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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鸡头吧?嚼起来带劲,不过就是上面毛太多了……呃,韦说错了吗?那……那要不就是鸡?”
“嗯?到底是鸡头还是鸡?”
陈诺一张脸仍是绑着,嘿嘿的看着他。
“主公,那你说是鸡头还是鸡?”
陈诺此刻冷下的脸,转动的眼,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下,还真是能让人见之若鬼。典韦心里闹腾,怕说错了,一时犹豫不敢断定了。
有人说,猪哥一思考,人类就发笑。陈诺看他这傻样儿,还真是禁不住笑了出来。只是这声笑差点岔过气,连连咳嗽了几声,眼睛里都挤出泪水来。典韦一愣,看他坐在大石上躬身哈背的样子,赶紧是蹲下虎躯,扶着陈诺颤动的身子,连连问他可好。
“咳咳咳!”
陈诺一把将他推开,努力屏息,不去想他那傻愣的表情。待气顺了过来,方才缓缓站起身,瞥眼去看典韦。此时的典韦,已经侧身站在了一边,仍是愁眉锁紧,要让他思考一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陈诺向他一招手,说道:“典君,你要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不管是鸡头好吃还是鸡好吃,只要你以为好吃,那就是好吃了,明白吗?你,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喜好而笼统为自己的喜好,这是对喜好本身的侮辱,同样也是对自己的不公!如果你因为别人说好而说好,那就是没有主见,没有主见的人,还谈什么是非?”
“这,就好比是行军打仗,主帅有主帅的判断,而你,也自然有你自己的判断。若你因为他是主帅,便认为他的判断就是正确的,从而抹杀了自己的主张,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或者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从而使这场战斗失败。如果是这样,你认为这件事情你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是忠,还是不忠?”
“……”
典韦听陈诺前后一说,仔细回味起来,只觉陈诺的每一个字都是说得铿锵有力,且每每戳中要害,如饮醇酒,令人回味无穷。他也立即明白陈诺为什么要拿鸡头和鸡说事了,就是要让他明是非,持主见,可谓用心良苦。
典韦后退两步,身子一正,拱手说道:“主公!韦明白了!韦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到典韦这副表情,陈诺是轻吐一口气。谁说典韦智商低,其实他领悟能力还是可以的嘛,只要循循善诱,假以时日,不怕不能将他锻炼出来。嘿嘿,陈诺心里这么想着,又去试探着问了他一句:“那典君现在说说,是鸡头好吃,还是鸡好吃呢?不要犹豫,凭着第一感觉说话!”
“是!”
典韦将身再次一正,顿了顿,说道:“韦觉得……主公如果能再给韦一块鸡还有一块鸡头韦慢慢品尝品尝,应该……应该能吃出来吧?不过,主公,何谓第一感觉?”
“……”
败给这小子了。陈诺吹胡子瞪眼睛,不过,胡须还没完全长成,还是瞪眼吧。这小子,能不能让人省省心啊。他一扯战袍,腾的转过身,正要离去,不想逆向奔来一骑马,看来是侦骑回来了,应该是偃师那边有了消息。
陈诺不动,静候着那骑绕到他跟前,远远落马。果不然,那骑看到陈诺,立即查查查的跑了过来,向其叩拜道:“报!将军,潘将军所部已离开偃师往南而去,贼人大兵将至偃师!”
“知道了!”
陈诺挥了挥手侦骑下去,他则又向后招手典韦上前,与他说道:“典君刚才不是急着卖力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可准备好了?”
典韦嘿然一声,说道:“主公但请吩咐!”
陈诺点了点头:“你现在就下去,在刺奸部里挑选出十数个干练的家伙出来,然后带着他们上路吧。我这里有一个任务,需要典君你亲自带着他们去完成。”
“敢问何任务?”
“无他事典君你去偃师放一把火!”
“放火?”
典韦眉毛一挑,放火这种高尚不能见人的事情虽然是第一次干,不过想想还是带劲。
“只是……这潘将军一走,张济那支人马就要驻扎到偃师城内外,韦此时去放火,是不是……”
陈诺知道他心里所虑,笑道:“若是张济的数千人马已驻扎在偃师内外,自然危险系数也就高了,我断然是不会轻易让典君你去冒这个险的。可若是我说,典君你放火时,张济却恰城中了呢?”
