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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嘿然一笑:“原来当晚你我别后,姑娘你又去找某去了,只某行军匆匆,未能缘锵一见,实在遗憾。不过姑娘今晚能来,某亦欢迎得很呐!只是,姑娘你说道我曾派人回洛阳打探过姑娘,实不相瞒,却有此事!只是,可惜的是,这件事情就如姑娘你找不到我那样,我也找不到姑娘。恕某冒昧,想某军旅匆匆,有家无定,难道姑娘你也是这样吗?如何我数次派人过去,却是不见一人,这却不知为何?难道姑娘已经原来地方住了,还是姑娘喜迁新居,连同族人都一起连夜迁走了?”
“哈哈……”
红衣女子一笑,说道:“将军开玩笑了,想我既非有飞天之功,亦没有遁地之能,如何能轻易说将人没了就没了?更何况,那可是一村的大活人,怎能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将军开玩笑了!其实呢,这人啊还在那里,只怕是将军你的人找错了地方也未可知呢?将军你说呢?”
连个真名字都不敢相报的女子,要想从她口里套问出此中缘由,就算打一夜弯绕绕,只怕也未必能套得住她的一句真话。陈诺嘿嘿一笑,说道:“原来如此!看来都是这群兔崽子的错,看我明天不扒了他们的皮!不过,既然姑娘仍是和村人住在洛阳城南原来的地方,有一件怪事正好发生在那边,不知姑娘可曾知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昨晚的事。”
“昨晚上,据我侦骑所知,就在城南一带,突然出现了一支千数的人马。这伙人马席卷往西南方向而去,最后却消失在了我军侦骑的眼皮子底下,姑娘你说这事怪不怪?想来有这么一支人马经过城南,姑娘你也应该是能听到一些动静的吧?不知姑娘你可能判断得出来,这支人马是从何而来,又将消失于何处?”
“将军,你不是跟我在说笑吧?”
红衣女子眼睛瞪着大大的说道:“想自洛阳大火后,谁不知道这洛阳荒芜无人,除了像将军你这样过路的军队,哪里还有什么人?再说了,就算是其他过路的军队,想以将军遍布的眼线,也早该察觉,断不会等到这支人马靠近了洛阳这才知道。若是如此,那该多危险呀!而洛阳,谁不知道此刻还是将军你的大后方呢,自然极为重视,想来将军断然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对吧?”
红衣女子在说话时,陈诺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希望能从她说话时的口气,还有她脸上的神情里找出些许的破绽,可最后,陈诺不得不放弃。
被看她在笑,却是古井无波,根本无从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喜怒不形于色,实在是个厉害难缠的女人!
“所以……将军的话小女子不但不明,而且吃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将军你可不要见怪!”
红衣女子在陈诺那对凌厉目光的注视下,把剩下的话也给说完整了。
避实就虚,好一招!
陈诺不动神色的一笑,说道:“原来如此!听姑娘一席话,当真如醍醐灌顶,浇得我焦头烂额,不得不清醒过来!这件事情想来又是我手下那帮兔崽子们眼睛瞎了,竟然睁眼说瞎话。哼!看我明儿不把他们的招子都给废了,看他们还敢胡说!”
“咯咯咯!”
红衣女子眼眸一转,伸手掩唇,笑得花枝乱颤,许久才道:“想不到将军你能对我的话如此偏听偏信,信之无二,实在让小女子深感荣幸,小女子这里谢过将军。不过,正如将军所言,小女子来此,一非专门过来认将军你这个‘好哥哥’的;二来,自然也不是等着将军你来问一些‘莫须有’的事。”
“哦,那么姑娘此来,却是为何?还请不吝赐教!”
陈诺脸上挂着笑,眼睛逡巡着她。红衣掩体,不遮风。流身段,果然好瓜,心里道:“三来,自然也不是专来送‘鲜。肉’给本将军尝的。”
红衣女子款步而出,突然当着陈诺纳头便拜,说道:“若将军不弃将军收了小女子吧!”
第五八章:轘辕关下()
出乎陈诺预料,红衣女子突然纳身下拜,且还求他收了她,实在让陈诺不知所以。
何谓‘收’,入宫也?
