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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袁绍是想弃陈诺这颗棋子于不顾,所以更别谈派出救兵救援修县一事了。
这件事发生后,立即在邺城激起了一层不小的浪花。不但是平时与陈诺要好的张郃等人着急,就连麴义也火了。
张郃、郭嘉等人是有所顾忌,建议上难免留有余地,不温不火,也没有引起袁绍的反感。而不像麴义,说到情切,见袁绍仍是不肯松口,居然是手按佩剑,目瞪着袁绍,搞不好眼看就要动武了。
麴义也是个直性子,更何况此事攸关大哥的性命,那也是豁出去也要跟袁绍理论清楚。
满堂上只听麴义呼呼风声,激烈辩解着:“当初袁将军让陈将军发兵广川,协助国相姚贡守卫此城,这的确没有错,陈将军也是按照将军的意思做了。可袁将军你也知道,最后陈将军之所以没有入城,反而兵发修县,那是得到了国相姚贡的命令,在事后姚相将此事也是上报的。
本来,在此事上,将军你甚至嘉奖陈将军还命人专门刻送了一颗县令大印给他,这也就说明将军你是同意此事的。如今因为修县事情发了,将军你却又想置之不理,说出来只怕寒将士之心!”
那袁绍一来因为冀州初定需要借重麴义等人的地方还多,二来这麴义以前为凉州将军,打仗又不怕死,是难得的勇将,所以也不忍自断手臂,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僵化。就算麴义放肆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隐忍而不发,一直没有跟他过多辩论。
本来,他也并非不肯发兵解救修县之围,只是他考虑太多,还想要看看局势的进一步变化,所以任由着众人说话,他也一直没有开口。只是被麴义这么一搅合,心里顿时不舒服,就算想要发兵相救,也断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在陈诺临行前,他还想方设法的离间陈诺与麴义之间的关系,不想看到他两走得太近。眼看陈诺事后刻意疏远了麴义,麴义孤掌难鸣,袁绍也暂时放下心来,还以为目的达到了。
可是没有想到,经过这一件事,也一下子看清了麴义。看来,这麴义对陈诺的兄弟之情是一时无法说断就断的了。
袁绍鼻子一哼,不用说,麴义越是这样,越是让他加深了对陈诺的忌惮,更不用提发兵的事情了。他大手一挥,也不理会麴义说这说那,居然是撇下了众人,独自从屏风后面闪了。
陈诺的修县城,一没有姚贡的广川救兵,二没有袁绍的邺城之兵,一下子陷入了孤立无援之地。
城墙下,黑压压的满是黄巾军,将小小的修县城围得水泄不透,粗略的估计了下,这些黄巾军前后也大概聚拢来了四五万的人马了。只是在上次一战中,他们被陈诺偷开城门偷袭了他们一阵,吃了一次大亏,也就不敢太过放肆了,将营寨扎得远远的。
有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关系,有时候一天双方都是相安无事,互不攻伐;有时候则冲杀一阵,看看城内反抗强烈,也就退了下去。敌方不来强攻,这样虽然可以迁延日月,但对于陈诺来说,亦是不利之事。
他这两天来时不时的登上城墙,远远的观察了一回城下的动静,然后一语不发,也就下楼了。
这一日,又是炊烟当起的时候,陈诺登上了城楼。
他在观察了一时后,忽然对身后典韦说:“黄巾军的炊烟愈来愈是稀薄,而攻击则愈来愈是凌厉,看来他们的粮草也已经不济了。他们活路,要么现在就走,要么拼命攻城,所以这一两日间黄巾军必有一次大的行动。只可惜我军人手本来就少,城墙又是不堪重击,只怕这一战……”
陈诺没有说下去,默默望着城墙发呆。
典韦在后,身子动了动,说道:“主公,你说怎么办,韦就怎么办!”
