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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要摊派到老百姓的头上,老百姓的日子岂不是雪上加霜了吗!
李翊心里想着,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点头笑道:“佛道兴盛,可是千年幸事啊!我这里也正在准备建造一座大寺,以执云南佛寺牛耳,虽然比不上京城的南华寺,规模上也还说得过去。”
“特别是那尊十八米高的佛祖石像,在云南可是首屈一指的。二位钦使大人若有兴趣,明天我们就过去看看,不知还入得二位大人的法眼吗!”
邵廷涓愕然笑道:“哦!云南还有这样的盛事,明天我倒要过去看看,回去后也好告诉陛下,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不过,云南最近天灾人祸的不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哪里有钱兴建寺庙呢?嘿嘿!不会是动用了孙贼赃银吧!”
李翊见邵廷涓一语点破,故作无可奈何的道:“邵宫使说的不错,现在云南百废待兴,可说是什么都缺,铜矿的收入也要几个月后才能变现。兴建佛寺虽是善事,但我有心无力,却让我到哪里弄钱去?”
“所以我只好把孙贼的赃款先拿出一部分,既救济了灾民,又建成了佛寺,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善事。”
“唉!邵宫使说得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陛下那里我也写奏章说明白了,他老人家若是问责,我也只好伸着头皮挨训就是。”
“总之,这钱我反正已经花了,要打要罚,我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邵廷涓闻言哈哈大笑道:“润之啊!你真是恃宠而骄啊!”
“呵呵!其实啊,见到你的奏章后,陛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你狠狠的夸了一顿。”
“说你有胆识,有气魄,连孙贼的赃款你都敢花,将来还不把整个国家都卖了。当然了,这是陛下开玩笑的话。”
“临来的时候,陛下已经给我说了,目前南熏殿、昭阳宫都在兴建之中,正缺少珠玉点缀,让你把孙贼的金银珠宝等物,全部交由我带回京城,其它的钱帛等物,俱由你们云南自主裁量使用。这回,你可放心了吧!”
李翊微微一笑,心说,这大头还不是归了朝廷了吗!
京城内的这些工程耗费之奢靡,不知道可以养活多少云南父老呢!但是心里的腹诽,嘴里又怎敢说得出来。
连忙谦逊道:“还是皇上体贴臣下,上次钟续他们进京,已经进献了一部分孙贼的金银珠玉等物,当然还有大批的金银器皿已被封存。等两位钦使回京之时,定当全数奉上。”
旁边的乐范笑着插言道:“陛下对待李大帅就是与众不同啊!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这种事恐怕降职获罪都是有可能的啊!”
“不是我说,这种钱也是不花白不花啊!为老百姓花钱那可是用得其所、物有所值啊!呵呵!”
李翊虽然有点不大待见这个长得金玉其外的家伙,但也知道这厮是南汉后期太监中的风云人物,不到万不得已,可是不能轻易得罪他的。
李翊端起酒杯对乐范笑道:“乐公公,借您的吉言,我李翊也不知道如何表示感激之情了。你我这是初次喝酒,让在下敬您两杯,聊表一下李翊的敬仰之情吧!请!”
说着话,李翊仰头将杯中酒喝干,笑嘻嘻的望着乐范,看他如何表现。
这乐范虽然也是从五品的内廷宫监,但是又怎能和李翊这个皇恩浩荡的地方大员相比。
虽然酒量确实有限,但在李翊的情感攻势下,也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即便酒劲浓烈,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把酒灌了下去,很快脸上显出不太自然的神情来。
第113章 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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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偷偷一乐,假作殷勤的道:“从喝酒上就可以看出来,乐公公实在是豪爽无比之人,难怪这么年轻就做到黄门副使,将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啊!”
乐范有苦说不出,只好讪笑着道:“要说年轻,我还比李大帅大着两岁呢!李大帅才是年轻有为嘛!”
李翊哈哈一笑道:“乐公公可不要再抬举小弟了,那我作为兄弟再敬兄长一杯,请兄长多多照顾在下,对了,还有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喝完了这杯酒,见到李翩有些不乐意,乐范眯缝着眼睛,合不拢嘴的笑道:“哪里!哪里!李大帅过谦了,李翩兄弟侠名满京师,可是人人赞佩不已那,我还要不时求助于他,哪里谈得上照顾。”
“还望李大帅兄弟多多照拂在下才是。李大帅,我也该敬你一杯了!”
