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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擅离职守。这样吧,等为兄送粮到广宗,再找机会向袁将军求求情。不管怎么说,贤弟的先登营万万不能这么轻易就散了。”
麴义的先登营组建不易,如今身边所剩者不过百数,如何不心痛?
“好好……”
麴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连声道了几个好。
这时赵雪等已经处理好了现场,那些战死的士兵随地挖坑掩埋了,那些被惊散的民夫也慢慢的找了回来,时候不早了,是该动身的时候了。麴义送了陈诺一程,方才各自作别。
陈诺押送着粮草连夜行进,天将明时终于到了广宗城外。
公孙瓒这次派了十数万人马兵临广宗城下,但并没有逼得广宗城太紧,离城二十里处扎下人马。防守方袁绍,全部人马约为五万,除了在城内坚守而外,城外也有一支人马,做为犄角互相支援。身为主帅的袁绍,表示与公孙瓒一战之决心,亲自坐镇城外大营。
陈诺先将粮草送入了城内府库,又立即来见袁绍。
袁绍与众文武正在帐中商议着接下来的战略部署,陈诺一时不好进去,在帐外候着。不过,从帐内倒是时不时的听到‘界桥’这个地名,心里不由莞尔,看来历史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出现太多的偏差,界桥之战最终还是要发生啊。
只是,历史上的界桥之战是因为麴义的先登营击败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从而一战获胜,奠定了袁绍的冀州根本。可眼下,麴义身在曲周,身边不过百数之众,还哪里有可能再现辉煌?不过说起白马义从,早在广川就被他借了麴义的人马给击溃了,目下听说是一蹶不振,公孙瓒已经指望不上他们了,这次出战也始终没见这支人马的踪影,就算拿出来,好像也是战绩平平,看来真是成了无用之师了。
说起这件事情,不管先登营将士是由谁来指挥,但最后还是击败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只不过是时间和地点上有所不同而已。原来,历史不管怎么演变,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更改的啊。
陈诺在营外听了几个‘界桥’,看来袁绍是打算在界桥与公孙瓒展开真正的搏击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在界桥一带多为平地,利于大兵团展开决战,看来他们是不屑于跟公孙瓒这么小打小闹的耗下去了,准备一战而定乾坤啊。
“陈将军,袁大人有请!”
陈诺听到这声,知道会议结束了,众人都散了,也该是他登场的时候了。陈诺低头整了整衣服,在传令兵的引领下缓缓走入袁绍的中军大帐。
第九五章:渤海印绶()
陈诺将粮草运抵广宗城内,又来城外袁绍帐中复命。
多日不见,袁绍倒是清瘦了许多,看来是跟最近的战事有关了。本来,袁绍亲自提了五万人马来,以为可以顺利的拿下公孙瓒,只是他到底低估了公孙瓒的势力,以为陈诺可以胜他一仗他就可以看扁公孙瓒,其实不然。公孙瓒有白马义从的失利,多少吸取了一些教训,此次出战,他是步步谨慎,也难怪袁绍讨不了便宜。
不过要说起来,袁绍毕竟出身名门,在此关键时刻仍是表现出一副不骄不躁的架势,一旦闲暇下来就是手握竹简,读些司马相如的《上林赋》之类的华丽文章,帐内更是珠宝以饰,甚是气派,全然看不出一点身处沙场的意味。
陈诺也是见怪不怪了,装门面嘛,名门讲究的就是这些啊,更何况是袁绍乎?
自到陈诺入了大帐,向袁绍见过礼,交过了令牌,袁绍方才将手上文赋丢开,脸上一喜,有点要避席与陈诺攀谈的架势。但看袁绍随即恢复了常态,嗯了一声,问了些邺城的事情,也就没有多说,准备让陈诺先下去,后事再议。
陈诺暗暗的摇了摇头,袁绍真是死要面子啊。在路上他就跟麴义谈到过袁绍,麴义说袁绍因为战事不利,遂传言有后悔将他陈诺调离之意,所以这次回去袁绍很可能是要重新启用他了。就连刚才,陈诺发现袁绍脸上不经意间所流露而出的那一丝喜色,他也为之动心了,以为袁绍是要避席而下,拉住他大谈特谈,然后说悔不用他之类的腹心之语呢。只是,袁绍面子大啊,终于是拉不下来,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陈诺拱了拱手,也不想多呆,不过想到一事,方才再次拱手,说道:“末将差点忘了一事,这次末将督运粮草,不但粮草顺利归于府库,且喜半路上抓到了一个贼子,现下一并带来交由袁公你处置,不知袁公可否要立即召见此人?”