回想起红衣女子洛阳城南时凌厉的手段,显然这种干练的女人,绝不会自求‘入宫’的。陈诺呵呵一笑,将身而请,伸手虚托她双臂,说道:“好妹子,怎么说着说着就下拜了起来,哥哥我可不敢生受。至于妹子口里所谓的‘收了’,哥哥我实不知何意,妹子你千万把话说清楚,不然哥哥我想差了,到时可就沾污妹子你的一身清白了。”
红衣女子脸上一红,小嘴一别,幽幽的横了陈诺一眼,说道:“将军这么聪明的人还难道还不明白小女子我的意思?好吧,小女子我就把话说清楚了吧。”
“虽然,小女子我不知将军你为何冒此大不违胆敢孤军深入洛阳,还得罪那帮西凉贼子,但将军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小女子我还是十分敬佩的。就比喻说这次吧,据我所知,将军不过数千的步兵,就敢面对西凉张济的数千西凉铁骑,可见将军你的胆色不输他人。且,尸乡一战,将军歼敌数千,伏尸百里,大获全胜,实乃大快也,小女子我不得不再次佩服!”
“不过,令小女子不明白的是,将军胆敢孤军深入,自当明白,这洛阳虽然残破,张济虽败,但好像陈留、颍川一带尚有李傕、郭汜等辈数万精兵强将,将军你今日大败张济,就不怕他日他们联军而来,喋血偃师吗?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孤军深入,这可是犯了兵家之大忌,不知将军你到现在为何还如此之镇定,实在让小女子我看不明白。或者说,将军你镇定若此,信心从何而来?”
红衣女子一连数语,侃侃而出,一席话说完,突然转过身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陈诺,看陈诺如何回答。
这红衣女子在陈诺心目中的形象,如果说在此之前她是个能够操纵灵蛇的神秘巫女,那么这之后,巫女的神秘面纱更加神秘了。她一个小小女子玩玩灵蛇也就罢了,居然对这些事情如此关心,且能分析得头头是道,这实在不能让陈诺对她等闲而视了。
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且行事神秘的女人,陈诺如何能将实情轻易透露。他嘿然一笑,拂袖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济我都败了,我还怕李傕、郭汜等辈?纵然双拳难敌四手,可我还有两只脚不是?就算他们来了,大不了我双手加双脚,敌他四手就是了。姑娘,你可别笑,我这话难道说错了,竟然惹得姑娘如此好笑?”
红衣女子别了他一眼,一笑掩口,说道:“我是跟将军说正经事,想不到将军却这般跟小女子打马虎眼,想是欺负小女子我不懂什么战事了。罢了,既然将军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说也罢。只是,我看将军你这架势好像不是路过此地,是准备呆在偃师不走似的,虽然这是将军你的事情,可小女子既然看到,就不得不多劝说将军两句了。”
“有句俗话将军你可别不爱听,所谓好狗不挡道,而恰恰相反,将军你可知你现在占据的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西凉将士东出西归的咽喉要道,你把人家这条路给堵了,无异于掐住了他们的脖子,想来纵然张济大败,李傕、郭汜等辈也未必轻易出兵,但若是听闻将军此举,只怕立即发兵前来,势必是要跟将军你拼个你死我活。所以我劝将军一句,要么将军你不当这只‘好狗’,要当,就当只凶猛‘恶狗’!只要他们敢来,将军你就敢‘咬’,绝不姑息!就让他们尝尝将军你的厉害,好让他们今后不敢轻易再犯!”
红衣女子一席话罢,陈诺听来却是触目惊心。
他此来的目的,正是想要借此‘要道’掐住张济等人的咽喉,迫使他们不得不出兵,从而一举击之。而只要重创了这些遍布关东的西凉骑兵,方才他才能放心西上长安,将人马留屯此处。他如此周密的计划,没想到却被她口里随便几个‘狗’字给点破,若非陈诺仔细看她脸色,不过无心之语,不然陈诺还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要说出这样的话,来点破他的初衷。
陈诺暗暗的抹了一把汗,脸上却是骂笑不跌,说道:“好哇!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双手双脚敌人四手,你这妹子就把我骂成是四条腿的恶狗了,妹子你可太不厚道了。想你哥哥我若是‘恶狗’,那妹子你又是什么,难不成是‘母狗’?”
“母狗?”
红衣女子眼睛一翻,呸了他一句,道:“看来,将军你是当真准备做只‘恶狗’了。既然如此,看来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