李翊见他主动举杯,暗说来得正好,今天不把你灌醉了,和邵廷涓什么知心话儿都不敢谈,你还是早些歇息去吧!
一边想着,李翊又和他连喝了两杯酒。
李翩也是心思灵透之人,哪能不知道李翊的用意,接下来和李翊配合默契,左一杯右一杯的,变着法子劝酒。
一顿高帽子戴上去,不一会儿,这个无事献殷勤、不讨人喜的家伙,强自坚持了一阵子,就瘫倒在桌子底下,自顾自的胡言乱语去了。
看着乐范洋相百出的样子,李翩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他语含讥诮的对李翊道:“三哥,乐副使果然是爽快之人啊!今天这场酒喝的实在是够义气。”
“呵呵!不过,三哥还是让人把他送回去吧!可别让乐副使受了凉才是。”
李翊点了点头,唤过两名亲兵,让他们把找一辆车子把乐范送回驿馆,嘱咐他手下的人好生照顾。
乐范一走,李翊让李贵又多炒了几个菜,四个人重整杯盘,推心置腹的交谈起来。
邵廷涓见乐范走了,看得出连骏也是李翊的心腹,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
他望了望连骏,满面堆笑的对我道:“方才一直没敢动问,这位连骏连公子不知是哪里人氏?什么时候来到李大帅身边的呢?”
李翊连忙歉然说道:“都是在下粗心,还一直没有详细介绍,望邵宫使恕罪。说起这位连公子,就不能不提原端州通判连承信连大人,相信邵宫使也是有所耳闻吧!”
“哦!连承信连大人?连大人官风端正、远近皆闻,那可是清正廉明的好官那,不知道和这位连公子怎么称呼?”
邵廷涓满脸惊诧之色,好奇的问道。
连骏连忙站起身来,抱拳道:“不敢有劳邵宫使动问,他老人家正是在下的先父。下官无德无能,实在是愧对九泉之下的慈父,不敢有辱大人清听。”
邵廷涓闻言感慨良多,微微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连骏坐下,唏嘘着道:“连老大人正直无私,对待百姓真心实意,这样的好官却蒙冤而逝,实在是可惜啊!”
接着,他用手擦拭了一下微微湿润的眼帘,动情道:“我和连大人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也着实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动了。”
“他操心民事,亲力亲为,从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会摧眉折首事权贵,其高风亮节更在让人敬仰。”
“连大人这样做难免要得罪一些人,受到奸人的陷害也是在所难免的,连公子不必过分伤心。幸好你现在跟随了李大帅,以后就有你扬眉吐气的时候。”
“要知道李大帅正是像你父亲一样的人物,所不同的是,李大帅有皇上做靠山,些许奸佞小人是不敢轻易对他无礼的。”
“你只要踏踏实实的跟着李大帅,辅佐好李大帅,将来事业有成,光大门楣就不是多难的事情,那也就足以告慰乃父了。”
连骏泪光莹然,哽咽着道:“多谢邵宫使指点,在下是铁了心的跟着大帅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其它的名利之物在下是不放在眼里的,只要卫护大帅周全,家父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
见交心酒变成了伤心酒,气氛有些伤感,李翊连忙转移话题道:“邵宫使,听说现在秦王统率三军,不知道朝中还有什么变动啊?”
邵廷涓见李翊动问,叹了口气道:“唉!说起来我就有些叹气,秦王统率三军这件事,现在已经闹得朝中鸡犬不宁了啊!”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避讳了。说实话,这件事确实有些过分。秦王今年只有二十五岁,也从没在军中效力过,这两点就足以让很多大臣觉得不妥了。再加上秦王玩心太重,平常就招摇过市的,到处骚扰民居。”
“听说有一次还半夜闯入京城一富户家中,调戏人家没出门的女儿,这个样子怎么能当好储君啊!所以啊!不但朝中有人非议,老百姓恐怕也