陈诺手抚摸着冰冷的女墙,看得冻裂而开的墙体,咬了咬牙,计上心来,转身对典韦吩咐了两句。典韦微微一愣,但陈诺让他这么做,他也只好答应着。
两天后,黄巾军果然是疯了似的对陈诺的修县城展开了大举的攻击,只是因为陈诺早已经让典韦事先做好了准备,黄巾军非但没有攻下修县城,甚至连修县的城墙也没摸着。
那些黄巾军架上来的云梯不是滑跑到一边去了,就是根本靠不住墙体。而那些就算侥幸爬上来的黄巾军,遇到这种溜滑的墙体,也是无从下手,更不用别人来打,先自滚下去了。
典韦眼望着下方,也是一阵的偷笑,转眼看向主将陈诺,更是由衷的佩服。
本来此时就是寒冬,只需连夜在墙面上泼洒一些水,还怕不能将墙面冻住?而一旦墙面冻了,跟滑冰场一样,就是借给贼人天大的本事,那也是城墙的边都沾不着,更别说攻城了。
在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接连挫败后,士气也随之下降,某些黄巾军在面对如此滑稽的墙体后,也是悄悄的放弃攻城的打算,往后退去。而在这时,黄巾阵本来松垮的后方,突然一阵大乱。
也不知是哪里突然跑出来一支不足三五十人的队伍,他们杀进了黄巾阵中。人少,却是厉害非常,如破腹一般,从后而前,直刺黄巾军心腹,不多时眼看就要杀到了修县城下。
陈诺先还奇怪,但仔细一看后,也即看出了门道,不由笑道:“啊哈,是潘璋,快快开城相迎!”
第六;四章:郭奉孝书有深意()
上次清渊城外陈诺与甄尧等作别,各自回了各处。
只是那潘璋在此一事后,为陈诺的血性所感染,又想到陈诺的劝诫,决心投身军伍建功立业。不单是他自己,还劝动了他的那些道上朋友,愿意投军的投军,不愿意投军的就此分道扬镳。不过多数人都被潘璋劝动,也就一同撵上了陈诺的队伍,跟陈诺约定,说他们先各自回趟家中安顿老小,事后再来修县寻找他。
潘璋这次来,不但与先前约定的那些人一起来了,还觅了些平时玩得要好的乡党朋友。他们一共三五十人,都是随了潘璋,一同前来投奔了陈诺。
当日陈诺与黄巾正自大战,潘璋从后杀出,陈诺看见立即叫开了城门,同典韦等冲杀出去迎接潘璋等人。这伙黄巾打了一阵,没有得到便宜,也就渐渐散了去。
那潘璋一对**裸的手臂上青筋乱窜,口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角微微上扬,眉梢带笑。看来他是被刚才一阵厮杀撩拨起了内心的狂野,全身仍是处于紧张而刺激之中不能自拔。
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是一个个杀得满身是血,眼睛干瞪着,站在那里形同鬼魅。就算是进城了好久,有许多人还愣是没有缓过神来呢。
也难怪,他们这些人中,见过世面的,也莫过于干些劫掠商贾的勾当,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而更多的,就算平时在乡党间玩得狠,也经常打架闹事,顶多是偷杀邻里的鸡犬,至于真刀真;枪的跟别人干仗,只怕也都是生平第一次。
不过也幸得是场遭遇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加上潘璋其人凶猛不怕死,是个豪杰,他们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杀上,倒是没有过多的顾虑。毕竟他们既然选择相信潘璋,那自然是唯其马首是瞻,也是豁出了性命厮杀了一阵。虽然死伤难免,但好歹冲进了城,与潘璋并肩站在了一处。
而且,经过这一场血战,也相信他们一下子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战场!
“潘璋等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潘璋见到陈诺,首先纳头就拜,他身后那些人,也是立即跟着拜下。
陈诺扫视了潘璋等人一眼,大赞道:“文珪贤弟以区区数十人就敢冲入贼军腹心,杀得贼军人仰马翻,首战即壮我军之威,真乃壮士!”
陈诺将潘璋拉起,又让他身后等人都起来,方才问那潘璋:“不知文珪贤弟马术如何?”
潘璋听陈诺这么一问,也不答话,从旁边一人手中夺来一匹马,踩镫而上,拍马即走。片刻间已是数丈之远,兜转一圈后,又踩着马背往回奔来,众人都是齐声喝彩。
陈诺看在眼里,不由的点了点头。
潘璋也是好面子的人,他故意扫视了众人一圈,众人都是叫好,独独典韦瞥眼不看,心里也是有气。
他一跳下马来,大摇大摆的从典韦身边经过,傲然的扫视了典韦一眼,嘿然一笑,也不说话。等到了陈诺身前,方才向陈诺一拱手,表示献丑了。
陈诺瞥眼去看典韦,只见典韦一对牛眼快瞪掉下来了,恨不得要吃了潘璋似的。
陈诺赶紧打了个哈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