袁绍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听陈诺一说,只是个小小的贼子,便即开口:“不用了!送到城中,交由此地县令处置吧。”
陈诺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方才微一迟疑,说道:“是!不过袁公不想知道此人是谁吗?”
袁绍有点烦恶,是谁也不需惊动他啊。他还想坚持,但转念一想,若是普通的贼寇陈诺也不需当面向他请示了,也不会引得陈诺如此的重视。袁绍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看向他:“如此,那就劳烦将军将他带上来吧。”他倒要看看,此人会是谁。
在这间隙,袁绍仍是不忘案牍上的那篇《上林赋》,其词好啊‘于是乎背秋涉冬,天子校猎。乘镂象,六玉虬,拖蜺旌,靡云旗,前皮轩,后道游。孙叔奉辔,卫公参乘,扈从横行,出乎四校之中。鼓严簿,纵猎者,河江为阹,泰山为橹,车骑雷起,殷天动地,先后陆离,离散别追。淫淫裔裔,缘陵流泽,云布雨施……’
虽然这篇赋他已经读过无数遍了,但每每读来皆有新意,想到那天子校猎之威仪,心实向往之,妄想着身代天子背秋涉冬而校猎……奈何眼前战事频仍,若想得天子之贵,看来还得先扫清河北,然后如沮监军所言,横大河而北以争天下,何愁天下不我有?
只是,那些毕竟还是缥缈而不可及的,眼前公孙瓒才是他最最头疼的敌人。冀州虽然名义上归了他,奈何公孙瓒死活要跟他争哪,若不能先解决了他,何谈匡天下之志,更别说那遥不可及的‘天子’梦了。哎,都是司马相如害人不浅啊。
袁绍刚才读着文赋心里念着公孙瓒,不想,随着陈诺一声‘人带到’,恍然看到公孙瓒就在眼前,不禁是狂喜啊。
哦,此人不是公孙瓒,只是跟公孙瓒的背影有点相像罢了。
袁绍放下文赋,叫道:“抬起头来!”
公孙范在曲周偷袭陈诺粮草没有得逞,在郊外,反是被陈诺逼得不得不弃了马匹,一路向密林里跑去。只是他先被陈诺从后刺了一枪,腿肚子上鲜血淋淋,但他仍是拼命往里逃窜。陈诺没有追来,倒是被身后如恶虎一般的典韦追着,可说吓得他心惊胆战。不过幸好密林里树木丛生,荆棘遍布,更有许多山坳藏身,典韦来追,他逃之不及,方才往丛林里一藏,倒是暂时骗过了典韦。
典韦刚开始还是愣头愣脑的往前直闯,但走出许多路都未曾看到人影,方才脑袋一转,知道可能是自己走过了。他突然想起,公孙范后腿可是吃了陈诺一枪的,一路仓促逃着,当留下血迹才是啊。典韦猛的一拍脑门,往回就走。
而那躲在丛林里的公孙范,眼看典韦走得远了,也是轻嘘了一口气,眼看着后腿处鲜血还是不断的流着,他赶快从衣角处扯下了一块布,将腿肚子包裹好了。看看没了声响,便要往斜刺里绕道而走。
只是公孙范这一站起来,立即是被典韦看到了,典韦一声大喝,倒是先把公孙范吓得个腿抖筋抽,跑一路跌一路,很快就被典韦追上抓了。那公孙范求活心切,还想要跟典韦一决高下,被典韦几个拳头打趴下。若非陈诺此前交代他留他性命,只怕早已经将他大卸八块了。
公孙范被典韦揍得满身是伤,若非身子骨硬,只怕早已散架爬不起来了。他一路被陈诺带来,先还徒劳的大喊大叫,到了此时,被伤痛折磨的也已经没了脾气了。听到上面一人大喝,他起先还没有听出来,身子一颤,乖乖的抬起头。但他很快看清,上面端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袁绍。公孙范只与袁绍对视了一眼,面露羞愧愤疾之色,赶紧是低下头去,身子打颤得更加厉害了,脖项处好似有一片冰凉之意。
“公孙范!”
袁绍此时终于算是看清了,他看了陈诺一眼,随后长身而起,走到了公孙范跟前。本想对着他咆哮一阵以示轻蔑,但他毕竟出身名门,修养得很好。仇人见面,他是嘿然一笑,开口戏谑的问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