“城中?”
城中,那还能去哪里?典韦有点想不明白了,但看陈诺眉头一挑,笑道:“典君放心去吧,一切我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你只要及时赶过去,保证你遇不到张济那小子。”
典韦非是怕死,只是他去之前,还得为陈诺考虑这件事情的本身。他去送死不要紧,要说因为将这件事情办砸了从而坏了陈诺的大事,那就对不住陈诺对他的信任了。他此时听了陈诺如此一说,方才身子一正,说道:“如是这样,那主公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韦身上!”
“噗噗噗!”
典韦三拍胸脯陈诺放心。
陈诺对他点了点头,又低声交代了他几句,一拍他肩膀,说道:“去吧!小心些!”
看着典韦的身影消失在队伍里,陈诺方才仰起头来,望向头顶那一望无际的黑暗。月如牙儿,有跟没有也差不多。风轻轻吹动,撩起了他两鬓发丝。虽小,却也足够了。
足够、放火!
有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偃师,今夜应该很是热闹!
…………
偃师城,如有一只魔爪凌空伸了出来,魔爪所在,遮挡住一切光亮,将黑暗笼罩城头。
“走水啦!”
偃师的县令大人处理完一大堆杂务,刚睡下去没有多久,迷迷糊糊中就听到这声喊。呼,浑浑噩噩中,县令大人抱起被子,往耳朵上塞去。什么走水,老子还放水呢。想到放水,手触之处,一片冰凉,却不失柔暖。嗯嗯,抓弄两下还很是舒服的。县令大人脑袋昏沉着,眼睛一直未睁开,手上却没有停下片刻,该摸的摸了,该弄的弄了,好像这水还真多!
“大人!你好坏呀!”
县令烦躁不安的转动着身子,头往一片柔腻处钻去。那片柔腻在屋外火光的照耀下出现了一片腻白。是一堆白肉,白肉露在了被子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出白肉上沟壑纵横,惟妙惟肖。只是此时那堆白肉的高挺之处,上面居然还覆盖着一只巴掌大手,且还不停的抚弄着。肉在掌中,赋予出千奇百怪的形状,且极其丰富。迷迷糊糊中,终于是挠到了那片白肉的痒处。白肉睡梦中咕哝着,一只手使劲去掰那只不老实的手掌,另一只则去扯那片被蹬开的被角。
冷啊,虽是三月末的,这大半夜的,在暖乎乎的被子里好好的呆着,突然被人给给掀开了,这算什么事啊,跟被人突然扒了衣服有什么区别啊!
“咯咯咯!”
睡梦中,白色鲜肉打着牙齿,冷得有点过分了。想要去扯被角,却发现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力气渐渐小了下来。不过,这边力气小了,并不是忘记了反抗,却是因为身体高挺之处被人揉弄着来了感觉,不觉沉沉的哼了一声。声音极其的**,在这卧室里面,荡悠悠,摄人心魄。
“大人,你好坏啊,都弄痛人家了!”
去掰弄那只魔爪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她这一声带着震颤的哼声出来后,这才猛然睁开眼来,醒了!她看到,县令大人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缩着身体,躲在了她的怀里,也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只手仍是不老实,县令大人嘴里且还嗯哈哈的嘟囔着:“水……水真多!”
“什么水真多,真的羞死人了,啊呀!”
白肉颤动起来,想不到这老爷是假正经啊,上榻前洗干净身子让她弄的来着,可因为什么破杂务给累的,倒榻就睡了。本还以为今晚上没戏了,可现在倒好,好戏就这么半夜开演了。
白肉也不去掰他手了,反而抓着他的那只暖手,恨不能引导着它在她小小的身体上四处游弋。
“走水啦!走水啦!”
“水……走水?”
县令眼睛突然睁开,身子腾的想要坐起,不想因为半个身子被一堆白肉裹着,倒是差点把榻边卖弄的姬妾给顶下了榻。他呼的一声,也没去管她,只见窗棂外一片火光大起,红彤彤的照来,照在他赤着的上身上显得格外的狰狞。屋外,奔跑的动静清楚的传进了耳朵里,且喊‘走水’的声音,突然更加的刺耳了。他伸手一拍额头,原来这‘水’是这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