉了,赶紧伸手扯住陈诺臂膀,说道:“公子要走带上奴吧,奴愿随公子天涯海角!”
陈诺不理,将身长起。
“公子,你……你听我说。我母为乱贼所杀,今我又身陷此地,你若不带我走,我今后只怕就要被人送到董卓手里,那时……”
也许是她说得太过投入太过激动,几乎忘了门外面还有一个守兵在。她说出这些,也立即惊动了外面那人,顿时让那人惊觉起来,向着屋内看了一眼,同时问道:“里面什么人!”
听到这声低喝,姑娘脸上一白,将目光随即投到陈诺脸上。陈诺眉头一锁,示意了她一眼。姑娘也立即明白了过来,故意向着门外守兵说道:“这位大哥,你能进来一下吗?我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
“身子不舒服?”
守兵闻之心颤,不由做贼似的扫了扫左右一眼,见左右没人,这才大着胆子吞了口口水,颤抖着,伸手推门。不是他不肯怜香惜玉,奈何他们的大人早在先前时就有命令,说此女子姿色不错,准备过些日子让人送到长安孝敬董卓。想来董卓的女人谁敢动啊,他们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啊。
只是,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且他又是受到了屋内姑娘的邀请,胆子徒壮,却之不恭了。
“嘿嘿,小美人啊,你等着,我来了……”
守兵乍然这个黑暗的屋子里,眼睛一时没有适应屋内的光线,刚刚大着色胆说了一句话,突然只觉风声一紧,脑袋一沉,脚下一轻,人不及开口早已是软在了地上。陈诺拍拍手,踢了地上那人一脚,鼻子一哼:“色胆倒是不小!”举步看了看外面,见并没有惊动其他人,正欲将身走开,手臂却是一紧,被身后那女子抓住了:“公子……”
“好了,我带上你!”
既然此女子身世可怜,他也不乐意眼见她身陷董卓之手,只能是带着她一同逃了出来。这一路出来,也因为先前熟悉了路子,知道哪里有人哪里没有人,却是颇为顺利,没有惊动到这些守兵。等他脱离了困境,方才是轻嘘了一口气。这一夜,倒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先是偷听到了裳儿与那位官员之间的谈话,后又是闯入了这位姑娘的‘闺房’,还将人家姑娘莫名其妙的拐了出来……
“不过……”
陈诺突然身子一怔,祝融青衣呢,怎么还没有她的身影?难道她尚未脱困?
想到此,陈诺身子一动,就要往回查看。然而,也就在这时,从那街角边拐出来一匹马,还有一个人。马是白马,人是女人,且女人身着黄裳。“是她!”陈诺身子一紧,赶紧轻呼了一声:“裳儿!”
裳儿刚刚伸手拢了拢马辔,抚了抚马脖子,就要一脚踏上单马镫将身上马。然而,黑夜里一声裳儿倒是让她微微一迟钝,转过脸来。她一眼看到陈诺,眉头不由轻轻一蹙,拍手笑道:“果然,你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不但一路跟我来,且还胆敢深入重兵之地刺探消息!先前让你跑了你应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